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噗!這特麽什麽味道啊?怎麽騷得慌呢?”
有個人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捏著鼻子大喊了一聲。
周圍幾個人也迅速反應過來,都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
“哎呦臥槽?這兄弟真的憋不住,尿褲子了啊!”
旁邊有人滿臉戲謔地說道。
“嘿嘿!啊!憋、憋不住了!”
那人乾笑了兩聲,看著周圍那些人詫異的目光,無比尷尬地說道。
“看吧,已經有人憋不住了。那位大人這是成心跟我們過不去啊,連上廁所都不讓,這我要是尿在褲子裡,你讓我們覆流宗的面子往哪裡擱?”
常義冷笑了一聲,滿臉諷刺地看著陳文嵐,鼻孔都能衝著天了。
“常義,今天你的話有點多了啊!”
周文遠皺著眉頭,冷冷地說道。
常義心頭一震,雙眼凶光一閃。
他沒有想到,周文遠居然會為了一個外人斥責他。
就在這個時候,陳文嵐看著他笑了笑,說道:“覆流宗的面子?”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們少宗主就在你面前,你居然也敢自稱代表覆流宗?”
話音剛落,周圍不少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常義。
常義恨得牙根癢癢,剛準備破口大罵,陳文嵐突然轉過頭去,看著那個尿褲子的人,滿臉戲謔地說道:“小子,你居然都嚇成這樣了,難不成剛剛造謠的人裡面也有你嗎?”
常義心頭一震,衝著李夫人使了個眼色,李夫人一愣,一咬牙點了點頭。
常義悄悄一擺手,身後幾個人隨即退了下去。
那人看著陳文嵐,連連搖頭說道:“不!不是我!別殺我!”
說話間,胯下一股熱流,這回是徹底嚇得尿失禁了。
“殺你?要殺你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些派你來的人。所謂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我想剛剛那兩個人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陳文嵐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他們根本不在意你們的死活,到了現在這地步,你還要繼續為他們賣命嗎?”
那人面色一震,抬頭一看,常義跟李夫人身邊的幾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過河拆橋!他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
他驚恐地喊道:“是!是李……”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旁邊閃了出來,帶著濃烈的殺氣。
“給老子滾一邊去!”
陳文嵐目光一凝,刀身猛然一揮。
“噗!”
一道青色刀氣橫掃而出,直接將那個人一分為二,鮮血幾乎飛濺到陳文嵐的臉上。
趁他出手的那一瞬間,兩位殺手突然從另外兩個方向同時殺了出來。
“切!我讓他滾了,沒讓你們滾嗎?”
“流影幻刃!萬劍!”
白光一閃,一道密集的劍陣出現在陳文嵐身前,隨著陳文嵐手一揮,成千上萬把冰劍飛了出去,將那兩位殺手刺成了馬蜂窩。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覆流宗殺手’!獲得經驗值800點!銀幣三枚!”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牧風城城主府殺手’!獲得經驗值800點!銀幣兩枚!”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覆流宗殺手’!獲得……”
三位殺手,有牧風城城主府的人,也有覆流宗的人。
“哼!看樣子這回可真是熱鬧了啊!”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表情有些猙獰。
在他的頭頂上,無數冰劍正在盤旋著,等待著目標出現。
“來吧!別藏著了,都出來吧!我也來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死亡的滋味!”
陳文嵐大喊了一聲,臉上的幾點血珠使得他看上去有一絲陰邪之感。
一時間,那些暗地裡潛藏著的殺手居然是沒敢動手。
那個人被嚇了一大跳,看著陳文嵐戰戰兢兢地喊道:“是!是李夫人!我做的這一切,全部都是她指使的!”
一瞬間整個會場一片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六號貴賓室,貴賓室唯一的女貴客李夫人身上。
李夫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看著陳文嵐,她冷笑了一聲,說道:“哼,笑話!他不過是想活命,血口噴人罷了。”
“別忘了,今天挑撥離間的事情可是發生了不少,難不成若水城與林溪城都是挑唆,到了我們牧風城,這就成了真事了?”
說罷,她看著陳文嵐,臉上流露出一股邪氣。
“這位小哥,你這樣說未免就有點欺負人了吧。”
“沒錯!我們牧風城雖然弱小,但是也容不得你這樣欺凌!”
“沒錯!牧風城的弟兄們,跟我站起來!”
一層區域裡,不少人都站了起來,十分警惕地注視著陳文嵐。
李夫人看著陳文嵐,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神色。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陳文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葉紹金,你的人呢,都給我站出來。”
“對了,林溪城跟若水城的人也都站出來吧,就是這個蛇蠍婦人想要害得你們兩敗俱傷,是時候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他看著其他人補充了一句。
若水城跟林溪城的人?
陳文嵐可不會相信他們,他們自然也沒那麽容易相信陳文嵐。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畢竟陳文嵐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們都想討好陳文嵐,也都站了起來。
若水城跟林溪城的人佔了整個拍賣場人數的將近八成,一瞬間從氣勢上完全壓住了李夫人。
常義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指著陳文嵐說道:“小子!你憑什麽號令我們若水城的人?還想把我們若水城的人也都牽扯進去嗎?”
周文遠目光一凝,心中不禁犯嘀咕。
常義今天的確不正常,平日裡的穩重冷漠完全不見了,就好像什麽事情都要插手一般。
陳文嵐笑著看了常義一眼,說道:“呦呵?常義,你的臉還真是大啊?剛剛要代表覆流宗,這回居然要代表整個若水城?”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算個什麽東西?到底是怎麽練得,才能這麽不要臉。”
常義黑著臉,周文遠理都不理他,任由著陳文嵐去罵。
常義算是他父親身邊的紅人,他就算看著不順眼,也不好直接破口大罵。
這會兒他正好對常義有些懷疑,便正好借陳文嵐的手去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