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簡單的介紹,見過一面之後,便算是認識了,而青蘭在見到了人之後,也隨之告辭,畢竟是情報組組長,平時可是忙的很,能有點時間回來閑聊,就已經很不錯了。
隨著青蘭離開,大剛也跟著離開,白梅便和羅布一起上樓。到了四樓的時候,羅布先拐道去自己的房間放好了收音機,然後才到了樓頂。
剛出樓梯間,羅布就看到樓頂唯一有水龍頭的地方,站著三名身穿旗袍的女人,但更吸引他注意力的,卻還是這三個女人的腳邊,放著的那三個洗澡盆大的藤籃。
這三個藤籃,裝滿了女性的內衣,內褲和旗袍,滿滿當當,花花綠綠,就這麽堆積起來,像座小山。
白梅當初跟他說,他的工作是洗衣服的時候,他還以為只是洗洗外衣,像她們穿的旗袍之類的,所以並沒在意,可現在看來,這不僅是要洗旗袍,連帶著所有的貼身內衣褲都要他洗啊?
看著這麽多蕾絲花邊的胸罩內褲,他都感覺有些眼暈,即便他不是變態,也不由得生出一種男人天堂的感覺。
如果真是變態的話,看到這些,估計會高興壞了吧?羅不禁有些感歎。
“這是小葉,小鹿和小彤。”白梅指著站在三個藤籃邊,身穿旗袍的女子介紹著。
“小葉姐好!小鹿姐好!小彤姐好!”
羅布老老實實的一路姐姐的叫過去,但心裡卻感覺怪怪的,他似乎是上了白梅的當?怎麽介紹個人,他就要叫姐,現在搞的他似乎叫姐姐都叫成習慣了。
以正常人的審美觀來看,這三個女人都挺漂亮的,容貌也各有特色,不是千篇一律的錐子臉,但在她們身上,還是有一種除了統一旗袍之外的共同點,那就是身材;凹凸有致的身材。這要是換在城市人多的大街上,回頭率絕對杠杠的。
“小弟乖!下次可不要讓姐姐等那麽久了哦!”
三人性格也不盡相同,其中倆個都沒有說話,一個點了點頭,另一個微笑了一下,算是回應,唯有那個叫小彤的開口回應了羅布。
“好了!”白梅搖著絨毛扇,說道:“以後每天的髒衣物,都是她們仨人送來。時間一般是在上午。下次可要記得哦!沒見到你人,她們可是要一直在這裡等你的!”
最後一段話是提醒羅布的,他自然只能連連點頭,表示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人見過了,東西也都已經送到,又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白梅四人才一起離開了樓頂,讓羅布自己去忙活。
三大籃的衣物,裝的滿滿的,總共不下一百多件,看得羅布直搖頭歎息,難怪說他的上任要洗一個上午了,現在看來,他估計也要花上一上午;甚至更多的時間,才能洗完這些,簡直是命苦哦!
感歎是感歎,但工作卻還是要做的。
他手腳麻利的開始往一個大木盆裡放水;之前這裡可沒有這個大木盆,應該是那三個女人帶來的,一共有兩個,想的十分周到。然後往水裡扔了三顆龍眼大小的不知名乾果,說是能夠殺菌去汙,留香味,反正就當是異世界的洗衣液看待。
等放滿了水,泡開了乾果,便開始一把一把的將旗袍扔水裡浸泡。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麽洗衣服的,羅布沒看到有洗衣板,估計也就只能用手搓了。這麽多衣服,真是要搓到死!趕明兒一定要去自己做個洗衣板!
蹲在大木盆前,他一邊奮力的用雙手在木盆裡攪動衣物,一邊心裡想著自己要去弄個洗衣板。
正當他搓得風生水起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嘿!羅布!”
羅布回過頭去一看,見是大剛,便有些疑惑:“你不是回家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嘿嘿!嘿嘿!”大剛一臉猥瑣的笑著,走了過來,在他身邊蹲下,這又讓羅布想起,自己還應該做個小板凳,不然蹲久了多累。
大剛看著羅布攪動著水中的衣服,說道:“我這不是來看看,給你幫忙嗎?”
“幫忙啊?”有人幫忙,羅布自然是巴不得,可他看了看,有些遺憾的說道:“木盆不夠,你想幫也幫不了!”兩個木盆,一個洗,一個漂,剛剛好。
“沒事沒事!”大剛連連擺手:“就算幫不了你,我陪著你聊天也好,是吧!”
好吧!有個人陪著聊天,確實沒那麽無聊。
剛開始,羅布也沒多想,隻當大剛是真想陪他聊天,他也正好再從大剛這了解些消息。
“大剛,之前在垃圾場的時候,你挺厲害的啊!”問話是一種語言的藝術,羅布其實十分想知道大剛使用的是什麽能力,但開口卻沒直接問,反而先誇了起來。
“那是!”大剛得意起來,指著自己右胸口的綠色水晶:“別看我只是二階妖甲,但我的獸種可是稀有的六十年裂土暴熊!這可是我家老頭用四瓶高純度的誘導液換來的!”
原來這水晶就是妖甲?!
“厲害厲害!”
羅布對六十年裂土暴熊稀不稀有的沒什麽感覺,對高純度誘導液的價值也沒什麽概念,倒是在得知這鑲嵌在大剛右胸口的水晶就是妖甲時,稍微有些詫異,心想自己想象力還是太弱了,光想著妖甲什麽的,有個甲字,會是盔甲什麽的,可現在看來,這甲字,倒是跟盔甲沒什麽關系。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魔兵會不會跟兵器也沒關系?這樣一想,到是感覺十分有可能。
“你怎麽不用魔兵,要用妖甲呢?是魔兵不厲害嗎?”他繼續引誘大剛說話。
“魔兵哪有妖甲威風啊!”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大剛有些心不在焉,一隻手不時的在另一個裝滿了清水,他用來漂洗衣物的大木盆裡攪動,一邊時不時的望向擺放在身邊的另外倆個裝著內衣褲的藤籃。
不過羅布還是沒在意,只是想了想之前大剛發威,那頭包裹著他的三米巨熊,那氣勢,那威力,確實威風的很。
“那……”正當他準備再接再厲繼續追問時,話才出口,就被大剛打斷。
“羅布!我能借幾件這個東西用用嗎?”大剛有些不好意思的指著藤籃裡的胸罩。
“啊?”大剛的思路轉的太快,羅布一下沒反應過來,然而還不等他答應,大剛就已經起身,伸手從藤籃裡抓了一把,看起來足有三四件的胸罩,一邊往樓梯方向跑,一邊喊道:“就借用一下!很快就還回來!”
“……”
羅布沉默了一會兒,他是男人,很快就明白了大剛拿著胸罩幹嘛去了,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心說這都饑渴到什麽地步了?拿著胸罩都能打飛機?!
這個時候他才有些明白,為什麽從第一次見面起,大剛對他就這麽自來熟,對他這麽熱情。而又為什麽,大剛會跟他的上任,那個叫王述的人那麽熟悉;而且估計不僅僅是上任,恐怕連上上任,上上上任……他都很熟悉。
其中的緣由,除了白梅的關系,恐怕更多的,還是為了跟他打好關系,以後好從他這裡拿到‘施法材料’!
算了,正所謂男人理解男人,雖然拿著胸罩‘施法’顯得有些變態,但在九墟,估計也沒什麽正經女人可以讓人泄火的,而黯月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恐怕大剛也是下不去口吧?
羅布一邊搖頭歎氣,一邊繼續洗衣服。
沒過多久,他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看去,就見大剛一手拿著胸罩,一臉如釋重負加神清氣爽的走了回來。
“好了?”
“好了!”大剛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胸罩放回藤籃裡:“沒弄髒!”
看著大剛一臉害羞的表情,羅布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一直覺得大剛跟他同歲,甚至還要大上幾歲的想法,有些站不住腳。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從小就長得少年老成,十幾歲就一副二三十歲的成年模樣,也有一些人是長到三十多四十多,外表看著卻還只是二十歲左右。
或許,大剛是前者?這種事,要問問才清楚。
“大剛,你多大了?”
在大剛‘施法’的這一段時間裡,羅布已經清洗了不少衣服,扔進另一個裝著清水的大木盆裡漂洗,大剛就無所事事的用手在裡面攪拌, 也算是幫忙,在聽到羅布的詢問後,他頭也不抬的回答道:“十七啊!”
十七……連十八都沒有,還正是青春期啊!陽火正旺,難怪會憋不住。
羅布明白,恐怕以後大剛都要來找他拿‘施法材料’了,不過也好,既然大剛對他有所求,他也能更方便的從大剛身上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也算是良好的互相利用了。
“以前王述在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跟他熟悉起來的?”
“這倒不是,是我發現他這樣做,然後他叫我一起的。”
好吧!看來沒有上上任和上上上任的事了,這算是冤枉了人家,羅布在心裡表示道歉。
“夜市街上不是有很多女人嗎?”
“我家老頭打過招呼,不讓她們做我的生意啊!”
我去!真狠!
“就算她們做你的生意,你也能下的去手?”羅布有些好奇。
聽了這話,大剛反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有什麽?反正都是一個洞的問題,而且下面不行,還有上面嘛!人又長得漂亮,不要多想也就可以了。”
羅布敢打賭,這絕對不是大剛自己明白過來的,肯定是他的上任,那個叫王述的人教的。
“不過,就算那些女人真接我的生意,我也不能去啊!因為我家老頭說過,我有個未婚妻,算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在外面花心。”
大剛說這句話的時候,估計也沒有在羅布面前炫耀的意思,但卻不知道,他這是在羅布措不及防之下,強行給其喂了一口狗糧,簡直差點把他給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