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禦火門的弟子匆匆忙忙衝了出去,陳文嵐理都沒理他們,直接跟著尖嘴猴腮前往坪田鎮分舵的藏經閣。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小樓,平日裡除了舵主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允許進來。
藏經閣的一層基本都是一些入門的東西,那尖嘴猴腮都看不上,他最眼饞的,其實還是頂層的那幾本功法。
面對陳文嵐,那尖嘴猴腮倒也不藏著掖著,他看著陳文嵐說道:“陳爺,這些功法要不你先拿去看,等你全都看完了之後,也給我瞅上幾眼,怎麽樣?”
至於這瞅幾眼的意思,不用想也明白,自然是要拿去修煉了。
陳文嵐透過系統掃了一眼藏經閣裡的東西,發現這一層大都是一些最基礎的功法,品階很低,當然,威力也高不到哪裡去。
他瞥了尖嘴猴腮一眼,發現尖嘴猴腮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樓梯上,壓根對著一層裡的東西絲毫不感興趣。
他登時就明白過來,好東西恐怕全都在樓上。
看尖嘴猴腮那模樣,陳文嵐說道:“從現在起,這座藏經閣就是我的了,你想要看什麽功法自己去看,不過我隻給你一個時辰。”
“你最好在這一個時辰之內把你要修行的法門口訣全都記住,並且把功法典籍全部都放回原位。”
尖嘴猴腮微微一怔,面露難色道:“陳爺,一個時辰恐怕,你也知道,我這人的腦子吧,不是特別好使......”
陳文嵐白了他一眼,說道:“一個半時辰!不能再多了!”
看到陳文嵐的表情略微有一絲慍怒,那尖嘴猴腮急忙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我這就去。”
說罷,那尖嘴猴腮直接一溜小跑衝上樓,在經過二樓時連停都沒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奔三樓而去。
這上樓的動靜,陳文嵐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路過二樓時停都不停嗎?果然,好東西都在第三層啊。”
當然,即便好東西都在第三層,陳文嵐也並沒有急著趕過去。
一層這些功法,雖說較為低級,不過相比較而言,修行難度也很低。同時,對於許多新人而言,這一類功法也能在相當程度上幫助提升他們的修行速度。
面對大本營裡那麽多雖說算不上新人,不過實力平平,更沒有修行過多少功法的弟兄,這可是相當大的福音。
陳文嵐想都沒想,直接打開系統空間,眨眼間的功夫,便把整個藏經閣一層掃蕩一空。
剛剛準備上二樓再掃蕩一圈,那尖嘴猴腮突然大喊著衝了下來,看著陳文嵐急道:“陳爺!我剛剛在樓頂看到鄧雄氣勢洶洶地帶人衝過來了。”
“足足好幾十人,都是當初這坪田鎮分舵的精英弟子,我們、我們......”
陳文嵐瞪了他一眼,說道:“慌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給你用來記住功法口訣的時間可就一個半時辰,過了時候,就算你再怎麽求情,我也絕對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那尖嘴猴腮一怔,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陳文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這會兒恐怕已經趕快跑回三樓,爭分奪秒去修行了。”
這麽一說,那尖嘴猴腮猛然間才回過神來,正準備跑上去,只見有人突然一腳踹開了藏經閣的大門。
鄧雄站在門口,看著陳文嵐與那尖嘴猴腮,眼神無比凶。
他陰涔涔地說道:“姓奎的,平日裡看你挺消停的,我們也不想教訓你,想給你留一條活路。”
“沒想到你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舵主這才剛剛離世不久,你居然就敢帶外人闖進這藏經閣!”那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個口齒伶俐的家夥,有陳文嵐在這裡給他撐腰,他自然是不怕鄧雄。
他惡狠狠地瞪了鄧雄一眼,罵道:“哼!就你你也有臉說這種話?恐怕你心裡其實早就盼著舵主他死了吧!”
“不然怎麽舵主才死了沒幾天,你就帶人霸佔了整個藏經閣不說,甚至還霸佔了舵主的家產?據我說知,就連舵主他那幾房姨太太,你也壓根沒有放過吧?”
尖嘴猴腮這一番話說的鄧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尖嘴猴腮,急道:“你懂什麽!”
“我、我這不過是,不過是想給舵主他們家人一個交代而已!這是我報答他恩情的方式!”
“只有像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才會想到霸佔這種事情,我們只是兄弟至交,怎麽可能會有霸佔一說?”
尖嘴猴腮冷笑了一聲,看著鄧雄問道:“所以,他那六歲的兒子一身破衣服在大街上討飯,被人活活打死也沒有人管,這也是你報答他恩情的辦法了?”
鄧雄微微一窒,一時間居然無言以對。
這事當然是真的,原本已分舵主的家底,就算自己死了,後人也絕對不可能慘成這樣。
不過鄧雄為了霸佔他的小妾,直接通知手底下的人耍陰招,通過各種方式逼死了他的孩子。
這件事情,坪田鎮其實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不過鄧雄自己有手段,所以很快就給壓下去了而已。
如今再一次被尖嘴猴腮給提了出來,當著這幾十個人的面,鄧雄臉上登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陳文嵐在一旁像看耍猴一般看著鄧雄,笑道:“沒想到當初還剩下你這麽一個敗類,倒是真的有些失算了啊。”
“你、你說什麽?”鄧雄勃然大怒,再一看周圍,整個藏經閣的一層已經空了,他登時就明白過來,這一次是碰到明搶的了。
陳文嵐沒搭理他,轉過頭來看著那尖嘴猴腮說道:“你對付他,能有幾分勝算?”
那尖嘴猴腮一聽這話登時一愣,詫異地看著陳文嵐,一臉‘大哥你開玩笑呢’的表情。
不等尖嘴猴腮說話,鄧雄當時就大笑出來,說道:“哼!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本事,沒想到居然會讓他來對付我?”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對手,怎麽可能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被我壓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