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來,羅布就忍不住捂住了頭,昨晚上那種酸酸甜甜的雞尾酒,因為好喝,他忍不住多喝了幾杯,結果沒想到後勁那麽大,僅僅一個小時不到,他就感覺自己頭暈乎乎的。
本來到此也就為止了,他知道自己要喝醉了,也就不會再喝,但在周圍這麽多人的情況下,也不知道誰起哄,開始勸酒,盛情難卻之下,結果一不小心,就給喝醉了,昨晚上怎麽回來的,怎麽躺床上的,他都不記得了。
他現在還隱隱有些擔心,自己昨晚上喝醉之後,沒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吧?心裡這樣想著,摩摩梭梭的從床上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換了身睡衣!他睡覺可是從來不穿睡衣的!這顯然是別人給他換上的。
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可能的倩影,難道是金絲?
但遂即他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袋,雙子月座裡這麽多人,隨便找個服務員啊或者男下屬啊之類的,都能將他給抬回來並換上睡衣,所以不管是哪個人,幫他換衣服的可能性都不大。
不過,就算是誰幫他換衣服又能怎樣?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怕嗎?
安慰了下自己,羅布這才下了床,去漱洗了一番,換好衣服出了房間,便看到金絲坐在餐廳裡坐著吃早飯。
“金絲姐,早!”羅布打了聲招呼,見桌子上還有另一份完好的,就知道是金絲幫他取回來的,也就老實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開始吃今天的第一頓飯。
金絲和羅布都是同樣胃口很大的人;魔兵妖甲都是如此,畢竟要戰鬥,要訓練,消耗大,胃口也大,加上在九墟常年吃肉的飲食習慣,所以金絲帶回來的早餐,也盡是肉,只是有烤的燉的熏的,花式各不相同而已。
雙子月座聘來的廚師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即便只是肉,但花樣多,味道也不錯。
吃了一會兒,羅布略微有些遲疑的問道:“金絲姐,昨晚上我喝醉了,沒做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聞言,金絲臉上露出了微笑:“你酒量不好,酒品倒是不錯,喝醉後就趴在那裡睡著了,怎麽叫都不醒。”
聽金絲這樣說,羅布頓時放下心來,原來只是睡著了,那就沒什麽問題了。他點點頭,繼續吃著肉片。
金絲手下也不停,問道:“你今天還要出去?”
羅布點點頭:“以後都是這樣了,白天都要去那裡上課,晚上才能回來。”
金絲倒也不是擔心羅布的安全;在廢墟森林那麽危險的地方,都能活下來,北衛城這種地方,總不可能比廢墟森林還危險。她說道:“你還記得昨晚上澪姐說的事吧?”
金絲不提還好,羅布也就忘了,但她一提,他也就想起了昨晚上澪夏確實跟他說過,怕幾天后的那場宴會要跳舞,所以為了避免尷尬,讓他晚上早點回來,先臨時抱佛腳的學跳舞。
一想起這個,羅布感覺自己宿醉之後的頭就更疼了,估計老天都不會想到,他竟然還有一天會去參加什麽宴會,而且說不定還要在宴會上跳舞,這種一聽就很高大上,只在有錢人舉辦的宴會上才會出現的事,他這個一直躺在家玩遊戲的宅男,也能遇到。
他想了想,問道:“你覺得我現在回絕那個宴會邀請能成嗎?”
金絲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先不論金絲少有的露出這種女人專有的翻白眼,差點讓羅布看呆,隻說他也知道,現在回絕肯定來不及了;不僅是現在,即便是邀請函剛送來的時候,估計也不能回絕,所以他也只是說了句廢話而已。
羅布一想到晚上還要學跳舞,
心裡就有些鬱悶,他來北衛城好幾天了,都還沒在這個城市轉過,看看這裡的風景,體驗下異世界的生活,就每天忙成了兩點一線,簡直坑爹。快速的吃完剩下的幾片肉,他跟金絲打了聲招呼,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背上那把大劍,出了門。
他之前一直將大劍放在房間裡的,沒打算背出去,但在昨天的挑戰過後,他尋思著萬一那個幕後人物忽然排一大群人圍毆他,僅憑一雙拳頭的話,恐怕打起來有些顧不及,畢竟,他可不會什麽拳法,反倒是因為白體阿絲迦莎使用大劍,他跟著用了一段時間,對大劍的使用方式倒是挺有體會的。
於是,為了以防萬一,他準備以後就每天背著大劍出門了,即便遇到群毆,有武器在手,心裡也踏實些。
出了門,一如既往的乘坐浮空出租車到外城;因為郭成兵的家距離內城太遠,沒有光束車道,便在距離他家最近的地方下了車,然後再走著過去。
到達郭成兵家後,開門的依然是白鹿,她看到羅布背著一把一看就很沉重的大劍,不禁感到奇怪,問道:“你沒事背著自己的魔兵幹什麽?”她也以為是這把大劍是羅布的魔兵,畢竟,沒有人會沒事特意弄一把鐵劍背著到處走的。
對於白鹿的誤解,羅布有些不滿,將大劍取下的同時,敲了敲劍身,說道:“這就是鋼鐵打造的大劍,不是我的魔兵。”
“那就更奇怪了!”白鹿一臉驚訝:“誰沒事會被一把大劍在外面走啊!”
“可以鍛煉啊!”羅布敷衍道,然後將大劍放在了門口牆角處。
白鹿見羅布提著很輕松的樣子,便走過去試著提了一下,發現以她的力氣,根本就無法提起這把大劍一絲一毫,可以說就是紋絲不動,這才有些明白羅布說的鍛煉是什麽意思了,就這份量,如果每天背著,就等於時刻在負重一般,確實能夠得到鍛煉。
明白這點後,她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遂即跟著羅布下到了地下室。
在那間工作室裡,郭成兵已經在等著倆人了,羅布一進門,就見郭成兵一臉笑嘻嘻的表情,問他:“昨天晚上你聽威風的啊!”
怎一聽羅布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隨後才明白郭成兵說的是昨晚上在月牙灣挑戰的事,不禁有些奇怪:“你怎麽知道的?你也去看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昨晚上的現場被直播到了上。
“我才沒那個精神跑去看。”郭成兵嬉笑著:“我是在上看到的。”
聽了這話,羅布才恍然的點點頭,而一旁的白鹿,因為她家裡可沒有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倆人這在說什麽,不禁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羅布怎麽威風了?”
郭成兵朝羅布努努嘴,說道:“羅布的來歷可大的很!他自己估計不好意思說,等中午的時候,你自己去看吧,我覺得應該會重播的。”
羅布注意到白鹿看著他,便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白鹿正待說什麽,就聽郭成兵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好了!我們現在開始上課吧!”
聞言,她便也只能把想問的話吞回了肚子,就像郭成兵說的那樣,等中午休息的時候,自己去看了。
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等羅布照例出門去狩獵回來後,開門的白鹿就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他看了。顯然趁著他出門狩獵的時間裡,她去看了羅布不知道白鹿是怎麽想的,見她這樣看著自己,便問道:“你有什麽想法?”雖然沒頭沒尾,但白鹿顯然知道羅布是在問什麽。
她搖了搖頭:“沒什麽想法。”
好吧!沒什麽想法就沒什麽想法,羅布也沒追問,扛著獵物進了廚房,倆人蹲著就開始處理起獵物來。
烤肉的時候,羅布照例開始教白鹿技巧,等吃完午飯,下午便如昨天那般,繼續臨摹昨天那張叫做風暴盤的風元素魔兵。
因為已經約好,如果一下午的時間沒畫好,或者畫好的沒讓郭成兵滿意的話,就要受罰;白鹿是不能帶肉回去,而羅布則是在半小時內做三千個俯臥撐。
這兩個懲罰的方式不一樣,給的壓力也各不相同,但實際上來說,羅布的壓力顯然要小些,半小時三千個俯臥撐,雖然是有點多,但他自覺努努力的話還是能夠做完的。
而對於白鹿來說,能否讓家裡的弟弟妹妹吃上肉,是她最在意的事情,所以受到的壓力遠比羅布要來的大,這直接就體現在白鹿幾乎是咬著牙趴在桌子上,手中的畫筆一刻不停,就想趕在下午下課之前,將風暴盤臨摹完畢。
羅布本來還有心聊聊天,緩解下壓力,但見白鹿這個模樣,也就只能不說話,跟著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要說努力,白鹿和羅布確實努力了,然而當郭成兵掐著時間過來檢查的時候,當他面無表情的檢查這二人的臨摹設計圖,什麽話都沒說,隻用手指彈了下,說道:“受罰吧!”
這話一出口,白鹿眼圈就有些紅了,不過既然已經說定,郭成兵也不準備心軟,而羅布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回到上面的客廳,趴在地上,就準備做俯臥撐。
半小時三千個,也就意味著一秒鍾要做兩個。
當然,如果是機械如此做的話,當然簡單輕松,但人卻不是機械,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力是會逐漸消耗的,以羅布目前的體力,估計一千多個左右,就會感覺有點吃力了,過兩千個,才會感覺到艱難。
但即便如此,羅布也努努力,也是能夠完成這個數量的。
作為計數和看時間的裁判,郭成兵看到羅布前面幾個做的很輕松的模樣,站在邊上琢磨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好像挺輕松的樣子。正好,你背了把大劍過來,把那個給背上再做吧!”
現在郭成兵是老師,他說什麽是什麽,羅布便把大劍給背上。這把大劍,足有幾百斤重,他背在身上做俯臥撐,這難度一下就上去了,速度自然也就沒有了原先的快捷輕松,等半個小時到,也就勉強做到兩千個而已。
“好了,半小時到了。”郭成兵喊了聲停:“剩下的次數,加到下次去吧!”
羅布此時已經累的躺在了地上不想動,聽了郭成兵的話,他點了點頭,表示沒意見。體質高了後,體力恢復速度也變快了許多,僅僅幾分鍾後,他就一掃之前的疲憊,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種體質,連郭成兵都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想想既然能成為雙子,恐怕羅布的實力應該不僅於此,也就沒什麽好驚訝的,訓勉了倆人幾句後,便照例讓他送白鹿回家去。
一路送白鹿到家門口,不用說,回到家,卻沒帶回來肉的白鹿,讓家裡的弟弟妹妹感覺到了失望。
看到白鹿失落的表情,木子忍不住安慰道:“之前不連續吃了兩天的肉嗎?也就今天沒吃到肉而已,要是天天吃,恐怕就吃膩了。 ”
這話,自然是安慰白鹿的,誰會吃肉吃到膩呢?即便是有人會如此,那也不是她和弟弟妹妹們!
“你不要壓力太大了!”木子是知道白鹿在跟人學習魔兵設計的事,也知道,如果臨摹的設計圖沒讓老師滿意的話,就要受罰的事。
白鹿拍拍自己的臉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我不會認輸的!”說著,她的眼裡燃燒起來熊熊烈火,充滿了鬥志。
相較於白鹿不認輸的勁頭,羅布卻不得不趕回了雙子月座,才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被通知到樓上的舞蹈室上課。
在金絲的帶領下,他來到了舞蹈室,一塊寬闊的軟綿墊子鋪滿了三分之二的空間,其余的部分,則擺放著一些沙發茶幾冰箱等器具。
等他到來時,有空的月座們都已經佔據了沙發的位置,一個個在聊天說笑的吃著零食和果汁。
他和金絲的到來,吸引了她們的注意,紛紛打招呼,但只有十月和澪夏倆人起身,迎著倆人走來。
“你也知道,十月是舞蹈老師,這次便也是你的老師。”十月配合這澪夏的話,朝羅布微微笑了笑。
羅布對十月的印象很深刻,不是因為她的容貌;她自然是十分漂亮的,但更主要的,還是她的氣質在十二月中相當的出眾,這估計是跟她是舞蹈專家有關,即便是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休閑衣服,也依然給人一種優雅從容的感覺。
這種氣質,讓她在十二月中顯得特別的顯眼,也更容易讓男人記住。
聽說,張子揚就十分仰慕十月,一直以來,都在追求十月,但可惜,到現在都還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