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陳文嵐抬頭看了它們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本來也就是這裡的王,它們認不認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些雪人們激動地把靈草往回搬,每一個走到陳文嵐面前,都要低下頭行禮。
“行了行了,告訴它們,沒必要做這種事情,趕快乾活就成。”
陳文嵐衝著二哈說道:“對了,再叫它安排些人手來,好幫助老常布陣。”
二哈點了點頭,跟那雪人首領交涉了一番,最終帶著幾百號雪人跑了過來。
“主人,我已經問過了,它們希望這地底王國能變回原來的狀態就好。”
二哈衝著陳文嵐說了一句。
老常一聽,抬頭大概看了一眼,粗略地算了一遍。
末了,他抬頭看著陳文嵐,暗自心驚道:“大哥,這地底王國地方可不小,想要布置這歸元大陣,怕是一次就得一千枚歸元丹!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不光如此,每隔一個月,就得用新的歸元丹替換之前的一批。”
一千枚歸元丹,這的確是個十分龐大的數量。
也虧的是在這次元世界內,什麽材料都有。
這要是擱在外面,管你什麽雪人族不雪人族的,滅了就滅了唄,誰會花這麽大代價去救一個小種族?
“一個月換一次啊。”
陳文嵐大概琢磨了片刻,考慮了一下柯木跟程雲凱他們的生產能力,最終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這也算是在可接受范圍之內。”
“哦,大哥,那我可就派人去了啊!”
老常看著陳文嵐,猶豫著問道。
“去吧去吧!”
陳文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
歸元丹再貴重,對他而言也沒有多大用處,還不如靈級的冰晶石跟雪晶來的實在。
既然陳文嵐都決定了,那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老常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一揮手,帶著二哈跟那些雪人們四處探點布置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一個陣眼布置完畢,空氣中的靈氣逐漸彌漫開來,一群群雪人瞬間都是精神一震,乾活時的力量跟速度大幅度提升。
一個小時之後,老常氣喘籲籲地回到了陳文嵐身邊,面色略微有些蒼白。
“大哥,差、差不多了,不過這陣法太耗費精力了,我怕是得回去歇幾天。”
陳文嵐抬頭看了他一眼,在這冰天雪地裡,老常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點了點頭,看著二哈說道:“二哈,告訴這雪人首領,把它們多余的雪晶給我拿出來,然後你帶著老常先回去,讓他好好休息。”
二哈搖頭晃腦地對那雪人說了幾句,駝起老常,憨笑一聲,問道:“常爺,準備好了嗎?”
老常愣了一下,驚訝地問道:“準備什……”
“啊!”
話都還沒有說完,二哈“嗖”的一聲猛地就竄了出去。
整個雪原上回蕩著老常的慘叫聲。
二哈離開了,陳文嵐不懂雪人語,自然也就沒發交流。
那些雪人們似乎也明白,什麽都沒有問,只是派人急匆匆地給陳文嵐運雪晶。
倉庫裡僅剩不多的雪晶很快就減少了一小半,陳文嵐擺了擺手,製止了它們。
可持續發展這句話,陳文嵐穿越之前可沒少聽,所以他還是很清楚的。
雖然給了那些雪人們不少東西,不過雪晶的生長總還有一個過程,得給它們留一些。
陳文嵐盤腿坐在冰面上,冰凌之子懸在身前,閃爍著耀眼的白色光芒。
玄靈劍在他的手中不斷地跟那些雪晶融合,吞噬著這冰冷的力量。
“叮!系統提示:‘玄靈劍’吞噬‘低級雪晶’成功!”
……
“叮!系統提示:‘玄靈劍’吞噬‘中級雪晶’成功!”
……
“叮!系統提示:‘玄靈劍’吞噬‘中級雪晶’成功!”
“目前兵器品級為遠古造物,神級一品!”
一個多小時之後,這期盼已久系統提示音終於響起,陳文嵐長出了一口氣,站起來將劍收了回來。
“大人!”
玄靈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的力量現在已經恢復了不少了,比武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吧,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陳文嵐點了點頭,表情凝重地說道:“我知道,她不會出事的。”
二哈搖頭晃腦地趕了過來,順便舔了舔嘴唇。
本來以它的速度,早就能趕過來了,結果李義他們玩的太嗨,順便給了它不少吃的。
二哈一高興,就多吃了些。
結果這一吃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它猛然間想起陳文嵐還在雪人那裡,這才急急忙忙地趕過來。
“行了,走吧,告訴它們,我們每隔一個月會過來送一次資源,如果有緊急情況,讓它們去源大陸大本營。”
陳文嵐翻身騎在二哈的背上,拍了拍二哈的脖子。
二哈回頭對那些雪人說了幾句話,隨後駝起陳文嵐,風一樣地趕了回去。
大本營裡,秦思思跟丁家姐妹在一起已經一整天的時間了。
三個人熟悉起來之後,丁玲瓏倒也不像最開始那樣,一直開玩笑。
三個人一同修行,原本打算切磋一番,不過丁玲瓏的劍還在陳文嵐那裡,沒辦法跟秦思思交手。
而丁瀟瀾當時就拒絕了秦思思的請求。
陳文嵐對她說過,三生炎的力量太強,整個大本營裡,可能也就只有他能頂得住那種力量。
所以, 即便只是切磋切磋,丁瀟瀾也不準備出手。
正在說話間,一陣敲門聲響起,陳文嵐推門走了進來。
“啊!剛剛好,你回來了,快把我的劍給我,思思妹妹要跟我切磋切磋!”
丁玲瓏看著陳文嵐面色一喜,急忙大聲喊道。
陳文嵐愣了一下,隨後不禁笑了出來,看著丁玲瓏說道:“你啊,就是閑不住。”
陳文嵐將劍拋了過去,走到丁瀟瀾身邊,準備看她們兩個過招。
“切!還不是為了幫你,我們才要先練習一下啊。”
丁玲瓏衝著陳文嵐做了個標志性動作,吐舌頭。
突然之間,她猛地愣住了,看著手中的劍,驚訝地問道:“這、這劍身上傳來的感覺,怎麽比之前強烈了那麽多?你、你究竟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