不過,現在不是追究巧巧到底是什麽物種的時候,當下的關鍵是:我們必須想辦法盡快的離開這裡。否則,再這麽耗下去,我就怕驚動了更多的結丹期妖獸,甚至是這山脈裡的其他四個元嬰期妖獸。在元嬰期妖獸裡,呂忘憂是剛剛突破到元嬰的,所以肯定是四個妖獸裡修為最低下的,萬一其中任何一個動了邪念,我們必然死無葬生之地。
所以首先要確認的是,忘憂剛才探查到的其他兩個結丹期的妖獸是否準備出手。想到這裡,我便問那隻母蜘蛛精:“剛才你去哪裡了?怎麽不老老實實放哨?”
“我?我剛才看對面兩個結丹期的妖獸沒有動靜,就去門口收一下那些死掉的虎豹的妖丹啊!再不收回來,平白了消散了多可惜!”她倒是回答的理直氣壯,我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她一直捧在胸前的雙手。
呂忘憂兩手一攤,只見手上一把大小顏色不一的小玻璃珠。約莫也有三十來顆。其中最大的那顆是純金色的,想來應該屬於那隻結丹期的妖虎吧。
看到忘憂手上那一把妖丹,地上的巧巧激動的亮眼放光,揮動著短小的翅膀“啾啾”叫著就想來討。那可愛的萌樣逗得呂忘憂趕忙蹲下,由它挑選。
我們倆眼睜睜的看著這小雛鳥在妖丹裡扒拉了幾下,就挑出一顆血紅色的火系妖丹,咕嚕一聲便吞了下去。
這充分證明了,巧巧絕不是那金角大王所說的鯤鵬!哪有水系鯤鵬吃火系妖丹的道理!
“哥哥,巧巧到底是個什麽鳥啊?”呂忘憂也傻了眼,“難道是鳳凰?”
“還真有可能是鳳凰!不過...鳳凰小時候是長得這樣的?”我更是一臉懵逼。
“我沒見過小鳳凰,我不知道。”
“看來也只有平安脫險之後去問一下姥姥的元魂了,”想到這裡,我才又想起現在的正事!“忘憂,我們現在必須想辦法逃出去了,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哥哥,你知道我腦子不好使,你拿主意就好了!”
這是吃果果的推卸責任啊!一個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妖精腦子還沒我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好使?但凡她說的有一點是真話,也只能說:腦容量是硬傷啊!
然而,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唯一能想到主意就是趁著這裡還沒有其他高階妖獸,趕快逃跑。外面那兩個必然會追擊而來。但是,它們兩個必然會互相猜忌牽製,無法形成協力並威脅到我們。
想到這裡當下決定:“忘憂,我們必須以不影響你傷勢的最快速度離開這個地方!再拖下去,只怕有變!”
“好的!我聽哥哥的。”母蜘蛛精還蹲在那裡用火系妖丹喂著巧巧。
“但是你看奚萬丹傷成這樣,怎麽辦?”
“奚萬丹好辦,我施個法咒,讓他變回原形慢慢修養,也不影響我們的行動。”
說做就做,我催促著兩個丫頭不再玩鬧,趕快行動起來。忘憂將地上受傷的男人變回了原形,揣進了自己懷裡,而我則把巧巧捧進了衣襟。
蜘蛛精用肚臍吐絲,瞬間便搭成了一張大網。定了下方向,向著盡可能遠離那兩個結丹期妖獸的方向急速而去。
當然,為了迷惑那兩個一直用精神力探查這邊的老妖怪,讓他們在懷疑中不敢輕易前來,拉開距離。我們還都把斂息符都又調整到最強程度,完全隱去了自己所釋放出的元神之力。
當我們飛出去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才明顯感到背後一陣靈力波動。那兩個探查不到我們靈氣的結丹期妖獸終於按耐不住,衝到了山洞前,這才發現我們早已遠去。 盛怒之下,兩個結丹期的妖獸爆發出巔峰的氣勢,放出精神力,向著四面八方探查。
我可不會那麽容易的讓他們找到。早在剛飛離那山洞不遠距離的時候,我向著地面打出了四道一品符籙,並設定成延遲爆炸。然後命蜘蛛精繼續收斂氣息, 折向飛行,離開那幾個符籙越遠越好。
就在那兩個結丹期妖獸惱羞成怒,四處尋找我們的時候,那四張一品符籙悄悄爆炸,散出的靈力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這倆個妖獸發現。
瞬間,它們兩個就衝著那四道符籙的方向追去,和我們逃跑的方向呈四十五度角。當我和忘憂感覺到那兩股全力以赴追擊的氣息爆發出來的時候,我又命她再折四十五度角飛行,以便更快的遠離這倆妖獸。根據雙方飛行的速度來看,如果不出意外,再過半炷香的時間,我們將徹底離開他們的最大精神力探查的范圍。
這時的呂忘憂全神貫注的禦網飛行,而我則全神貫注的再一次向著眾神祈禱!我們可禁不起再一次折騰了。幸虧這一次,眾神沒有令我失望!我們終於脫離了險境。
呂忘憂操縱著蛛網越飛越高,再一次融入黑夜的雲層之中。當天空中泛起一道魚肚白的時候,我終於放松了緊繃的心神。
“你還能堅持嗎?我先休息一會兒。”我對在前面端坐著並釋放出一道氣牆阻擋高空氣流的呂忘憂問道。
“我沒事的哥哥,你休息吧,我真元還有不少,至少能堅持到姥姥閉關的石洞。到了那邊,我們就安全了。”
“恩!辛苦你了!”我不是看不出這丫頭也是在盡力支撐,也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照顧女生。只是我作為一個連法術都還不會用的煉氣期修士,經過昨晚的那一番折騰,實在是感覺身體被掏空。
抱著懷裡如同暖爐一般的巧巧,我也顧不上這高空的陰冷,直接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