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十倍?”
“我沒有聽錯吧?”
“那可得近十萬顆丹藥啊!”
“這小子腦子秀逗了?”
一群人驚訝地看著陳文嵐。
這話說得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就連十級大圓滿級的煉金術師,都絕對做不到這種事情。
那北門的小隊長此刻站在酒樓外,也是滿臉的詫異。
陳文嵐與眾不同他是了解一點點的,不過煉金術師,這怎麽可能?
他不由得一陣揪心,雖然想幫陳文嵐,不過以他的身份,在這裡什麽都做不了。
“小子,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一天之內煉製不了那麽多,那又該怎麽辦?”
賈余冷笑著問道。
要比煉丹?
開玩笑,他們家族可是煉丹世家,雖然他屁本事沒有,不過他老爹那可差不了。
別說十年的產量,就算是一天的,賈余也不怕。
“只怕這小小的坎島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材料吧。”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
只要有足夠的材料,煉製這種低級的丹藥對他而言就跟玩一樣。
分分鍾就是幾百顆,更不用說他的煉金術還帶有被動的暴擊技能,可能會得到雙倍丹藥。
“哼!我們賈家什麽沒有,區區一些煉丹材料而已。”
賈余得意地說道。
“只要你敢答應,今天我保證給你弄來充足的草藥和珍珠!”
他看著陳文嵐陰笑一聲。
只要你敢答應,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哼,小子,死人是肯定的,不過,死的那個肯定不是我。”
陳文嵐的聲音突然闖入賈余的腦海裡。
賈余嚇了一大跳,猛地抬頭一看,陳文嵐正在微笑地看著他。
他自己心裡的心思,居然被陳文嵐給察覺到了。
洞察心神?
不可能吧!
得有怎麽樣的修為,才能做到這一點?
陳文嵐真的是沒有丹田不能修煉,還是故意在隱藏實力?
出手闊綽......
煉金術師......
賈余的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驚恐神色,對周圍的打手說道:“不比了!我們快走!”
“少爺?不收拾他了嗎?”
“對啊,這小子這麽囂張,我們幫你教訓教訓他!”
一旁的打手們看著賈余,滿臉的莫名其妙。
陳文嵐也在一旁笑著說道:“對啊!賈大少爺,我都這麽囂張了,你不來教訓教訓我,就這麽灰溜溜地回去了,那多丟人啊!”
賈余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恨意,不過陳文嵐的笑容已經在他心裡留下陰影了,就算陳文嵐這麽說,他還是沒敢往上衝。
“你們給我閉嘴!我們回去!”賈余大聲命令道。
“誰敢抗命!家法處置!”
一群打手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既然賈余已經下了死命令,就算他們再怎麽樣,那也隻得先回去了。
在那些人離開酒樓的那一瞬間,陳文嵐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朵裡。
“你們少爺英明的選擇,讓你們得以多活一天時間。”
“不過也請你們記住,僅僅只有一天而已。”
“給你們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離開賈府。”
“否則,嘿嘿嘿......”
陳文嵐陰森的笑聲傳到了賈余的耳朵裡,他登時嚇了一大跳,差點尿褲子。
賈余他們一走,整個酒樓裡登時便陷入一種詭異的氣氛。
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麽回事?”
“賈余居然被嚇跑了?”
那小子在坎島怕過誰?
雲湖城守將羅炎之子羅永,整日裡都跟他稱兄道弟的,今天他居然被這麽一個鄉巴佬給嚇跑了?
“這怎麽可能?”
“難不成這家夥比豬頭鏢大人都要恐怖?”
陳文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著周圍那些人,好奇地問道:“諸位,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
“難不成,你們還有人想殺我?”
“就為了那麽一點低級的小玩意?”
“低級小玩意?”
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極為不滿地瞪著陳文嵐。
“小子,你今天可毀了老子平步青雲的機會,你說,該怎麽辦吧?”
陳文嵐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平步青雲的機會?
他真的是有些想笑,加入賈府就是平步青雲的機會?
不久之前的泊水鎮血案,賈家也參與其中。
明天正午解救了丁瀟瀾之後,他就準備去賈家一趟,來個血債血償。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居然還有人覺得去賈府是個好機會?
“什麽怎麽辦?”陳文嵐看著他說道。
“我救了你一命,你非但不感激我,反而恩將仇報,你又是什麽意思?”
“救我?老子可不需要你這種垃圾來救。”
“想要活命,把你手裡的丹藥和錢全部留下!”
那個家夥大聲吼道。
把周圍不少食客都震住了。
“蠻雷子又發飆了!”
“這小子就這樣,見錢眼開。”
“大爺的,看來今天哥幾個是一點好處都撈不著了。”
“沒關系,這不是還能看戲嘛!能把賈余嚇跑的人,看上去應該也不能太弱,沒準還能跟蠻雷子過上幾招。”
一群人急忙讓開了一處空地,以防被蠻雷子傷到。
酒樓老板嚇了一大跳。
這蠻雷子的力量可非同小可,這要是真鬧下去,自己這酒樓非塌了不可。
“我的蠻大爺哎!您可千萬別在這裡鬧騰啊,我們這地方折騰不起啊!”
酒樓老板哭喪著臉說道。
“要是這垃圾乖乖把東西都交出來,我自然是不會大打出手了。”
蠻雷子滿是威脅地笑了笑,看了陳文嵐一眼說道:“不過如果這個垃圾不聽我的,那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酒樓老板的目光登時落在陳文嵐的身上。
陳文嵐坐在那裡喝著茶,面色無比的平靜。
他在等著那個老板的決定,如果那個老板也敢威脅他的話,那麽他就利用蠻雷子毀了這座酒樓。
酒樓老板看了看蠻雷子,又看了看陳文嵐,最終一咬牙,走到陳文嵐身邊。
他也沒辦法,就蠻雷子那種貨色,要是不遂他心意,必定敢把這裡攪個天翻地覆。
酒樓老板低聲下氣地哀求道:“這、這位客官,要、要不您就依了他吧,不然我這酒樓......”
話音未落, 陳文嵐便伸手打斷了他。
“老板,你做出了你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放心吧,你的酒樓不會受到一點損失。”
那老板一愣,還不明白陳文嵐到底是什麽意思,陳文嵐已經繞過了他,走向了蠻雷子。
“呦呵,垃圾,怎麽樣?想明白了吧?”蠻雷子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陳文嵐,得意地說道。
“切,還不知道對手實力的情況下,就一口一個垃圾,真不明白你這種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突然將身上的氣息釋放出來。
伏地者八階巔峰期的力量湧入蠻雷子的心神,一瞬間將他碾壓的七竅流血。
“下輩子,挑戰別人之前,記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陳文嵐看著躺在地上抽搐著的蠻雷子,啐了一口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