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麻子衿下)
"最好沒有。”麻子衿傲然一抬眉毛:"你給我記著, 有也被讓我現, 不然老娘剪了你的禍根, 讓你這輩子也別想再禍害女人”
她做出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嚇得南宮保一個哆嗦, 下意識的往後縮。
麻子衿卻是臉色一變:"心裡沒鬼你躲什麽躲?是不是幹了什麽對不起老娘的事情?這裡山高皇帝遠, 沒人管你, 你皮癢癢了是吧?”
"怎麽可能……”南宮保不住的往女獄卒那邊看, 暗示麻子衿。
麻辣女孩瞟了女獄卒們一眼, 哼了一聲:"這裡的貨色是不怎麽樣, 不過架不住你口味重呢。”
南宮保委屈死了:"怎麽你都有說法, 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你還敢頂嘴”麻子衿終於找到了一個實打實的借口, 上來一把揪住南宮保的耳朵, 南宮保哎喲一聲還沒叫出來, 麻子衿便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後面,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 老婆大人, 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這麽多人看著呢, 你就饒了我吧……”南宮保苦苦哀求, 麻子衿這才一甩手, 重重哼了一聲, 又拿眼睛狠狠盯了一眼他的襠下。南宮保一陣惡寒, 下意識的用手保護。
武羅在一邊, 看得目瞪口呆, 這等妻子, 太彪悍太犀利了啊
葉念庵咳嗽一聲, 拱手上前道:"麻姑娘, 老朽葉念庵, 姑娘一路辛苦, 咱們先進去吧, 我已經為姑娘安排好了住處, 先休息一下……”
麻子衿對於葉念庵倒是知禮, 盈盈一福:"葉大人, 家裡的事兒, 讓葉大人見笑了。”
葉念庵神情古怪, 連連乾笑:"嘿嘿, 不礙的、不礙的。”
麻子衿掃了武羅三人一眼, 一撇嘴, 低聲嘀咕一句:"這裡的貨色的確不怎麽樣。”武羅愣了愣, 哈哈大笑起來, 白勝劫卻一向自明英俊風流, 被人來了這麽一句, 登時氣得臉色青。
至於木易濯, 老頭子了, 盡管有些惡趣味, 喜歡梳弄一些比自己小好幾輪的瘦馬, 但還真不敢把心思打到一位未來的符師身上, 麻子衿說什麽, 他也全當沒聽見。
葉念庵做了個請的手勢, 臨時拚湊起來的樂隊登時聒噪起來, 一片絲竹之聲, 驚得周圍鳥飛獸走。
進了若盧獄, 便沒了那些獄卒什麽事情。即便如此, 那些在烈日下站了一上午, 只看了麻子衿一眼的獄卒們還是很興奮。哪怕是感覺到麻子衿隻掃了自己一眼, 都會當做談資吹噓上半天。
符師對於修士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
"麻仙子, 對這裡可還滿意?”葉念庵十分周到的領著麻子衿到了住處, 這裡是若盧獄當中一處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 比起葉念庵的望山閣也毫不遜色。
麻子衿隨手一揮, 身後高大強壯的姑娘麻敖便打開了一枚儲物戒指, 將裡面各色女孩家用的東西逐一擺在屋子裡。
不理會正在忙碌的麻敖, 麻子衿頗為不善的掃視了眾人一眼, 語出驚人:"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葉念庵的老臉頓時有些掛不住, 卻又不敢作。木易濯三人在一邊竊喜, 卻不料麻子衿朝他們一瞪眼:"笑什麽笑?還有沒有臉皮?你們三個也算在內, 尤其是南宮保, 我怎麽有你這麽一個不爭氣的未婚夫?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南宮保訕訕一笑, 卻不敢反抗:"嘿嘿, 這個, 妹子, 這事情咱們私下裡說好嗎?”
"不好”麻子衿對這個未婚夫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大刀金馬的做下來, 指著他們數落道:"那麽多避煞珠, 你們才找到了一道命髓, 說出去你們也好意思?二叔氣的把他最喜歡的那塊硯台都摔了。”
白勝劫忍不住看了木易濯一眼。
"你等著吧, 這次回去, 二叔饒不了你”
麻子衿口中的二叔, 乃是三大判官之一的麻九龍。
武羅在一旁看熱鬧, 卻不料麻子衿忽然把話鋒一轉, 看著他道:"你是哪棵蔥?我教訓自己夫君, 你在一邊偷笑個什麽?”
別人忌憚她未來符師的身份, 武羅卻不怕, 淡淡道:"別忘了, 這裡可是若盧獄, 我是若盧獄的人, 你在這裡教訓人, 我自然會聽見。”
麻子衿蹭一下站起來, 一臉暴怒, 大步走到武羅身邊, 爆炸一般的身材讓武羅有些吃不消。
這女孩風風火火的, 胸前兩團豐碩的柔膩巍巍顫顫, 看得讓人一陣口乾舌燥。
武羅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只是有些事情不屑為之罷了。可是這麻子衿咄咄逼人, 武羅便也火了, 天下[ 遮天 ]第一凶人怎麽會有什麽好脾氣?
他索性針鋒相對, 麻子衿衝到他面前憤怒逼視著他, 武羅便低著頭眼睛賊溜溜的在她胸前不住掃視著, 心中衡量一下, 最後十分確定:嗯, 一隻手肯定是抓不住的。
"混帳東西”麻子衿大怒, 一招二龍搶珠戳向武羅的眼睛。
麻子衿地位極高, 但若真說修為, 比南宮保也只是高出半籌。
武羅身子不動, 自動朝後飄去, 也沒有打算真和這個女人動手。她雖然霸道, 但是武羅不也是飽了眼福, 大家兩不相欠。
"麻子……麻子什麽來著, 那個字我不認識, 就叫你麻子姑娘吧。”武羅促狹, 登時把麻子衿起個半死, 她麻子衿雖然不敢說美若天仙, 但也是百裡挑一的美人, 更有絕對傲人的身材, 這小子竟然叫自己麻子
"你那雙狗眼, 往哪看呢”麻子衿怒不可遏。
武羅嘿嘿一笑:"看我想看的唄, 你說我看哪兒了?”
麻子衿怎麽好意思說?她雖然麻辣, 但那都是對別人, 到了自己身上, 卻保守起來。
白勝劫在一旁悄悄跟南宮保道:"南宮兄, 這武羅好生可恨, 竟然當著你的面, 調息弟妹”
白勝劫的挑唆卻沒有半點效果, 南宮保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武羅:"他自己找死, 管他作甚。”
麻子衿怒火熊熊, 狠狠瞪了武羅一樣, 又罵道:"你們這群廢物, 九大天門養著你們, 當是養豬嗎連幾道命髓都找不來, 還要本姑娘親自來辦這差事。若盧獄這麽多年, 守著魔落淵, 毫無作為, 竟然連一道命髓的存貨都沒有, 這次回去, 我定要稟明上峰, 治若盧獄眾官一個不作為的重罪”
麻子衿又瞪了武羅一眼, 才坐了回去。
眾人腹誹, 你說的輕巧, 命髓是那麽容易找到的嗎?不過眾人不敢得罪她, 只能低著頭任她罵著。
武羅卻沒那麽好的脾氣:"麻子姑娘的意思是, 命髓很容易就能找到嘍?既然這樣, 不如請麻子姑娘親自己去找吧。”
麻子衿氣得渾身抖:"混帳東西, 本座名叫麻子衿、麻子衿”
武羅嘻嘻一笑, 調戲道:"小子還沒著急著打聽姑娘芳名, 姑娘就急不可耐的告訴小子了?”
麻子衿兩眼一翻, 差點氣昏過去。
"你這個登徒子, 本座、本座非殺了你不可”麻子衿從來沒有受過這等閑氣, 指著武羅大罵一聲就要動手。她一生氣, 喘息變粗了起來, 更顯得胸前挺拔雄偉。這一回, 武羅倒是鎮定自若, 白勝劫、南宮保和木易濯三人卻有些鼻息粗重了。
身後的麻敖輕輕提醒了麻子衿一聲, 麻子衿這才反應過來, 惱怒之極, 衝上去先給了南宮保一個耳光, 打得南宮保好生委屈:"是他調戲你, 與我何乾?”
麻子衿冷冷道:"讓你亂看”
白勝劫和木易濯訕訕, 低著頭看著腳尖, 打定了主意接下來非禮勿視了, 卻又有些戀戀不舍, 舔了舔嘴唇。
"我看自己媳婦有什麽不可以, 那小子使勁盯著你瞅, 你都不揍他……”南宮保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卻招來了麻子衿一聲怒吼:"你說什麽”
南宮保噤若寒蟬:"沒、沒什麽。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麽一鬧, 麻子衿也冷靜下來, 看死人一樣看了武羅一眼:"好, 我便帶你們再入一次魔落淵, 這回你們這幫若盧獄的廢物看好了, 本座是怎麽獵取命髓的。”
"登徒子, 只會逞口舌之利, 真正做起事情來, 一無是處。真不明白, 九大天門怎麽會心甘情願養著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
麻子衿風風火火, 雷厲風行, 當即起身:"這就去魔落淵。”
葉念庵之前一直對她的辱罵充耳不聞, 抄著手站在一邊, 好像睡著了一樣。直到此時才猛然醒來:"啊, 現在就去, 麻仙子旅途勞頓, 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麻子衿狠狠剜了武羅一眼:"不休息了, 你們這就隨本座進魔落淵, 本座馬上就讓這頭蠢貨看看本座的本事”
武羅心中惡毒想到:本事如何不知道, 本錢倒是不小
在場眾人不敢違拗, 隻好跟在麻子衿後面出來。 南宮保著急表現, 趕緊搶去給麻子衿開門, 卻慢了些正好和麻子衿撞在一起, 麻子衿毫不客氣一個大耳瓜子將他抽到了一邊去。
麻子衿看也不看, 當先走了出去。其他人立刻不敢譖越, 乖乖跟在麻子衿後面。
武羅落在了最後, 憐憫的看著坐在地上揉著臉的南宮保, 悠悠道:"得妻如此, 夫複何求?夫能何求?哈哈哈”
南宮保心中說不出來的委屈, 隻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全部被麻子衿踐踏乾淨, 眼睛酸, 若不是當著眾人的面, 只怕就要灑下幾滴"英雄淚”了。
麻子衿出了門, 忽然站定不再往前。
眾人有了南宮保的前車之鑒, 都小心翼翼, 木易濯上前低聲問道:"麻仙子, 怎麽不走了?”
武羅慢慢悠悠的上前, 越過了麻子衿, 邊走邊說道:"這還用問?她不知道路唄。”
麻子衿俏臉一紅, 卻也不否認。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出來, 憋得好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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