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一臉你有病吧的樣子,一直死死的盯著陳文嵐。
什麽媚不媚心術的,這會兒她也沒顧上,就只是詫異地看著他,問道:“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關心這種問題?”
丁瀟瀾她們顯然也愣了一下。
這麽久以來,陳文嵐的確曾經反覆告訴過她們,拿到三城會武的冠軍很重要。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陳文嵐擺了擺手,無比不耐煩地說道:“那些事情你別管!我隻問你我究竟算不算!”
鄭夫人依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不明白陳文嵐這是怎麽回事。
其實以陳文嵐的狀況,拿到冠軍可以說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畢竟現在僅剩的兩方勢力,除了陳文嵐,就是還逛了。
然而韓光那小子,自從混戰開始,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比賽可以說還沒有正式結束,所以她可以否認陳文嵐是冠軍這件事情。
一旁的幾個人之中,有一個腦子反應比較快的,那就是秦思思。
在場的其他人裡,只有她經歷過牧風城的那次拍賣會,所以,她對於三城會武了解的情況更多一些。
看到陳文嵐的模樣,她突然之間故作驚訝地問道:“陳家主,莫非是您跟牧風城城主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陳文嵐目光一震,雖然沒有說話,不過這神情之間的變化,卻被鄭夫人全部看在眼裡。
他沒有說話,秦思思便一直自言自語下去:“看來您之前答應牧風城城主的,便是在三城會武之中奪得冠軍之位了。”
“只是不知道,他許諾給你什麽樣的好處,才能使得你這麽不顧一切地去完成這任務呢?”
說罷,她轉頭滿臉疑惑地看著陳文嵐,就好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丁瀟瀾他們也都紛紛看向陳文嵐,不過他們則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陳文嵐衝著秦思思擺了擺手,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著鄭夫人問道:“快點,我究竟是不是冠軍,給個痛快話!”
那鄭夫人看著陳文嵐,此刻居然也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把玩著手中的惑心鏡,說道:“我還打算問你,究竟有沒有這個必要呢,看來你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怎麽?怕死之後這個冠軍就當不上了嗎?我現在也開始好奇了,那個小城主究竟能給你什麽,讓你連命都不顧了?”
“少廢話!”
陳文嵐惡狠狠地瞪著她,說道:“再說了,你憑什麽認為我會死?”
“要是我活下來了,你卻死了,那麽豈不是沒有人能宣布我是冠軍了?”
鄭夫人邪魅一笑,右手食指落在了鼻梁上,緩緩滑了下來,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待手指滑落到鼻尖時,她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哦,原來你擔心的,居然是這種事情?”
“那麽我就大發仁慈地算你是冠軍吧,反正剩下的那個家夥,也根本就沒有機會。”
“當然!你也沒有。”
說罷之後,她的右手便落在了惑心鏡上,手指尖輕輕地放了上去。
“沒關系,你只要告訴我,我是冠軍就成了。”
陳文嵐看著鄭夫人,臉上那副著急的神色登時一掃而空,甚至得意地笑了出來。
“家主,我剛才這戲演的怎麽樣?”
秦思思也在一旁掩面竊笑,興衝衝地問道。
“乾得漂亮,回去賞你一頓大餐。”陳文嵐笑著說道。
“啊?我也要!”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丁玲瓏,一聽到有大餐,就跟個把月沒吃過飯一般,立刻也跟著湊起熱鬧來。
那鄭夫人已經準備發動絕招了,突然之間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陳文嵐。
陳文嵐跟秦思思之間的對話,讓她有種她被耍了的感覺。
而且看著陳文嵐那詭異賤賤的笑容,她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你們兩個是什麽意思?”鄭夫人死死地盯著陳文嵐,略顯憤怒地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
陳文嵐看著她笑了笑,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這邊正說著,那一邊系統提示音已經響了起來。
反正鄭夫人身為這座比武場的最強者,就像她最初所說的那樣,她有權利決定所有參賽者的命運。
既然她說陳文嵐是冠軍,那麽系統自然也就默認,陳文嵐奪得了此次三城會武的冠軍。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完成名揚坤島二階段任務三城會武!任務評分級!獲得經驗值100000點!威望值1000點!”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升級!目前修為等級伏地王二階!”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觸發名揚坤島三階段任務氣定神閑!系統已默認接受!”
任務:氣定神閑
任務目標:擊敗鄭夫人
任務獎勵:經驗值30000點,威望值300點
任務描述:身為神地之王手下最為強大的爪牙,鄭夫人在無數次行動中都表現的極為出色。尤其是在潛入秦家,盜取秦家秘法法寶時,幾乎讓這個神秘家族在坤島上徹底消失。
任務解釋並不是很多,不過依舊能看得出來,這鄭夫人真正的實力,絕對不止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些。
事關到地靈石,他自然要小心對待。
他抬頭看向鄭夫人,不料鄭夫人這會兒的表情,儼然就像是見了鬼一般。
“你、你居然突破了!”
鄭夫人看著陳文嵐,聲音都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她無比詫異地問道:“我之前就像問來著,兩天不見,從伏地聖六階突破到伏地王二階,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額,啥?兩天時間突破了五次?”
這一聲是宋長明發出來的,看那模樣,他比鄭夫人都驚訝。
倒是那位秦家的男子,看上去表情極為平常,也並沒有多說什麽。
他只是無意間多看了陳文嵐和丁瀟瀾幾眼,眼中似乎有一道精光閃過。
陳文嵐聳了聳肩,看著鄭夫人滿不在乎地說道:“什麽怎麽做到的?就這麽做到的啊。”
說罷,還一臉無辜的表情,看的鄭夫人頗為惱火。
這回她算是確定了,陳文嵐剛才的確戲弄了她一次。
她目光一凝,眼中閃過一道殺氣,右手對準惑心鏡,猛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