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李鬼手的傳奇故事,當初柴小飛聽到件事的時候驚訝的合不攏嘴。在他的認知中,李鬼手就是一個有怪癖的醫術又好的怪蜀黍罷了,沒想到怪蜀黍年輕的時候還有這麽彪悍的一生啊!
所以,這也不怪江阿生不行!他已經算是好的了,綠綺羅這毒雖然霸道,但隱藏在人體之中,靠著寄居體本身的能量波動來掩蓋自己,本就難以巡查。
江阿生能發掘也算是有良心的了,還能發現,也能找到解毒的頭緒。但他畢竟是江阿生,不是李鬼手,能力有限,不可能也像李鬼手那般,靠著一本《黃帝內經》,就一飛衝天,一發不可收拾。
“哎呀!不要猶豫了,你就快說吧!”柴小飛催促。雖然碧沉玉原本跟他毫無關系,甚至是處於敵對,但現在自己“人”了,總是要關心的不是!
“有兩個辦法!”江阿生開口。
柴小飛道:“那兩個。”
“第一個就是,再找一個開光期以上的樹妖,給她體內的妖力注入力量,維持不散。”
聽完第一個,柴小飛翻了個白眼。傻子也知道,天行皇朝建朝以來,就規定飛仙大陸之上,不許成精,也就是不許有開光期及其以上化形的妖,開光期以下的還可以保留。
此令一下,飛仙大陸的妖幾乎就絕種了。更何況,就算不下令,以人妖兩族多年以來積攢的仇恨,妖在飛仙大陸上也不會好過。像老樹妖這樣的,偷偷摸摸的還能苟活的,算是少的。
所以,在飛仙大陸找一個妖,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還是樹妖。樹妖的化形比動物類更難,因為他們很難有自己的智慧,等有了智慧,還要積攢自己的妖氣。這樣下來,還沒等化形的,就被人給發現了。
所以,江阿生的第一個辦法就是脫褲子放屁,也不怪柴小飛翻白眼。
“呃......”江阿生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純粹是招噴的,所以就趕快說出第二個方案,免得柴小飛開噴,“第二個辦法就是乾掉老樹妖,但要保留老樹妖的本體。因為天下萬物相生相克,老樹妖既然能夠從本體裡提取這種毒素,那麽它本身一定也是不怕這種毒的。我們可以在她死後,從她的本體裡取材做實驗。”
柴小飛聽完,心中一動。其實還有兩種辦法,是他剛剛想到的,一種是奪靈秘法,等把老樹妖打個半死,在用奪靈秘法,什麽毒不毒的,都是小意思,雖然老樹妖最終還是要死。但這秘法太過害人,傷人傷己,不能輕易使用。要說為了救碧沉玉,讓江阿生夫婦其中一人受傷,甚至變的不是自己,柴小飛是做不出來的。
還有一種就是去找李鬼手,可惜這廝漂泊不定,找他跟在飛仙大陸上找個妖一樣難,跟重要的是萬一人家不救,不僅浪費了時間精力,還誤了救治時間。至於用強?呵呵,等過百八十年再說吧!
總而言之,現如今,最靠譜的辦法,就是乾掉老樹妖,從她身上慢慢取材研究了。
按照劇情來講,明晚是動手的時機,好在碧沉玉體內的妖力消散完還要幾天時間,或許能趕得上。不過最好的話,是在現在出手,早出手早解決嘛!
但現在燕赤霞去追寧采臣了,老樹妖也不再,根本沒有硬杠的條件。
“算了!”最終還是柴小飛開口,“我這有個寒冰葫蘆,可以容納沉玉的靈魂,也可以延緩妖力的消散,你暫且就在這裡面吧!”
說著,柴小飛從須彌芥子裡取出一個小巧玲瓏的藍白色的葫蘆。
一旁的江阿生夫婦非常淡定的看著這個葫蘆,他們知道,柴小飛的身份也是不低的,手頭有“貨”,那是很正常的。 “阿生,幫個忙,我實力不夠,打不開。”柴小飛把葫蘆扔給江阿生,說道。
江阿生接過葫蘆,稍微一探查就明白柴小飛的話是什麽意思了。柴小飛本身的實力太低,而打開這個寒冰葫蘆要動用靈力,柴小飛就算被吸成乾也沒那些靈氣化作靈力。
寒冰葫蘆是使用非常簡單,只要打開塞子對著被收的人注入靈力就可以了。被收入葫蘆的過程非常順利,碧沉玉也知道大家是在幫她救她,沒有反抗的就被收入葫蘆裡了。
因為裝了碧沉玉的魂體,所以寒冰葫蘆不能再放在須彌芥子裡了。柴小飛隻好把葫蘆掛在自己的腰間,也算是個裝飾品吧!
因為知道碧沉玉算是“失敗”了。老樹妖還要炮製“叛徒”聶小倩,所以肯定沒空來騷擾他們,所以這個晚上柴小飛一行算是安穩的休息了一晚上。不過就是可憐了聶小倩了,知道的碧沉玉“失敗”後,老樹妖肯定怒上加怒,對付聶小倩的手段也會更狠辣!
第二天天亮,燕赤霞帶著一臉落魄的寧采臣回來了。
“怎麽,你告訴他真相了嗎?”柴小飛略顯詫異的看著失魂落魄的寧采臣。
“是啊,這臭小子不給他看一下事實,他是不信的。瑪德,昨晚我從蘭若寺一直追到郭北縣縣衙,還被冤枉是殺人犯。我容易嗎我......”燕赤霞開始碎碎念,顯然寧采臣讓他很疲憊、很受傷。
“好了,采臣也是不知道,他現在不是明白過來了嗎!就別再念叨了。”柴小飛在那聽了一會,也是被燕赤霞念叨的煩了。看起來挺沉默的一個人,碎碎念起來沒完沒了,柴小飛不得不打斷。
被打斷的燕赤霞有些意猶未盡,看樣子很少能像現在這樣打開話匣子叨叨叨。不過最後還是看了寧采臣一眼,一聲輕哼罷了。
“采臣兄,沒事吧!”柴小飛上前對著寧采臣問道。
“小飛,你......你都知道了?”寧采臣破敗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我都知道了。我知道這是做鬼寺,裡面有很多鬼,還有一個吃人的老樹妖。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以來就知道了,因為我們就是修仙的,只是怕嚇到你才沒跟你說。”柴小飛經過加工了一番,對著寧采臣這麽說。
“原來如此!”寧采臣眼中充滿自嘲。在這個世界,修仙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大家都知道修仙,甚至邁上了武道,也是在修仙,寧采臣也沒有太驚訝。他只是自嘲自己的愚蠢,被一個鬼欺騙了那麽久。
“采臣,其實你不用害怕的,鬼......也有好的!”像是經過一番思考,柴小飛遲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