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麽個玩法,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陳文嵐看著那男子的背影,微微一笑。
那中年男子離開了第十六號貴賓室,輕蔑地看了一眼屋外其它家族的那些人,冷笑了一聲,回大廳最中央的一號貴賓室去了。
其他家族來打探消息的人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連陳文嵐所在的房間都不敢進,急急忙忙便回去了。
一號貴賓室,覆流宗少主周文遠坐在那裡,吃著侍女遞過來的瓜子果乾,一臉怡然自得。
關於自己手下壯漢被陳文嵐完虐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不過對周文遠而言,不過一個跑腿的而已,相比武魂神兵,根本分文不值。
“常義,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那小子怎麽說的?”
看到那中年男子回來,他滿不在乎地問了一句。
在他心裡,沒有人會拒絕,也沒有人敢拒絕,所以他並不是很在意。
“回稟少主,這小子沒答應。”常義雙手一抱拳說道。
“嗯?他沒答應?”
周文遠愣了一下,隨後面色一沉,說道:“拒絕我的下場,告訴他了嗎?”
常義一看周文遠的表情,急忙解釋道:“他也不沒拒絕,只是說這拍賣會結束之前,他想好好玩玩。”
“如果答應了我們,以覆流宗的勢力,整個會場恐怕就沒什麽人敢跟他玩了,所以他說這事等拍賣會結束之後再說。”
常義這麽一說,周文遠又是一愣,臉上的陰沉表情也隨即消失不見。
這拍賣會上,如果是他真想要的東西,那還真沒人敢搶。
周文遠笑了笑,一拍手說道:“好,既然他要玩,那我們就好好陪他玩玩!”
“對了,你們兩個,去十六號貴賓室,給我好好伺候著他。”
他一抬手,從身邊的侍女裡隨便指了兩個,滿不在乎地說道。
六號貴賓室,牧風城城主夫人皺著眉頭看著身前的幾位下人。
她是十六位貴賓之中唯一的女子,也是整個貴賓區唯一一個牧風城的人。
“你們可聽清楚了?那個小子拒絕了覆流宗的邀請?”
李夫人驚訝地問道。
“沒錯,而且周文遠說可以給他一個長老的位置,他也沒有答應。”
剛剛派去打聽消息的下人說道。
“有點意思!”
李夫人點了點頭,急忙問道:“去,給我看看,現在會場中我們牧風城的人有多少!”
那幾位下人點了點頭,走到樓邊看了一眼,把整個一樓的人掃視了一遍。
五分鍾之後,他們退了下來對李夫人說道:“稟夫人,一樓拍賣場,我們牧風城的人大概只有兩成。”
兩成?
李夫人暗自心驚,這拍賣會是在牧風城開的,結果沒想到牧風城自己人卻只有這麽一點。
“行了,派幾個人去一層看看,將謠言散出去,就說那人拒絕了覆流宗的請求。記住,不要暴露自己!”
李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是!夫人!”
幾位下人點了點頭。
幾分鍾之後,整個拍賣會一層都已經傳遍陳文嵐拒絕覆流宗邀請的消息。
對那些人而言,這可是個絕佳的好機會。
只要跟陳文嵐過不去,那就是在幫覆流宗出氣。
一瞬間,若水城的所有人都把矛頭對準了陳文嵐,林溪城的人也紛紛想沾個光。
只有牧風城的那麽一點人,並沒有急於去巴結覆流宗。
覆流宗打壓牧風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要巴結覆流宗的人,早就脫離了牧風城,加入了若水城。
這會兒能留下來的,基本都跟若水城的人有些仇。
陳文嵐坐在那裡喝著小酒,理都沒理會那些人。
他正在忙著找那些拍賣場自己安排進來的人員,直到把那些人的模樣全部記了下來。
“咚咚咚!”
一陣柔和的敲門聲響起,陳文嵐回過頭去,詫異地看著那兩位女子,問道:“兩位姑娘,走錯地方了吧?”
那兩位姑娘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行了一禮,說道:“是我們少宗主讓我們來陪著大人您的。”
“是啊!您的身份,身邊也應該有下人伺候著。”
另一位侍女怯生生地說道。
“呵,我的身份?我是什麽身份啊?”
陳文嵐滿臉戲謔地看著她們兩個,問道:“我還沒有答應加入覆流宗,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散修而已,我有什麽身份?”
“啊?”
那兩位侍女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遲疑了許久,有些猶豫地看著陳文嵐。
“少宗主讓我們來伺候您,那麽對我們而言,您就是大人。”
“行了。”
陳文嵐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也就不為難你們兩個了,都坐那裡吧,等會兒拍賣會開始的時候,?都給我表現的隨意一些。”
兩位侍女遲疑了一下,猶豫地看了對方一眼,最終也只是站在陳文嵐身後,沒敢坐下。
陳文嵐瞥了她們一眼,眉頭一皺說道:“我說了讓你們坐下。”
“可是大人,我們只是下人而已,怎麽能在您面前坐著?”
那兩位侍女戰戰兢兢地說道。
“這是命令!”
陳文嵐瞪了她們一眼,說道:“違背我的命令會有怎樣的下場,你們該明白的吧?”
那兩位侍女嚇了一大跳,急忙坐了下來。
他們這種下人的命,對於周文遠而言完全無足輕重,如果她們真一不小心觸怒了陳文嵐,為了拉攏陳文嵐,周文遠極有可能重罰,甚至殺了她們。
“這才對嘛!”
陳文嵐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道:“從現在開始,在這十六號貴賓室,就跟在你們家裡一樣。”
“瓜果隨便吃,酒水隨便喝,都給我表現自然一點,就當我跟你們一樣,也是個下人。”
“大人!這、這怎麽行!”
兩位侍女嚇了一大跳。
這什麽意思?
拿覆流宗未來的長老當做下人?
這事就算是覆流宗宗主也絕對乾不出來啊,她們兩個只不過是普通的下人,哪裡有這個膽子?
“怎麽不行?老子喜歡那樣,不行嗎?”
陳文嵐白了她們一眼,故意露出一副陰冷的表情,厲聲威脅道:“就按照我說得來,做好了我會讓你們少宗主重賞。”
“不過如果做不好的話,剛剛曹雄是怎麽死的,我想你們也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