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板這一通說辭,儼然就像是一個托一樣。
陳文嵐使勁憋著才勉強忍住,沒有笑出來。
宋大夫看著嚴老板一臉的黑線,過了一小會兒,他一咬牙說道:“誰說我就沒有好東西了?我宋長明好歹行醫數十年,在醫術上,那絕對是一等一的。”
“現在,我就把我行醫幾十年的心得交給你,有了它,今後就像這種小病小毒什麽的,你只要翻看一番,就能找到治療的辦法,不用再去找其他大夫了。”
一邊說著,宋長明從懷裡取出了好幾本小冊子,幾十年來的心得,全部都記錄在其中。
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信念,陳文嵐笑著伸手將那些小冊子接了過來。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獲得技能醫術!是否領悟?”
系統提示音猛然間響了起來。
跟嚴老板給的不一樣,宋長明給他的小冊子,居然是觸發系統之中醫術技能的關鍵!
而且醫術這個技能,向來都是所有遊戲裡最為重要的輔助能力,有了它之後,戰鬥中的續航就完全不成問題。
“領悟!”
陳文嵐面露喜色,興奮地看著技能欄裡多出了幾個技能,有感知病情的,有解毒治傷的,反正幾乎所有負面狀態,都有對應的解決辦法。
唯一不足的一點,這醫術技能跟遊戲中不同,並不能通過靈力來療傷解毒,一切的一切,都還得依靠各種靈草。
“怎麽樣?我給你這東西,並不比嚴老板的差吧?”
宋長明看著嚴老板,得意洋洋地說道。
嚴老板白了他一眼,說道:“得了吧,就你寫的那字,這小哥能認識一兩個就不錯了,還指望他看得懂?”
宋長明老臉一紅,瞪了嚴老板一眼,毫無底氣地說道:“那、那是你沒有文化……”
似乎他也知道,他這一輩子的敗筆,就在那一手連他都經常不認識的字上了。
陳文嵐翻開小冊子看了一眼,那簡直就是一頁一頁的鬼畫符,如果要是沒有系統的話,那這些小冊子對他而言還真就跟廢紙一樣。
不,應該是連廢紙都不如。
廢紙上好歹還能寫個字什麽的,他這小冊子,整個一本黑。
“沒錯,嚴老板說的是啊,你這字的確是不好認。”
陳文嵐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不過念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只要你治好了周少宗主的病,我就給你一枚歸元丹。”
“此話當著?!”
宋長明眼神一亮。
“當然,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可沒心思跟你開玩笑。”
陳文嵐看著他笑著說道。
“哎呦臥槽!那還不快點走等什麽?少宗主的病情可不能再耽擱了!老嚴,你大爺的快點帶路!這迷宮一樣的密室,你不帶路我們怎麽出去?”
宋長明衝著嚴老板大聲嚷嚷著。
嚴老板輕蔑地白了他一眼,一邊慢慢悠悠往出走著一邊說道:“這位小哥都沒有著急,你急個什麽勁?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滾蛋!”
宋長明看著他罵了一聲,說道:“你要是再磨蹭,我讓小哥把你的歸元丹收回去!”
嚴老板心裡咯噔了一下,回過頭看了陳文嵐一眼,只見陳文嵐正在注視著他,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哎!哎!可千萬別!我這就走!這就走!”
嚴老板乾笑了兩聲,急急忙忙前頭帶路。
幾分鍾之後,他們兩個氣喘籲籲地回到了嚴老板的房間內,宋長明看著氣定神閑地陳文嵐,問道:“小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速度極快的話,你能扛得住嗎?”
陳文嵐冷不丁問了一句。
“啥?”
宋長明撓了撓頭,一下子有點沒有搞清楚狀況。
陳文嵐看著他笑了笑,手一伸凌空一引,一道靈力漩渦出現,二哈從天而降,落在地面上。
它惡狠狠地瞪了宋長明一眼,打了個響鼻,然後過去乖巧地在陳文嵐身上蹭了蹭。
宋長明看著眼前比自己壯實好幾倍的大狼,嚇得兩腿發軟,戰戰兢兢地問道:“小、小哥,這是怎麽個情況?”
“什麽什麽情況?”
陳文嵐翻身騎在二哈的背上,看著他笑著說道:“沒什麽情況,上來坐穩了,然後閉上眼睛,默數十個數。”
宋長明一愣,還沒有回過味來,陳文嵐一伸手,一把將他拎了起來,甩在了狼背上。
“行了!嚴老板,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後會有期吧。”
陳文嵐衝著嚴老板一拱手說道。
嚴老板不敢怠慢,急忙還禮,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只聽一股風聲,黑影一閃,哪裡還有陳文嵐他們的影子?
“這、這可真是高人啊!”
嚴老板讚歎了一聲,緩了半天才回過味來。
另外一邊,二哈一路狂奔,轉眼便把陳文嵐他們送到了周文遠的房門外。
那些負責警戒的覆流宗弟子們嚇了一大跳,直到看到是陳文嵐之後,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宋長明著實被嚇得不輕。
陳文嵐早就習慣二哈的速度了,不過他可不習慣。
這會兒他一腦袋頭髮都快要被吹定型了。
還數數?數個屁啊!
宋長明一路尖叫著,叫聲響徹雲霄,如果不是二哈速度太快,周圍的路人沒看到他是誰,估計他很快就要出名了。
“陳爺!比起你走的時候,少宗主的氣色又差了幾分,這會兒嘴唇已經發黑發紫了,您快點想個辦法吧。”
一旁照看著周文遠的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衝著陳文嵐雙手抱拳說道。
“嘴唇發黑發紫?”
宋長明緩過勁來之後,皺著眉頭急忙跑了過去。
那弟子疑惑地看了陳文嵐一眼,又轉頭看向宋長明,臉上有一絲詫異。
“沒什麽,這是整個聖城最好的大夫,有它在,你們少宗主肯定沒事的。”陳文嵐看著他說道。
聽陳文嵐這麽一說,那位弟子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退到了一旁。
宋長明坐在床邊,仔細觀察著周文遠的情況。
“嘴唇發紫發黑,指甲也呈現出深黑色,好烈的毒!有多大的仇,居然犯得著要用上這種毒?”
他看著周文遠長歎了一口氣,無比憤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