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技巧的第一賽,形式為小組賽。
需要每一個戰隊派出五個人了一同比賽。
一次比賽總共六支隊伍,最終撐到最後的隊伍,那麽就是本次比賽的贏家。
原本該由陳文嵐參加的比賽,不過由於鄭夫人之前說的話,絕對不能動陳文嵐,所以韓光並沒有對他動什麽心思。
既然陳文嵐沒有去,韓光也並沒有參賽。
這次的六支隊伍,其實就是除了韓光之外,所有若水城的隊伍,也可以說是若水城的內戰。
對於周文遠跟韓光而言,這無疑就成了最好的辨別是非忠奸的方法。
六支隊伍在一起互相廝殺,只要仔細去觀察他們,就能無比輕易地看出他們究竟忠於哪一方。
陳文嵐默默的注視著賽場內的情況。
這會兒雙方各自都擁有著三支隊伍,可以說是勢均力敵的狀況,唯一有點那就是不對勁的,那就是周文遠。
周文遠不久之前受重傷,如今還沒沒有完全康復,如果這個時候再去參加比賽的話,很有可能會出什麽大事情。
不過周文遠似乎完全不在乎。
這可是一場賭上榮譽的戰鬥,就算是有再大的風險,恐怕周文遠也完全不會在意。
“哼哼!侯雲平候大長老!孫文孫大長老,你們兩個還真是有意思啊!”
韓光死死地盯著他們,面容猙獰地說道:“明明說好了,我們要一同挑戰少宗主,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會背地裡跟少宗主勾結,並且聯合他一同對付我?”
“哈哈,韓光!王家被整個滅門,少宗主身染劇毒,這些事情恐怕都是你乾的吧?”
孫文冷笑著看著韓光,一臉憤怒的表情。
“沒錯!那又怎麽樣了?”
韓光不以為然,一臉得意地說道:“少宗主之位,原本就是有實力的人去坐。周文遠坐在這個位置上,怕是也有不少年頭了吧?是時候讓他讓出這任位子了,我也該體驗一下,這個位置的美妙之處了吧?哈哈哈!”
韓光一邊說一邊得意地大笑著,一臉邪魅地看著他們。
“哼!這就是我們跟你作對到底的原因。”
“你這卑鄙小人,居然敢這麽對付拿你當做至親骨肉的周少宗主?像你這樣的人,有什麽證據資格來坐這個少宗主的位置?”
侯雲平看著韓光,憤怒地大喊了一聲。
“沒錯!”
另一旁,孫文也點了點頭,看著韓光說道:“想你這樣的家夥,弟兄們怎麽敢把命都交給你那呢?”
“哼!你真的以為你們的命有多麽值錢嗎?”
韓光得意地看著他們,大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就你們這些家夥的命,對我而言簡直就不值一提。”
“就算你們跪下來磕頭求我,也改變不了你們都是垃圾的現實。”
“你!你這混蛋!”
侯雲平怒吼了一聲,這就準備衝上去跟他理論理論,實在不行那就大打出手唄,反正就都是一個“乾”字。
“別中了他的激將法,別忘了,這次比賽他可並不參加,他這麽說來說去的,無非也就是想要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從而使得我們獲勝的幾率大大降低,可千萬不要中計啊!”
周文遠皺著眉頭,伸出手將侯雲平他們拉了回來。
侯雲平看著賽場上其他三支虎視眈眈的隊伍,暗自吞了口口水,衝著周文遠壓說道:“多謝少宗主提點,是在下魯莽了。”
“不妨事,不妨事。”
陳文嵐擺了擺手,說道:“記住,等會兒比賽正式開始之後,一定要十分的小心。這韓光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主。”
“是!少宗主,您請放心吧!屬下會小心的!”
侯雲平一拱手,表情凝重地說道。
周文遠點了點頭,說道:“兄弟,這回就都靠你了。”
侯雲平點了點頭,看了孫文一眼,孫文隨即會意,也衝著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手同時一揮,兩支戰隊十個人迅速散開,一支在周文遠他們左後方,一支在周文遠他們右後方,就像是左右護法一般。
那裁判冷笑了一聲,看著周文遠不屑地笑了笑,手一揮喊了一聲:“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周文遠目光一凝,猛然拔劍,這就準備衝出去。
突然之間,幾聲痛呼聲響起,周文遠急忙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足足讓陳文嵐嚇了一大跳。
在周文遠身後的那四位覆流宗的弟子們,每個人的心口處,居然都露出了來了一把帶著血的尖刀來。
而那些手握著尖刀的人,居然就是是孫文跟侯雲平他們。
那四位弟子此刻倒在血泊之中,已經是奄奄一息。
“老孫!老候!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周文遠瞪大了安靜,有些難以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幹什麽?當然是在幫我贏得三城會武的總冠軍了,怎麽?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
韓光得意地冷笑著。
周文遠眉頭一皺,目光一凝。
轉頭看向了他們兩個。
只見孫文跟侯雲平他們兩個,這會兒正在擦劍身上的血漬。
“不好意思了, 我的少宗主,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就認命了吧!”
侯雲平陰笑著說道。
“沒錯!”
孫文也說到跟著得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風水輪流轉,既然少宗主不肯與我們我們共享覆流宗的修煉資源,那我們也就只能找別人代勞了。您可千萬別怪我們呦。”
間諜!
周文遠眉頭緊鎖。
這兩個人的態度突然轉變,使得局勢極為不利。
眼下的局勢很清楚,在整個比賽的擂台結界區域,周文遠原本帶來的四個人,這會兒已經都死了。
大勢已去,如今在擂台上,敵我雙方人數比例為25:1。
這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碾壓局勢了。
周文遠根本沒有絲毫勝算可言,除非他能擁有著一件,足夠與上古級神兵匹敵的武魂神兵。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哼!為了扳倒我,你們這些家夥倒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周文遠苦笑著搖了搖頭,抬起頭朝著那屋頂上吊著的那個鐵籠子看了一眼。
陳文嵐此刻蜷縮在角落裡,也在默默地注視著周文遠。
他想幫忙,才發現他什麽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