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紹金這句話可把那人嚇得不輕。
堂堂家主,如果要是真的發起火來,殺一個族人,那還不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那個人心裡‘咯噔’了一下,看著葉紹金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還問我那個問題?”
葉紹金白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個陳文嵐,你們裡面不少人也都見識過了,他真的不是一般人,如果他想要殺我的話,恐怕我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的人,如果在比賽裡遇到了,你要怎麽辦?”
那人愣了一下,想到了陳文嵐那天的手段,急道:“我、我肯定是認輸啊。”
“沒錯,要麽認輸,要麽死。”
葉紹金長歎了一口氣,看著身後的那些人說道:“可是萬一他連認輸的機會都不給你呢?”
“別忘了,如果三城會武結束之後,只有一個人活了下來,其他人都被打死了,那麽他就能得到所有的修煉資源。”
這話一說完,那個人面色一震,後退了半步,再也說不出話來。
“哼,熊偉達那個蠢貨,以為我不參賽是給他機會?那就讓他去吧,從今往後,這林溪城,就是我葉家的天下了。”
葉紹金看著熊家人遠去的方向,不禁冷笑了一聲。
牧風城裡,初賽已經結束,七支參賽隊伍,三十五個人意氣風發地站在賽場上。
李牧雲將進入聖城的令牌分發下去,陳文嵐也將之前許諾的歸元丹交給了他們。
“兄弟們,我們牧風城能不能將曾經的輝煌奪回來,就都靠你們了!”
李牧雲頗為激動地說道。
“沒錯,記住,我們是奔著冠軍去的,所有能進入前十名的隊伍,我還會有獎勵給你們。”
陳文嵐看著他們,表情嚴肅地說道。
“是!李城主!陳爺!我們保證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三十五個人大聲喊道。
別的都無所謂,但是陳文嵐嘴裡說得獎勵,讓他們著實有些激動。
他們不需要別的,有歸元丹就夠了。
陳文嵐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都去準備吧,記住一點,若水城跟林溪城的人沒有什麽好怕的,要打出我們的氣勢來。”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沒錯!陳爺說得對!他們不服,我們就打到他們心服口服!”
一群人群情激憤,那股氣勢已經被陳文嵐吊了起來。
入夜時分,李牧雲大辦酒席,特意來答謝陳文嵐。
丁瀟瀾他們也一同去了,就坐在陳文嵐旁邊。
李牧雲恭維了他們幾句,說了不少感謝的話,陳文嵐笑了笑,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畢竟他是在幫李牧雲辦事,而且辦的還是大事,他也不敢說其它的。
第二天清晨,陳文嵐他們悄然離開牧風城,誰都沒有告訴。
如果大張旗鼓的離開,昨天那三十五個人,必定也會想辦法跟著他們。
如果是兄弟,那也就罷了,不過這些人可不算是陳文嵐的兄弟,這要是跟著他,那勢必會很麻煩。
這種事情,陳文嵐可不願意。
五個人沿著小路,不緊不慢地走著。
陳文嵐走的氣定神閑,什麽都不在意。
那三個姑娘倒是有些嗨了,四處亂竄,時不時采個野果摘朵野花,玩的不亦樂乎。
紫龍走在陳文嵐身邊,低聲問道:“大哥,咱這一去,究竟要幹什麽事情啊?我怎麽聽你跟李城主說話,好像還要跟什麽高人過招一樣?”
他顯得有些緊張。
雖然這麽些日子過去了,他跟以前已經大不相同,不過那種謹慎小心的習慣,卻是改不了的。
“沒什麽,終究得去面對的東西而已,反正我就一個要求,到了擂台上,該活的活,該殺的殺,有的人,沒必要給他機會。”
陳文嵐滿不在乎地說道。
“是,大哥,我知道了。”
紫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麽。
這百十裡路,原本個把小時的事情,因為那三個姑娘的緣故,居然硬生生的走了一整天。
第二天中午,陳文嵐他們才趕到了聖城的外城城牆。
整個城牆外,都有一層淡黃色的光幕,應該就是神地之王的結界了。
在他們之前,剛剛有一小隊人走了進去。
“站住!”
一位守城的士兵大喊一聲,死死地盯著陳文嵐,說道:“入城的令牌呢?”
陳文嵐急忙伸手遞了過去。
那士兵並沒有去接,而是不耐煩地看著他,說道:“行了,把令牌放入這牆上的凹槽裡,結界就會暫時打開,進去吧!”
話音剛落,城門樓裡探出一個小腦袋來,模樣頗有幾分猥瑣之意。
他看著陳文嵐他們,伸手大喊了一聲,說道:“等等!這塊令牌只能一個人進去!”
“什麽?”
陳文嵐眉頭一皺,死死地盯著那個人,問道:“為什麽?之前那五個人也只有一塊令牌,不也全部進去了嗎?”
“什麽為什麽?老子說了不能進,那就是不能進!”
那個人吹胡子瞪眼,看著陳文嵐極為不滿,過了半晌,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不過想進也可以,把這三個小妞給我留下來,爺我高興了,就讓你們進去。”
陳文嵐面色猛地一沉。
搞了半天,這小子是出來挑事的,而且,還要動陳文嵐的妹子。
什麽都能忍,這特麽怎麽忍?
“是嗎?那麽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陳文嵐冷冷地注視著他, 面無表情地問道。
“哦?爺爺我叫林興,是神地之王大人的屬下,跟了我,這三個妞絕對有好處。”
那猥瑣男得意揚揚地說道:“當然了,這些妞裡面如果有你的,她今後生的孩子可以跟你的姓,你看怎麽樣?很賺吧?哈哈哈……”
那猥瑣男林興狂妄地大笑起來,緊接著周圍其他士兵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共八個人,數量跟他們今年參賽的隊伍數量一樣,陳文嵐看的清清楚楚。
紫龍已經忍無可忍,丁玲瓏她們剛要發怒,卻被陳文嵐伸手攔住了。
“林興?還真是好熟悉的名字啊。”
陳文嵐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們八個冷笑了一聲,將令牌放入了那個凹槽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