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爹!”
丁玲瓏一邊笑著一邊說道:“老大,你聽到沒有,她居然說你是瀟瀾她爹!”
陳文嵐看著秦思思滿臉黑線,一個閃身衝了過去,狠狠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妹子啊,你這眼睛是真瞎,得趕快治啊!”
“啊!開個玩笑嘛!”
秦思思痛呼了一聲,急忙躲了開來。
“我可告訴你,以瀟瀾現在的修為,她的武魂神兵絕對不能輕易使用,否則很可能會對身體帶來不可恢復的損傷。”
陳文嵐看著秦思思,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可不是限制她,只是不想她冒險而已。”
丁瀟瀾笑了笑,腦袋往陳文嵐肩膀上靠了靠。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趕快回去休息了。”
陳文嵐擺了擺手,帶著丁瀟瀾先行離開了。
天已經黑了,李義他們還在狂歡。
秦思思拉了丁玲瓏一把,悄悄地問道:“玲瓏姐,瀟瀾妹妹的武魂神兵究竟是什麽啊?為什麽陳文嵐不讓她出手?”
丁玲瓏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到是見過,那是一把火紅色的短杖,兩頭雕刻著蓮花浮雕,據說可是真正的神兵。”
“火紅色短杖?蓮花浮雕?”
秦思思皺著眉頭,想了許久,突然驚愕地喊了一聲:“難、難不成是三生炎?”
“三生炎?”
丁玲瓏琢磨了半天。
丁瀟瀾只出過一次手,就是在對抗雪人的時候。
所以她有些記不太清了。
過了一小會兒,丁玲瓏眼神一亮,說道:“沒錯,好像是叫做三生炎,不過還有一個別的名字,叫做劫火紅蓮。”
“劫火紅蓮!三生炎!”
秦思思突然激動起來,急著喊道:“沒錯!就是它!這麽說來,瀟瀾妹妹她……聖女大人!”
“沒錯,她的確是大地聖女啊,怎麽了?”
丁玲瓏滿不在乎地問道。
“啊!你、你居然不知道?聖女大人可是拯救這一切的關鍵!”
秦思思滿臉激動的表情,雙眼之中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在她們家族的傳聞之中,大地聖女便是萬物生存的希望之光,只要有她在,那麽一切災難就都不會發生。
“走,我們去看看聖女大人去!”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發瘋了一般,拉著丁玲瓏就往外跑。
丁玲瓏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拽著跑了老遠。
“喂!我說你幹什麽啊!人家小兩口好不容易說會兒悄悄話,咱們倆個過去湊什麽熱鬧啊?”
丁玲瓏皺著眉頭,滿臉黑線地說道。
“額?好像是啊!”
秦思思猛地停下腳步,丁玲瓏一時間沒停住,“砰”的一聲撞在了她的身上,鼻子都給撞出血了。
“嘶!”
丁玲瓏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玄靈劍上散發出陣陣寒氣,幫她止住了血。
“哎!玲瓏姐,你說瀟瀾是聖女,那陳文嵐他又是誰啊?”
秦思思一臉八卦的表情,看著陳文嵐的屋子笑著問道。
“他是誰?搞了半天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啊!”
丁玲瓏詫異地看著她。
“額,他、他總不能是真龍天子吧?”
秦思思面色一震。
傳聞之中,大地聖女的光芒能夠庇護萬物,不過真正能夠摧毀黑暗,拯救世界的,只有真龍天子。
如果陳文嵐是真龍天子的話,那麽可就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不過能跟大地聖女在一起的人,似乎除了真龍天子之外,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真龍天子?那是什麽?”
丁玲瓏疑惑地看著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什麽真龍天子,但是我知道他是冰凌王的化身,而且已經救了我很多次了。”
秦思思眼神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麽,長出了一口氣,無比輕松地笑道:“玲瓏姐,我們回去吧!”
坤島,牧風城。
鬥獸場,一間屋子裡。
一個黑衣男子拋下了一大袋錢,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說道:“蕭老板,這些錢是大人派我交給你的,那件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啊?”
蕭老板哭喪著臉,看著那黑衣男子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幫您啊,只是您也知道,我這也算是商會總盟的地盤,如果被上頭知道了,追查下來的話,我們全家的命可就都沒了啊!”
那黑衣男子冷笑了一聲,又丟了一袋錢,拋在了桌子上。
“現在呢?夠不夠?”
他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亮出了手中的匕首,說道:“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要知道,在這坤島之上,還沒有人敢拒絕大人的命令。”
那蕭老板都快要哭出來了,他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猶豫著說道:“我、我還是做不到,商會總盟的殺手可就在旁邊拍賣行的尖塔上住著,他隨時都會來殺了我的!”
那黑衣男子深吸了一口氣,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衝著門外拍了拍手。
另外幾個黑衣人應聲走了進來,他們還抓著另外幾個人。
那些人一進來,蕭老板整個人都徹底崩潰了。
“爹爹!救我!”
一個無比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蕭老板的心猛地一沉,登時勃然大怒,看著那黑衣人叫罵道:“姓王的,你特麽的敢動我女兒!老子可是商會總盟的人!”
“商會總盟?那又怎麽樣?敢跟神地之王大人作對的人,都得死!”
那黑衣人陰笑一聲,將手中的匕首架在了那小姑娘的脖子上。
“姓王的!她還是個孩子!你有種衝我來啊!”
蕭老板絕望絕望地大聲罵道。
他心裡清楚,神地之王手下要做的事情,根本沒有人能攔得住。
他妻子女兒還有父母的命都在那些人手中,他也不敢亂動。
“衝你來?”
那黑衣人冷笑了一聲,用匕首的刀刃在蕭老板女兒的臉上輕輕劃過,小姑娘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滿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以為我們不敢殺你嗎?如果不是你對我們還有點用處,你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那黑衣人手一揮,旁邊三個人的匕首,也已經橫在了蕭老板父母妻子的脖子上。
“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性,現在給你最後的機會,做個選擇吧。”
他看著蕭老板,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