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唐豐在前面帶路,一群人往落雲城走去。
趕到落雲城南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兩名守城衛兵站在城門樓上,百無聊賴地喝酒吹牛。
這幾十年間,從來沒有人敢找落雲城的麻煩,所以,守城什麽的,都不過是一個擺設而已。
“喂!城樓上的兄弟,麻煩開下門!”
唐豐站在門外大聲叫喊著。
“什麽人?這大晚上的,來我們落雲城幹什麽?”
城樓上那兩個人酒氣衝天,對著唐豐他們極不客氣。
丁玲瓏登時滿臉怒色,衝上去就準備跟他們理論一番。
陳文嵐急忙伸手攔住了她。
“別急!”
他衝著丁玲瓏稍稍點了點頭,說道:“忘了嗎,在外面你得聽我的。”
丁玲瓏看著陳文嵐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忍了下來。
陳文嵐走到唐豐身邊,從系統空間內取了一小袋錢,足足十枚銀幣,在手裡晃了晃,拋上了城樓。
“這位軍爺!我等幾年前離開落雲城,到出雲城做生意,現在賺了些錢,想搬回落雲城住。”
“不料回來的路上遇到點意外,這才來晚了,不知您能不能行個方便?”
陳文嵐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著他們兩個。
冰凌之子已經蠢蠢欲動了,如果軟的不行,那就直接衝進去。
那位守城的士兵晃了晃手裡的錢袋,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小子懂事!你等等!老子這就給你開門!”
說罷,那兩位士兵走下了城樓。
唐豐驚訝地看著陳文嵐,有些不解地問道:“陳兄弟,只要說出丁大小姐的身份,他們兩個絕對是不敢攔的,你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呢?”
丁玲瓏他們也很不理解的看著陳文嵐。
陳文嵐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在別人的地盤,如果出事了,憑我們的實力,很難能保大小姐的周全。”
“人心險惡,不得不防。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這城裡的情況,再說別的事情吧!”
一座城池的城主是什麽樣的人,這座城中的百姓必然也會是那般模樣。
丁玲瓏必定是艮島之中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很有可能關系到山靈石,所以,他不能冒險。
城門開了,陳文嵐陪著笑臉,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呦!這小妞長得不錯啊!”
那兩位士兵色迷迷地盯著丁玲瓏,這就準備動手。
唐豐三人瞬間進入戰鬥姿態。
丁玲瓏神色一怒,正要發作,陳文嵐急忙閃到了她的身前。
“二位軍爺,您看這......”
一邊說著,一邊又將一小袋錢塞進了那人手中。
那人雙眼冒金光,滿意地看著陳文嵐。
“你小子很上道嘛!”
“算了,看在你這麽懂事的份上,而且你們又是落雲城的人,我們也就不為難你了,進去吧!”
那兩個人得意洋洋地說道。
“好!軍爺!我們馬上就走!”
陳文嵐笑了笑,帶著他們迅速消失在大路上。
他找了一家客棧,花了大價錢才找了三間客房。
唐豐他們三個人住一間,陳文嵐和丁玲瓏各住一間。
夜半時分。
陳文嵐毫無睡意,盤腿坐在哪裡,閉目養神。
守城士兵的模樣讓他對落雲城的忌憚更深了幾分。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如今這守城士兵一個個的都如此流氓,想來程霸天也不可能是什麽善茬。
也不知道程霸天的實力如何,自己的話,能有幾分勝算。
他手中還捏著最後的底牌,那就是冰凌王降臨。
只是一段解放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遇到那些修為極高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做到擊殺。
陳文嵐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準備休息,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喂!睡了嗎?”丁玲瓏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文嵐一怔,這姑娘怎麽會來找自己?
而且還是這大晚上的?
“沒呢,大小姐,你有什麽事情嗎?”
陳文嵐下了床,走了過去。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丁玲瓏站在門外,咬著嘴唇看著陳文嵐。
兩人一時無話。
陳文嵐尷尬地說道:“大小姐,您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情啊?”
“額,你就讓我站在這裡嗎?”丁玲瓏撲閃這大眼睛,滿臉天真地看著他。
“啊?”
陳文嵐愣了一下,急忙往旁邊讓開,說道:“請進請進!”
丁玲瓏進了房間,坐在桌子旁,說道:“這還差不多,不過都這麽晚了,你為什麽還不睡呢?”
“你不是也一樣嗎?”陳文嵐笑了笑,倒了杯茶遞給了丁玲瓏。
“我、我跟你不一樣!我只是來看看我的保鏢到底什麽情況!”
丁玲瓏雙手叉腰,氣勢十足。
“好好好!大小姐,那您現在也看到了,我沒什麽情況。”
陳文嵐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我現在要休息了,男女授受不親,您是不是回避一下?”
“啊?”
丁玲瓏點了點頭,說道:“哦,好吧!”
“不過話說,今天在城門那裡,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啊?”
離開之前,她轉過頭來問道。
“這地方並非你所想象的那般太平,不過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陳文嵐微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敢讓本大小姐受傷,本大小姐可饒不了你!”
丁玲瓏衝著陳文嵐做了一個鬼臉,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陳文嵐長出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星空。
第二天一大早。
在陳文嵐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換上了一身普通衣服。
除了丁玲瓏的美貌實在是遮掩不住, 其他的,都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了。
“我看算了吧,就你們大小姐,這一上街肯定被認出來啊!”
陳文嵐搖了搖頭,說道:“要我看,乾脆這樣吧,唐豐你去給玲瓏他們買些吃的回來,我去街上看看情況。”
“記住,你不許離開,你們兩兄弟保護好她,必須寸步不離!”
唐豐、李成他們點了點頭。
不過丁玲瓏倒是頗為不滿,大聲問道:“憑什麽你能去大街上,我就只能待在這客棧裡?”
陳文嵐白了她一眼,說道:“就憑你在外面必須得聽我的!”
說罷,陳文嵐跟唐豐兩個人迅速消失在客棧中。
丁玲瓏做著鬼臉,衝著陳文嵐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道:“不就是個煉金術師嗎?有什麽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