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豬頭鏢的秘密武器。
江浩一個區區三階修為的人,此刻卻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都是因為這種禁藥。
也不知道豬頭鏢是從哪裡搞來的,只不過能弄到這種藥的人,必定都有著不小的背景。
江浩那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拳,硬生生打得陳文嵐神魂欲裂。
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剛剛那一拳,打掉了自己幾乎百分之九十的生命值。
“臥槽!這修行到底是個什麽層次啊?”
陳文嵐嚇了一大跳。
很顯然,禁藥的威力遠比他以為的要高得多。
“喲呵?吃了老子伏地尊九階的一擊,你居然都沒有死?”
江浩看著陳文嵐,無比挑釁地說道:“看來,我還得將實力再提升一個層次才行啊!”
“不錯!確實不夠強啊!”陳文嵐爬了起來,冷笑了一聲。
“玄冰訣之一!落涯!流影幻刃!”
“終式!懸劍天牢!”
一邊說著,陳文嵐手中長劍一引,無數把冰劍分離出去,懸在空中圍繞著江浩旋轉。
最終形成了一個高二十米,直徑二十米的圓柱形劍陣。
“哦?這又是什麽小把戲?”江浩笑著問道:“一把劍對我無效,所以你覺得一千把就有效嗎?”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看著江浩長劍一指道:“懸劍天牢!斬劍訣!”
數千把冰劍紛紛調轉方向,瞄準了劍陣中心處的江浩。
“有沒有用處,總得試過才知道,受死吧!”
“寒冰血脈!開!”
陳文嵐大喝一聲,手中之劍猛然揮下。
無數破空嘯聲響起,上千把冰劍飛馳而下,全部砸在江浩的身上。
江浩站在那裡滿不在乎地看著陳文嵐,時不時抖落身上的冰渣子。
“切,撓癢癢一樣的攻擊,就憑這個也想打敗我?”
“我看你就是想拖延一會兒時間,也好讓自己多活一小會吧!”
江浩輕蔑地笑道:“果然垃圾就是垃圾,都到這會兒了,也搞不清楚形式。”
陳文嵐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江浩說什麽。
除了他之外,還有誰知道他的真正打算?
在解鎖“懸劍天牢”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到了。
因為技能描述寫的十分清楚。
技能:流影幻刃
品級:太古靈級八品
功能:以流影幻刃為引,形成空間型劍陣,將劍陣內外在短時間內完全隔離為兩個世界。
劍陣外的人無法進入,劍陣內的人無法逃離。
劍陣結束之時,將生成一柄主劍,沒有一把冰劍擊中對手,則主劍對其造成的傷害提升百分之一。
冷卻時間:一天
技能消耗:百分之二十靈力值以及百分之二十體力值
又是一個冷卻時間為一整天的技能,絕對的必殺大招
所以,在無數冰劍打在江浩身上完全MISS的時候,陳文嵐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好沮喪的。
三十秒鍾過去了,三千多把冰劍全部命中了江浩,劍陣已經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能量罩,還在阻止著江浩出來。
“喂,我說你夠了吧?就這種攻擊,老子撓癢癢都比這力道大。”江浩在劍陣之中放聲嘲笑著陳文嵐。
“哦,看來你是急於見識到我的真正實力了啊!”陳文嵐冷笑了一聲,一團巨大的白色霧氣已經緩緩聚攏在劍陣上空了。
“那可感情好啊!你還有什麽本事?通通都拿出來吧!”江浩秀了秀自己身上的肌肉,看著陳文嵐說道:“也免得到時候你被老子踩在腳下的時候,說老子欺負你。”
“切,吃藥吃出來的肌肉,也好意思秀?”陳文嵐冷笑著搖了搖頭,手中長劍指著江浩。
“絕殺斬!”
一聲令下,風雲變幻。
一把巨大的冰劍在空中形成,懸在江浩的頭頂,帶著足以令天地為止變色的威勢,重重刺向了江浩。
“這、這就是你的必殺技?”
“普通冰劍沒有用,所以你覺得這不過就是大了一圈的冰劍能有什麽用?”
江浩看著那把冰劍有些心慌,然而還是嘴裡不饒人,表現的十分強硬。
“我說過了,有沒有用處,那也得等試過了才知道。”
陳文嵐神色冰冷地注視著江浩。他在等待著,這最終奧義到底有強大,他還並不清楚。
“沒有用的!肯定沒有用的!”江浩看著那把冰劍離自己越來越近,瘋狂地叫囂著。
“轟!”的一聲,那柄主劍砸在了江浩的身上,激起來無數灰塵冰屑,整個劍陣之中什麽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了江浩的哀嚎慘叫聲。
“不、這不可能!”豬頭鏢驚愕地看著陳文嵐。
如果就連江浩都擋不住這一擊的話,那麽自己也必定擋不住。
周圍那些小家族的人早就嚇得不敢說話了,這是什麽級別的功法?他們這輩子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少人開始後悔,連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一開始為什麽要招惹這麽一個煞星?這不是找死呢嗎?
同時,一些一直沒有表態的家族也開始慶幸,慶幸他們沒有站錯隊。
劍陣消失,裡面的灰塵也緩緩散去。
江浩渾身是血,癱倒在劍陣中心。
就在那一刻,陳文嵐看到他的頭頂飄出一個紅字。
“-31990!”
一劍三萬多傷害!
陳文嵐微微一笑,說道:“哼,我說過的吧,有沒有用處,必須得試過才知道。”
“不錯,你贏了,這招數很強。”江浩喘息著說道:“不過你很傲慢,你沒有將我一擊殺死,你會後悔的!”
說罷,江浩突然大笑起來,一躍而起跳進了人群之中!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 吳家幾名弟子面色蒼白,已經在瞬間變成了幾具乾屍。
他們的頸部大動脈處有明顯的咬痕,是被人吸乾精血而亡。
片刻之後,不遠處的秦家也死了好幾名弟子,死法完全相同,被人吸成了乾屍。
“這!這是怎麽回事?”那些家主驚愕地看著陳文嵐,大聲質疑道:“小子,你居然還修行了這種惡毒的功法?”
陳文嵐皺著眉,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這不是我乾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能是他!”
陳文嵐伸手一指,所有人都轉過頭看了過去。
江浩站在那裡,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乾屍。
他體內的傷,已經基本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