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保鏢,獲得經驗值三點!基礎禦氣丹一枚!”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保鏢,獲得經驗值三點!基礎療傷丹一枚!”
兩枚最低級的丹藥,陳文嵐也懶得去看,反正他有煉金術,這種級別的丹藥根本就不在話下。
“什麽?秒殺?”
“這怎麽可能?伏地者二階瞬間秒殺兩個伏地者三階的壯漢?”
面對著周圍商販的驚歎聲,陳文嵐白了他們一眼,徑直走到丁瀟瀾的身邊,將剛剛擊殺賈騰爆的那一枚銀幣放在她的手裡,說道:“給,這回我們有錢了。”
“這、這位小哥!給你家媳婦挑一件首飾吧!免費的,一個銅幣都不收!”許老五看著陳文嵐激動地說道。
丁瀟瀾拿著陳文嵐給的巨款,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聽許老五這麽一說,登時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朵根。
陳文嵐回頭看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走到了許老五的攤位前,說道:“大叔,我們兩個可還沒到那一步呢,再說了,您這過日子也不容易,怎麽能不給錢呢?”
如果是別的商販,要說免費的話陳文嵐肯定得拿一件最貴的東西走,可是這許老五不一樣。
剛剛賈騰找事的時候別的人都在說風涼話,就他一個冒那麽大的風險來提醒自己,家都差點被拆了。
有一句話陳文嵐可一直都記得,那就是:“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哎,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殺了賈騰,保住了我們一大家子,這些首飾都不值錢的,你們隨便挑就是了。”許老五擺了擺手說道。
他賣的首飾都是一些坎島盛產的翠玉製成的,而且品相也的確很一般。
這種品質的玉石,在坎島比石頭還常見,隻不過許老五的手藝倒是還不錯,一件件首飾的做工也算是精良,值回了那個價。
“行,瀟瀾,你挑吧,反正現在我們有錢。”陳文嵐說道。
當然,這些首飾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級別連遠古造物都算不上,也就都相當於白裝,看著好看,不過並不加特殊屬性。
否則陳文嵐肯定得給自己買一整套。
丁瀟瀾在攤位前挑選著,陳文嵐已經開始盤算了。
這已經過去了大半天了,這一路上雖然他殺了幾隻漏網之魚,不過這麽點經驗,距離升級還是遙遙無期。
豬頭鏢的實力是伏地尊二階,比他現在整整高了一大階,總共就三十天的時間,到時候真的能衝夠級別與他抗衡嗎?
他心裡也沒什麽底。
“喂!許大叔,您知道這哪裡有大量的魚人可以殺嗎?”陳文嵐問道。
“殺魚人?你不會也是為了珍珠去的吧?”許老五看了陳文嵐一眼,點了點頭說道:“也對,憑你的實力,殺一些低級魚人應該沒問題,如果運氣好能搜刮到一些珍珠,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珍珠?”陳文嵐倒是知道,畢竟他身上現在還有一顆粉色珍珠和一顆普通珍珠。
“對啊,自從魚人霸佔了海灘,將珍珠養殖地全部奪走之後,珍珠的價格就一連翻了好幾番。”許老五說道。
“尤其是在泊水鎮北方百裡之外的先知洞穴裡,傳說中更是有百年難得一見的七彩珍珠,現在有不少小家族都在募集人員,準備大舉進軍,踏平那裡。”
七彩珍珠,一聽就是一個寶貝,不過這並不是陳文嵐現在最關心的,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是等級。
“那個地方魚人多嗎?”陳文嵐問道。
許老五點了點頭:“那是相當的多啊,不然也不可能死了那麽多人,現在都還沒有人見過先知洞穴長什麽樣子。”
那就好!看來得準備一番,立刻出發了。
陳文嵐笑了笑,經驗別跑,等著我!
“別!別搶我的孩子啊!”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陳文嵐眉頭一皺,就聽到附近有人在竊竊私語:“張家又開始搶人了,真想不明白,怎麽有人敢得罪張家?”
“許大叔,這個張家又是怎麽回事啊?”陳文嵐好奇地問道,丁瀟瀾也抬起頭,朝著人群扎堆的地方看了一眼。
“我說,你小子該不會又準備強出頭吧?”許老五嚇了一大跳,急忙勸阻道:“孩子,這家可不能惹啊,這家跟賈福他們可不一樣,咱們現在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萬一把他們得罪了,那可......”
陳文嵐伸手攔下了許老五的話頭,說道:“放心吧叔,我自有分寸。”
說罷,陳文嵐一溜小跑,三兩步衝了過去,抬手擋住了那幾個家丁踢向地上那位婦人的腳。
“呦呵?出來了一個英雄救美的!”一位家丁戲謔著說道。
“張家辦事,閑雜人等滾一邊去!”另一位家丁罵道。
“可是我要說這件事我管定了呢?”陳文嵐冷笑著問道。
那位家丁笑著看了他一眼,伸出了兩個手指頭說道:“兩條路,第一條,拿出五枚銀幣替她還債。”
“第二條呢?”陳文嵐笑著問道。
那兩個家丁相視一笑,冷笑著說道:“死!”
“我可沒有那麽多錢,不過我有這個,你們看夠嗎?”說著,陳文嵐從懷裡掏出了那顆粉色珍珠。
其實他就是聽許老五說這珍珠多麽多麽值錢,想來探探行情,如果真的很值錢,他就當時賣個人情,也順便提高一下自己在泊水鎮這些老百姓心中的名聲地位。
當然如果不值錢的話,那就直接把這兩個家夥給宰了。
冰凌之子的白色寒氣已經開始在他的手中打轉了。
結果不料那兩個家丁一愣,接過陳文嵐手中的珍珠大眼瞪小眼。
“你說這是真的嗎?”
“我活了這麽大也才就見過三次而已,我怎麽知道?”
“不過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前幾天我去雲湖城的時候剛剛見到過一顆,跟這個一模一樣。”
兩位家丁商量了半天,突然興奮地跳了起來,指著地上的那個婦女說道:“快把你兒子抱回去吧!這輩子你們家都不用再交租了!”
說罷,他們兩個頗有深意地看了陳文嵐一眼,興衝衝地一溜煙跑回去了。
那表情好像是在問:“大哥,你是哪裡來的啊?居然為了這麽個妞下這麽大本錢。”
陳文嵐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默默在心底罵了一句:“大爺的,你們兩個才喜當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