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嵐說出此話,周圍一群引雷宗弟子面面相覷。
城內居然無人把守,這種異常情況究竟是什麽原因他們也想知道。
於是,一群人跟在反抗軍身後也迅速進了城。
十六路大軍此時都已進城,不過城中那一片死寂的景象,依舊是讓人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就仿佛整座城壓根就是一座空城一般,別說是引雷宗的弟子,就算是城中的普通老百姓,此時也看不見一個。
陳文嵐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問道:“曹長老,這是怎麽回事?”
曹寧看著周圍的場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我也不清楚,平日裡我不常來內城走動,不過按理說內城本該是震島最繁華之處,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
雖然戰事在即,城中大多數人可能藏了起來,不過那也應該只是一部分,怎麽可能連一絲生機都看不到?
陳文嵐皺了皺眉頭,對曹寧說道:“曹長老,祭壇神殿的正門在什麽地方,你在前面帶路,我們快點趕過去,遲恐生變。”
曹寧點了點頭,快馬加鞭衝到了隊伍前面。
引雷宗方面,昆圖此時皺緊了眉頭,整個人幾近崩潰。
盡管在他多方叮囑,一番緊急調動之下,他們仍然也隻聚集了區區數百人。
整個引雷宗內門之中,余下的其他人,則都被聖子以各種各樣的借口帶走了。
他此時帶著能召集起來的所有人,全部都來到了祭壇之外的空地上。
祭壇這種地方,出了昆圖之外,其他弟子壓根是不敢來的,不過在昆圖的強製命令之下,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到了祭壇之外,昆圖立刻便倒吸了一口涼氣,趙立的腦袋,此刻正被懸掛在祭壇之外的石柱上。
“昆堂主,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旁邊一位長老驚愕地問道。
祭壇神聖之地,怎麽可能有人行此陰邪之事?這對於引雷宗無數祭司都是極大的蔑視與侮辱。
不過此時,昆圖考慮的卻不是這些,他大概能猜到趙立的身份,偏偏在反抗軍攻城的時候,趙立被殺了,並且腦袋被掛在這反抗軍必然會到達的地方,這意味著什麽?
他還正在想著,突然從祭壇西邊傳來一陣殺喊聲,四路人馬齊頭並進,湧向了這祭壇之上。
昆圖皺著眉頭,面色越發陰沉,周圍另一位長老看情況不對勁,大喊一聲:“守衛祭壇!”
百十名弟子面面相覷,隨後迅速拿起武器,在祭壇西側戰成一排,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此時西部要塞的四路大軍已經擰成一股,正在李義劉維的帶領之下,迅速逼近這祭壇。
距離引雷宗那一排人牆還有三五丈遠的時候,李義抬起右手,示意全軍停了下來。
這一停下來,劉維登時就發現了石柱之上趙立的腦袋,雖說趙立只是一位普通士兵,不過再怎麽說,也是反抗軍西部要塞的人。
況且,他跟劉維加入反抗軍之前,本來就都住在龍眠鎮,這一來,劉維自然是極其惱怒。
他轉過頭對李義說道:“李將軍,這石柱之上的人頭,是我劉某人的兄弟,他現在死了,連個全屍都沒留下,而且還要被人把腦袋懸掛在這地方風吹日曬,我咽不下這口氣!”
“李將軍,我們上吧,只要再殺了他們,一切就全都了結了!”
李義他們並不認識趙立,所以感覺上還沒有那麽迫切,而反抗軍之中的不少人,此刻早已經是殺氣騰騰了。
引雷宗的那些弟子一個個無比緊張地站在那裡,雖然他們有昆圖以及眾多長老壓陣,不過仍然不能讓他們覺得有多麽輕松。
反抗軍這些人能到達這裡,那就說明那些原本呼風喚雨,名震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