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 原是故人(下)第三更求月票!
麻敖臉sè難看之極,到是麻子衿心中早有準備,並不顯得如何不甘。
“姐……”麻敖忍不住想要再勸。麻子衿卻是一擺手:“你還不明白?師尊讓我們尋拜師禮是個考驗,並非他老人家貪圖這點東西。”
“考驗?”麻敖有些不明白。
麻子衿下意識地看了武羅一眼,武羅接著道:“考驗的乃是弟子的機緣。”符師這一行,比一般的修士更要求有大機緣。
麻子衿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自己跟武羅難道是心有靈犀?
她心中如鹿1uan撞,被這個想法刺jī的羞憤不堪,卻又有七分都是歡喜
麻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姐你是覺得那東西已經不是你的機緣了,所以才不肯要……”
“說這些廢話有什麽用?”黃月眉哼了一聲:“麻子衿,等我成了開山大弟子,將來師傅羽化之後,我便是本mén掌教,你fù德有虧,名聲汙了師mén,我早晚要將你隔出mén牆”
黃月眉說完,將飛劍化作一枚簪cha在頭上,擰著腰肢一搖一擺的往山中走去。
武羅看的氣不過,哼了一聲:“要屁股沒屁股、要腰沒腰,柴火bang一樣的身材,還扭個屁啊。”
麻敖乃是“壯士”,生冷不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麻子衿卻是紅了臉,不由得啐了他的一口,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感覺有些新鮮,一抬頭就看到武羅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立時明白他這是在給自己出氣,心中雖然歡喜,卻也更多了一絲黯然:我跟他,可能嗎?
黃月眉氣的大怒:“hún帳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得罪一位未來的符師,活得不耐煩了吧”
她將頭上的簪重新拔出來,一道紫sè的電光在簪上閃過,劈啪作響,炸的電光四shè。
武羅也不甘示弱,索xìng將神劍天醒召喚出來。
這上古凶器一出現,頓時一股股大海濤般的凶威鋪排開去,將黃月眉死死壓製住。
“怎麽,我說錯了?你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人間慘劇啊,既沒有勾引男人的本錢,偏生又長了一顆喜歡勾引男人的心。可惜啊,瞧瞧你,一身上下,那有什麽地方能讓人多看一眼?就算你將來成了符師又能如何?照樣注定了一輩子孤苦無依,獨自終老”
“你”黃月眉氣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出生在書香mén第,從接受的就是三從四德的教育,因此才對麻子衿被人休了的事情耿耿於懷,覺得這樣的nv人怎麽可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她心目中,什麽符師不符師的,相夫教子才是一個nv人一生的事業。
武羅一陣痛罵,說她連男人都找不到,那簡直是惡毒無比。
偏生武羅隨口一句就說到了痛處,黃月眉長到這麽大,還沒有人上mén提親。
她倒也沒有像武羅說的那麽不堪,雖然身材骨幹了一點,但是容貌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不會比麻子衿差。
事實上這種身材,也有人喜歡,只不過黃月眉的家事有些古怪,沒人敢上mén提親罷了。
武羅只是有些不忿,想幫麻子衿出口氣,沒想到一張口居然把人家罵哭了,登時頗有成就感,著腦袋道:“難道我最近與人口鬥的實力見長?”
便在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山中傳來:“何方道友雲遊至此?道友手持上古神器,又何必與晚輩為難,還請入山一敘。”
黃月眉和麻子衿聽到那聲音,都是一喜:“師父”
武羅卻忽然臉sè古怪起來。他望向望雲山深處,喉結動了幾下,忽然又是一個苦笑,搖了搖頭。
黃月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是被這狐狸jīngmí住了吧?哼,這樣的賤人,也就是能勾引你這樣沒骨氣的臭男人了。你等著,待會我讓師父教訓你。”
她將簪重新cha回去,快步往山中走去。
武羅收了神劍天醒。一邊的麻子衿有些惴惴不安:“你還是先走吧,我師父很護短的,你欺負了黃月眉,她又要成為開山大弟子了,師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武羅搖頭:“我走了,你不是更說不清楚?”
說罷,當先走了進去。
麻子衿和麻敖暗暗擔心,趕忙跟了上去。卻沒有聽見武羅悄悄嘀咕了一句:“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故人……”
……
望雲山不是什麽名山大川,麻子衿的師傅選擇在這裡,完全是因為地理位置方便。
山中的一座山峰,被人用力生生削去了一個半個山頭,形成了一出高台。
此時,正有一座輝煌無比的,碧yù為柱、白yù為磚、紅yù為瓦的宮殿坐落在這高台之上。
宮殿正前方開闊的廣場上,赫然擺著一座比武羅的“山海座”還要巨大的純金寶座。寶座長一百八十丈,寬八十丈,高七十丈,上面鑲滿了各種寶石,璀璨奪目。
偌大的寶座上……另外擺了一張太師椅,一個相貌清臒的老者,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
“師尊”麻子衿和黃月眉一起跪下,麻敖也趕緊跟著行禮,唯有武羅站著一動不動。
那老者也自動忽略了武羅——符師高高在上,一般很少將不相乾的人放在眼裡,能讓武羅站在這裡,多半還是看在之前神劍天醒強悍無比的份上。
“起來吧,你們的拜師禮都帶來了嗎?”老人聲音渾厚,再加上jīng神矍鑠,給人一種謙謙長者的感覺。
黃月眉連忙從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一隻yù盒,雙手呈上:“師尊,這是徒兒尋到的,萬年yù髓胎。”
老者眼睛一亮:“萬年yù髓胎,好東西,快拿上來讓為師看看。”
黃月眉歡喜的捧著yù盒上去給了老者。老者接過來一打開,就有一股淡淡的寶光浮現,若有若無的清新靈氣散開,讓老者也不由得jīng神一振。
“好東西、好東西”
他連連稱讚了兩聲,將yù盒收下,滿意的朝黃月眉點點頭:“你先下去吧。”
“是,師尊。”黃月眉乖巧的回去了。老者看向麻子衿:“你呢?”
麻子衿硬著頭皮,雙手舉起一隻木盒:“師尊,徒兒機緣未到,隻尋到了一段五百年的桃木樹枝。”
老者眉頭微微一皺,一邊的黃月眉更是1ù出了一絲譏笑。
五百年的桃木本來也不是很麽稀罕的物件,更何況還不是最珍貴的樹根部分,只是很一般的樹枝。
而且這木盒也是麻子衿臨時找來的,賣相很一般,讓人一看就覺得沒什麽可期待的。
不過那老者好歹還算寬厚,沒有立時翻臉,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咱們這一mén的開山大弟子就是黃月眉了,雖然你入mén早,但是這規矩乃是為師定下的,你們以後擇徒也要如此。麻子衿,以後見了黃月眉,要以師姐之禮代之,不可怠慢。”
麻子衿咬著嘴net,不甘心的答應了一聲:“弟子明白。”
“多謝師尊”黃月眉大喜,盈盈一拜,起來便朝麻子衿丟過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麻敖氣的攥緊了拳頭,若不是老者就坐在上面,她肯定已經忍不住衝上去以“壯士”的手段,胖揍那姓黃柴火妞一頓了。
老者招了招手:“好歹也是你一番孝心,拿上來吧。”
麻子衿捧著木盒送上去。五百年的桃木樹枝,老者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是考慮到不能太傷徒兒的自尊心,所以還是決定收下了。
他將木盒收下來,隨手打開來看了看,本來準備應付一聲“不錯”,卻不料往那根樹枝上一看,眼睛卻再也挪不開了。
麻子衿三人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黃月眉試探問一句:“師尊?”
老者一擺手:“莫要打擾我”
他拿著木盒,也不管周圍是不是還有別人,隨手一抓,一枚絲一般纖細的金針出現在手中。他在金針之上凝聚了靈元,輕輕刺入了樹枝之中。然後閉上了眼睛,手指拈動金針,細細的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著。
足有一頓飯的功夫,老者終於睜開了眼睛,手指一動,金針便消失不見。再看向那根樹枝的時候天才相師,眼神之中已經盡是驚喜。
黃月眉覺得有點奇怪:“師尊,不就是一根五百年的桃木嗎,您要是喜歡,徒兒馬上去給您找一堆回來。”
老者卻是一擺手:“你不懂的。”
他看向麻子衿, 頗有些期待問道:“徒兒,這樹枝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還有嗎?”
這就等於開口索要了,堂堂師尊,開口跟自己的徒弟要東西,多少有些不要老臉了。麻子衿三人一起驚愕:符師富甲修真界,什麽東西沒有?卻向自己的徒弟討要桃木樹枝,這中間肯定有問題啊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麻子衿:“師尊,這不是桃木樹枝?”
“當然不是。”老者呵呵一笑,看了黃月眉一眼,道:“為師之前的話恐怕得收回來了,黃月眉,這一次拜師禮的比試是你輸了,從今以後,你就是麻子衿的師妹了。你入mén本來就比她晚,這也無可厚非。”
“什麽”黃月眉大吃一驚:“我要喊那個賤……師姐?”
她一下子急了,覺得這對自己是個奇恥大辱:“可是世尊,這根木頭就算比桃木高級,也不可能比過我的萬年yù髓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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