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獸的這種能力完全超出了陳文嵐的想象。
三米遠的范圍,無與倫比的殺傷力,幾乎無需吟唱時間的技能。
也難怪反抗軍的士兵們會屢戰屢敗了,除了弓箭手之外,其他士兵面對這些家夥的時候,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陳文嵐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跟那奔雷獸之間的距離。
一是防止它再度釋放雷暴圈,二是想辦法進行反擊。
看到陳文嵐這模樣,周圍那些人可都不淡定了。
“他、他居然沒有死?”
“這不可能,之前曹先鋒都抵擋不住這種攻擊。”
“他究竟是什麽人?”
一群人驚訝地看著陳文嵐,無數竊竊私語最終全部進入了陳文嵐的耳中。
陳文嵐深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地大聲喊道:“有功夫在那裡胡咧咧,還不如趕快想辦法怎麽去對付這些家夥!”
“你們的吳將軍就快要頂不住了,到時候,遭殃的可是你們!”
說罷之後,陳文嵐抹了一把臉,氣鼓鼓地說道:“大爺的!真特麽晦氣!雷靈石沒見著,先被雷成了燒雞!”
剛剛那個雷暴,直接炸掉了他一多半的生命值,如果是兩個奔雷獸一起攻擊,這會兒他已經妥妥的撲街了。
與此同時,那奔雷獸像是力量透支了一般,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平日裡就算是反抗軍的將軍,在硬扛下這一招之後,也大都會失去九成戰鬥力。
看到陳文嵐居然沒事,它不禁萌生退意。
“弟兄們!快上!趁著它虛弱的時候宰了它!”
一位士兵大喊著衝了過來,剩下的兩個人反應也不慢,互相看了一眼,也急急忙忙追了過去。
聽到這話,陳文嵐猛然間一愣。
這三個人的反應,充分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這會兒,那隻奔雷獸的威脅已經大幅下降。
而那奔雷獸看到這三個人之後,可以說是撒腿就跑,毫無戀戰之意。
陳文嵐急忙打開系統看了一眼,系統鎖定那奔雷獸之後,顯示出了幾條信息。
首先,是奔雷獸的生命值,由於跟陳文嵐之前的纏鬥,已經損失了將近一半。
在生命值下方,還有一個能量條,此時已經幾乎全空。
這能量條類比於武者的靈力值,如果靈力值消耗殆盡,武者的戰鬥力必定將會降到最低值。
“我靠,搞了半天已經進入虛弱狀態了啊!”
陳文嵐啐了一口,大聲叫罵了一句:“大爺的,裝完逼就想跑?”
一道青色的閃電如同蛟龍一般從天而降,落在了陳文嵐手中的關刀上。
“擊潰他!青玉蛟!”
一聲怒吼,青色光鞭如靈蛇一般狂亂揮舞,將地面上的草皮紛紛震起。
一時間,只聽風聲陣陣,青色光影將那隻奔雷獸圍在中央,就連那三名士兵都無法近身。
“讓你電老子!”
“啪!”
“你特麽以為你是楊教授啊?”
“啪!”
“楊教授都沒有電過老子!”
“啪!”
“讓你再囂張!”
陳文嵐一邊怒吼著,鞭子已經落在了它的身上。
武魂神兵出招速度極快,以它如今的狀態,壓根就躲不開。
一陣血霧飛濺,它的後背上出現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一聲哀嚎,它猛地往前竄了出去。
不過陳文嵐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怎麽可能讓它跑得了?
“吃我一招!楊教授之吻!”
陳文嵐大喊一聲,青玉蛟上爆發出耀眼的青光,幾道驚雷炸響,青色的閃電穿梭在萬裡晴空之中,最終全部落在了青玉蛟上。
隨著陳文嵐再一次將刀口對準了那隻奔雷獸,一道青色光鞭瞬間纏住了它的脖子。
震島隱含的雷電之力,將青玉蛟的威力也提升了一個層次。
一陣電光流轉,陳文嵐只看著那奔雷獸的生命值迅速流失,片刻之內便轟然倒地,成了一具屍體。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奔雷獸!獲得經驗值9000點!”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普通級精英敵人!獲得正義值一點!”
“呸!真特麽費勁!”
陳文嵐啐了一口,一把拎起關刀扛在肩膀上,同時拔出冰凌之子,歸劍入鞘。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周圍那些人看著他的表情都變了。
“這奔雷獸就這麽死了?”
“不可能吧,真有這麽容易的話,我們也不至於接連敗退啊。”
一群人紛紛詫異地看著陳文嵐,每個人的臉上都擺著兩個字震驚。
有幾個膽大的村民似乎不太相信,還湊到跟前瞧了瞧。
不過事實擺在這裡,死了就是死了,由不得他們不信。
“看什麽看?你們吳將軍的防線就快要失守了,還不趕快過去幫忙?”
陳文嵐先瞪了那三名士兵一眼,衝著他們喊了一嗓子。
那三名士兵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村外,這才急急忙忙趕了過去。
陳文嵐站在那裡活動了一下脖子,吞下一些療傷丹藥,嘗試著運氣加快外傷愈合。
幾名婦女站在那奔雷獸的屍體旁邊,懼怕的神情之中,卻又夾雜著幾分興奮,有人還悄悄吞了口口水。
陳文嵐看在眼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種兵荒馬亂的時期,恐怕她們的肉食來源,就是敵人馴養的牲畜了。
不過至少她們還沒有開始吃人,就說明她們現在還沒有到真正山窮水盡的地步。
這樣的力量組織,對陳文嵐才有用。
“咳咳!”一陣咳嗽聲響起,一個老頭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陳文嵐轉過身去看著他,雖然沒有表現出敵意,不過也並沒有見到老者時的尊敬。
那老頭乾笑了幾聲,一拱手說道:“多謝這位壯士相助,之前吳將軍的所作所為,老夫先在這裡替他給您賠個不是了。”
看著那老頭的模樣,陳文嵐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不知者無罪。”
那老頭悄悄松了口氣,笑著說道:“多謝壯士寬宏大量,老夫是這灰古村的村長朱宏五,還請問壯士該怎麽稱呼?”
陳文嵐放下關刀,說道:“我叫陳文嵐,浪跡天涯的散修武者。”
朱宏五愣了一下,抬頭打量了陳文嵐一番,疑道:“散修的話,不知陳壯士你為什麽要”
一邊說著,他一邊指了指旁邊那隻死去的奔雷獸。
意思是問陳文嵐,為什麽要找引雷宗的麻煩。
畢竟在整個震島上,還沒有人不知道引雷宗的實力,無數武者更是對引雷宗趨之若鶩。
一時間,整個震島上除了為數不多的反抗軍之外,其他武者連說引雷宗的髒話都不敢,更別說敢妄動這奔雷獸了。
“我跟引雷宗有過節。”
陳文嵐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至於我為什麽會幫助你們,很簡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