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注定是一個,值得計入史冊的一天。
因為,大宋有史以來第一家火鍋店,今天開業了!
院子內,眾人簡單的洗漱過後,就開始忙碌起來。洗碗的洗碗,切菜的切菜,端盤子的端盤子。
這洗碗的“重活”,被楮無憂一手包辦了。
他早早的就來到了小店。畢竟,今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是他夢想的起點!自己可是必須參與進來。
杜乾抱著一堆銅鍋,放在楮無憂面前道:“無憂,好好洗一洗,這味道大的。”
這些鍋還是嶄新的,未經使用,都散發這銅製用具獨特的氣味。
楮無憂笑道:“包在小弟身上。”說完,話鋒一轉,有些小心翼翼道:“無敵兄,一會兒若是媚兒來了,還請您一定要在我父親面前保守住秘密。畢竟她。。。”
“打住。你呀,盡管把心放在肚子裡。我是不會給知府大人說漏半個字的,放心吧。”杜乾拍了拍他肩膀道。
杜乾昨日邀請柳媚兒的時候,楮無憂心裡就有些慌了。本想說些什麽拒絕的話,但硬生生的別了下去。廢話,如果當這柳媚兒拒絕,那豈不是會傷她的心?
楮無憂才不會乾這種傻事。
“有了無敵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松了口氣道。
杜乾點點頭,邁步走進了廚房。
“蘭姐,忙著呢。”杜乾道。
秦蘭回頭笑道:“杜公子你起身啦,妾身這邊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來客人了。不過,妾身還有有一個疑問。這麽多菜,會不會過於多了?”
杜乾驚訝道:“多?蘭姐你別開玩笑了,就這我還覺得不夠呢!”
“啊?”秦蘭嚇道。
杜乾道:“放心蘭姐,這天氣這麽冷,今天就算用不完,明天還能接著用。”
他可以理解秦蘭的疑慮,畢竟這做慣了一家人的菜,做這種飯館生意肯定是一時習慣不了。
但是,這可是火鍋店啊,全世界第一家!這些菜只會多不會少。
秦蘭從來都是節約慣了,想到會浪費這麽多食材,也是有些心痛。她聽到這兒,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那蘭姐,你接著忙,我去大堂瞧瞧。”杜乾道。
大堂中,劉夢怡和洛雨瓏端坐在櫃台後,正用毛筆在一本小冊子上寫著什麽。
洛雨瓏今日著一襲素衣,青絲沒有像平時一樣盤起,而是任由它垂於身後。灑脫的如同那浪跡於人間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
哇,小雨瓏寶貝,實在是太迷人了!我的個乖乖。
再看劉夢怡,身著一身豔紅的長裙,頭髮用一根短小的木筷盤起,手上拿著一隻毛筆,眼神微凜,仿佛在思索著什麽。
切,穿這麽喜慶,你要結婚啊?不就開個店而已,你至於嗎。
我們要是回去了,就我的資產,先送你10個店讓你折騰。不差錢知道嗎?
“穿越集團辣哭你火鍋店總店帳簿。。。”杜乾悄悄走上前去念道,“還是楷書啊?!可以啊劉夢怡,看不出來你還點了這種技能。”
劉夢怡一聽,並沒有表現出不滿,而是頓時驕傲了起來。揚起下巴道:“切,有些人沒有文化,還不準別人有文化。這都是什麽邏輯?”
杜乾雲淡風輕的瞥了她一眼道:“呵呵,別高興的太早,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字!”
他走上前去,將劉夢怡從高凳上拉了下來,對洛雨瓏道:“小雨瓏,幫我研磨~”
劉夢怡揉了揉被他拉痛的肩膀,
微微皺眉道:“你裝什麽裝,墨水那麽多,別去麻煩人家雨瓏。” 洛雨瓏本來十分想幫她的杜大哥研磨的,但被劉夢怡這麽一折騰,也不要意思再繼續了。
杜乾撇了撇嘴,拿起筆就寫了起來。
“喜迎四海賓,笑送八方客。”
不是吧!這,這居然是行書!
這飄逸的書法,揮灑的字體,疏密得體,濃淡相容?!我。。。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劉夢怡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並沒有在做夢。
“咳咳,你可以說我沒文化,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對於文字的掌控呵呵。”杜乾將毛筆一扔,瀟灑的從高凳下跳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你們都不要爭了,我是寫行楷的。”宋白的聲音慢悠悠的從遠方飄了過來。
杜乾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在地上。
“我終於知道,為啥是我們三個穿越了。”杜乾緩緩道,“總算找到共同點了。。。”
劉夢怡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
屋內的所有人,看著劉夢怡笑的這麽歡樂,也都笑出了聲。
眾人笑了一會兒,杜乾出聲道:“好了,快去各自忙自己的事。劉夢怡你省點力氣,一會兒就靠你的嗓子招攬客人了。誰讓你嗓門大呢?”
“。。。”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中午了。
眾人的火鍋店迎來了一位超重量級嘉賓:楮忠瑞,楮知府!
楮知府作為封疆大吏,在這CD府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見過真人的卻是少之又少。此處真的算是山高皇帝遠,奈何褚忠瑞又是一名少有的清廉官吏,將這CD府治理的井井有條,所以他也是深受此地百姓的熱愛。
今天來了不少人,可以說有一半都是因為想一睹褚忠瑞真容,慕名而來的。當然,也有那想看看火鍋是什麽、一探究竟的人,也不在少數。不得不承認的是,杜乾他們實在是太會利用有效資源了。
杜乾看到了來人,忙是起身迎了上去。
“知府大人最近可好啊?小弟可真是一日不見您,如隔三秋啊。”杜乾笑道。
楮知府今日沒有穿著公服,而是身著一席深紫色綢緞錦袍,頭戴一頂大帽,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
他看到了杜乾,忙是合掌而握,微微驅身道:“多謝杜公子關心。老朽肩還能扛,握筆尚穩。虧得杜公子的服,身體也還算康健。”
杜乾也有樣學樣, 笑著揖禮道:“那就好那就好。來,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小店的成員。”
他將楮知府領到大堂中,將屋內所有人一一作了介紹。
若是其他的人,楮知府還真的會心道無禮。自己再怎麽說也是知府啊,統領一方政權,哪有這麽些閑工夫去認識這麽些個人。但杜乾可不在其他人的范疇之內。
他也是神人啊,身邊自然也都是神人。自己可不能怠慢了。
於是,眾人一一還禮,也算是互相認識了。
楮無憂聽到自己的父親來了,忙是從後院小跑了出來。
“父親大人,方才孩兒正在後院讀書,才聽聞說您來了。”楮無憂恭敬道。
楮知府一聽,當然是非常高興的說道:“好好好,無憂懂事了,為父也便安心了。”
額,真的是跟好人學好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楮無憂明明洗了大半個上午的碗,這好久看過書啊。。。
整個屋子的人都比較尷尬。
杜乾適時的說道:“那知府大人,我們就開始剪彩吧。”
楮知府疑惑道:“哦?何謂剪彩?”
杜乾從桌上拿起了一條紅布,紅布正中央扎著一個大大的布花。隨後他又拿起了一把剪刀,頭朝內遞給了褚忠瑞。
“我們一人拿一把剪刀,站在門前將紅布剪短,就是剪彩啦。這算是小店的開業儀式,預示著生意紅紅火火。”杜乾解釋道。
楮知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嗯,這個倒是十分有趣。”
一行七人,拿著紅布站到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