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柴小飛突然開口道歉,只是無論是從他的語氣還是舉止,都沒有看出有一絲抱歉的意思,反而但這一股猥瑣的感覺。
剛剛柴小飛進門,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寧采臣一隻沾滿粘液的手放在鼻尖,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塊從身上撕下來的衣衫,上面也是滿滿的粘液。
這不是在搞飛機嗎?呸呸呸!是搞事情嘛!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采臣。
顯然,柴小飛是誤會了。
寧采臣的思想是單純的,不然也不會在電影裡【嗶】了人家,就要負責,所以對於柴小飛這樣老司機的齷齪臆想完全不知道。他還在疑惑柴小飛為什麽向他道歉呢!
想了想,寧采臣也是在想不到柴小飛倒地說的抱歉是什麽意思,也就不管了。接著又問起了柴小飛剛才說的話。
“柴公子,剛才你問我是不是要回鎮子,難道你要回鎮子?”
“對啊,昨天下午我見你去要帳,被掌櫃的趕出來了,我覺得今天你還會再去的。”
“原來昨天柴公子就在客棧啊!”寧采臣苦笑,“昨天下大雨,我的帳本上的帳務都花了,我剛才才補完。就怕跟掌櫃的存根上對不上,我就白跑一趟了。”
“沒事,我跟你一起去,如果掌櫃的不還錢,我就替你要,就不信掌櫃的不還。告訴你,掌櫃的最怕我了。”
“那就謝謝你了!”寧采臣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好了,帶上帳本,我們出發吧!我那有三匹馬,你我共乘一匹,相信很快就就到了。”
“對了,柴公子,既然昨天你在客棧,為什麽不住客棧反而來蘭若寺呢?”寧采臣好奇的問道。
“哦。這個啊!我客棧住夠了,來破廟體驗一下新鮮感。”柴小飛張嘴就是一個理由。
寧采臣呵呵了。想想自己連住店的盤纏都沒有了,百般無奈之下隻好來蘭若寺住幾晚上,再看看人家,住夠客棧了,來蘭若寺體驗新鮮感。同樣是住在蘭若寺,這境界就不一樣啊!果然,富人的想法咱窮人猜不透啊!
“那我這就收拾一下東西。”寧采臣果斷結束這個悲傷地話題。
正午時分,寧采臣與柴小飛一匹馬,江阿生夫婦各乘一匹,就出發了。
這次馬的速度很快,幾個人路上也沒有磨蹭,很快的,他們就到了郭北縣了。
走在街道上,路邊的行人指指點點,當然主要是對著寧采臣。昨天寧采臣去蘭若寺的時候,整個大街的人都聽到了,本以為又是一具有去無回的屍體,沒想到竟然活生生的回來了。
對著柴小飛三人指指點點的大多是客棧裡的人。他們直接或者叫間接地聽過,這三人在明知蘭若寺有鬼的情況下,去了蘭若寺還好好的回來了,更是受到過縣令大人的親自迎接。
除了寧采臣,柴小飛他們直接無視行人的指指點點,他們都是修行之士,不屑於這些凡夫俗子爭論。
到了客棧,寧采臣直接拿出帳本讓掌櫃的還錢,掌櫃的一聽寧采臣在蘭若寺裡住了一晚,哆哆嗦嗦的劍就從櫃台拿出一把銀子,也沒數多少就給了寧采臣。
寧采臣一看掌櫃的給的錢,明顯比他做的帳本多給了不少,他也沒說,很自然的劍就收下了。這倒不是寧采臣貪財,以寧采臣的智商還做不出這些事,只是寧采臣一想到這個掌櫃的刻薄,覺得讓他吃點虧也好。
“采臣,過來!”不遠處,已經找好位子的柴小飛朝著寧采臣招手。
寧采臣收好銀子,就過去了。
“坐!”柴小飛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位子,“我們中午忙著回來,也沒來得及吃飯。這頓我做東。”
“柴公子,這怎麽使得!”寧采臣連連擺手,示意柴小飛不用破費。
“哎!叫柴公子就破費了,你看我都叫你采臣了,你就叫我小飛好了。相逢即是有緣,世界這麽大我們能夠遇到也是一種緣分,你就被推辭了。”
“那就勞煩柴公子......小飛你破費了!”寧采臣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正如柴小飛所說,相逢即是有緣,寧采臣是一個感性的人,雖然在他看來柴小飛有時候怪怪的,但未嘗不是一個好人。起碼,柴小飛就沒用有色眼鏡看他。
很快的,飯菜就上來了。
可能是客棧掌櫃的見寧采臣跟柴小飛他們關系不錯,再想到昨天對寧采臣的不客氣,特地讓廚房加了兩個菜, 還請自端著一壺酒來向寧采臣道歉。
寧采臣是小白了點,但他覺不是蠢,他明白掌櫃的態度很明顯示意因為柴小飛,所以他的態度也很客氣,也沒跟掌櫃的裝大拿。
酒足飯飽之後,寧采臣和柴小飛三人聊著閑話。三人講的是各自的見聞,而寧采臣講的是家鄉的趣事,一時間大家也是言笑晏晏。
就這麽著,不知何時,突然有嗩呐聲響起。緊接著,一群人穿著白色的送葬服哭哭啼啼的經過門口。
柴小飛和江阿生夫婦三人同時感知到了一股鬼氣,這鬼氣不是那個被送葬的死人的,他身上沒有執念跟怨氣,死後不會成鬼。
這股鬼氣柴小飛和江阿生夫婦都很熟悉,那是聶小倩的,昨晚他們就曾感知過。
就在這時,寧采臣突然跑到了外面看熱鬧的人前,嘴裡還喊著小倩、小倩之類的。
柴小飛三人對視一眼,寧采臣這是見鬼了。聶小倩分明是借著新死人之際的死氣出現,況且現在又起了大風,天氣也有些陰沉,剛好擋著太陽,鬼物根本就不怕。
柴小飛三人是明白,但看熱鬧的人不明白啊!送葬隊伍都走了,寧采臣還翹首大喊;“小倩,是我啊!”
一群看熱鬧的人雖然沒見鬼,但那表情跟見了鬼差不多。大白天的,一個人對著送葬的隊伍喊著另一個死人的名字,隨時大白天,但還是要多驚悚有多驚悚!
半秒之後,一群人果斷地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連客棧裡的客人也嘩啦啦跑光了。
掌櫃的淚流滿面,麻蛋,你們還沒給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