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領主的傳人?
陳文嵐微微一怔,雖然他的確吞下了一把時之砂,不過這就是時空領主的傳人了?
這種事情,陳文嵐自然是不會輕易相信的,不過眼下也無所謂什麽信與不信了,最重要的事情,是得盡快想辦法,解決這個大麻煩才是。
他雙手握劍,收回了籠罩著整個區域的光屏障,盡可能將所有力量全部都收斂起來。
“哦?看樣子,你已經有赴死一戰的覺悟了啊!”
偷襲者冷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吧,不會痛的,最多也只是讓你的靈魂陷入到永遠無法逃脫的恐懼之中罷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緩緩抬了起來,對準了陳文嵐。
陳文嵐瞳孔微縮,已經在瞬間跳開了那個位置。
然而即便這樣,等到陳文嵐再次落地的時候,他的胸口處已經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掌印。
“噗!”
一口鮮血自陳文嵐的口中噴出。
他已經做到了極限的反應,如果剛才要是再滿上一分一毫,那麽此時,在他的胸口恐怕就不是一個掌印,而是一個血淋淋的洞了。
陳文嵐半蹲在地,心頭暗道一聲不好。
無法用眼睛去捕捉的速度,無法用神兵去抵擋的力量,這兩者加起來,無論怎樣陳文嵐都沒有絲毫的勝算。
那個老頭站在桃林裡,看著陳文嵐的樣子是眉頭緊皺。
就從剛剛這一擊,他就能看得出來,陳文嵐根本不是偷襲者的對手。
之所以陳文嵐如今還活著,恐怕只是因為偷襲者還不打算這麽快就出手殺了他吧。
偷襲者看著陳文嵐,一臉邪笑說道:“怎麽樣,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我得到過你的情報,三個月之前,你曾經出現在至高界的位面之中,雖然只有一瞬間,不過你的一切信息,已經被我們所掌握。”
“當初的你,真是如同螻蟻一般弱小,都不用我動手,只需要站在你面前,幾秒鍾之內你的神智便會徹底崩潰。”
“這三個月的時間,不得不說你的成長很大,至少能夠逃得過我一擊。不過這並不代表什麽,更不代表此時的你,就有能跟我對抗的實力。”
“你依舊是一隻螻蟻,不過相比三個月之前,稍稍長大了那麽一些而已。”
聽著他這一番自說自話,陳文嵐雙眼之中透出一股殺氣,虹霞劍微光流轉,在瞬間消失,同時又出現在另外一側,斬向了偷襲者的後頸。
“砰!”
一聲巨響過後,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血腥的氣息。
偷襲者冷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說道:“看來,說了那麽多你仍然是不明白啊。”
“不過現在,你總該明白了吧?”
虹霞劍的光芒散去,陳文嵐一臉驚愕地看著偷襲者,偷襲者就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
他這一劍,也的的確確砍在了偷襲者的後頸處,然而,這一劍下去,偷襲者的脖子上幾乎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空氣中彌漫的那股血腥味,來自於陳文嵐的雙手,那一雙緊握虹霞劍的手。
就是單純力量的碰撞,虹霞劍全力一擊,非但沒能傷到對手,反而震裂了自己的雙手。
陳文嵐微微一怔,急忙後跳閃開,然而還不等他逃出偷襲者身旁十米范圍,一隻無形的大手已經瞬間鎖住了他的脖子。
陳文嵐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那把劍依舊緊緊地握在手中。
“哼!你明白了吧,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偷襲者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當然,我也並非一定要殺了你。”
“只要你在此宣布效忠於夢魘之王,那麽今日,我便饒你一命。”
“不光饒你一命,我甚至還會賜予你無比強大的力量,只要你願意,不出三日,便能與我一般強大,如何?”
一邊說著,那一隻無形的大手已經攥著陳文嵐的衣領,將他懟在了山谷外的岩壁上。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撞斷了陳文嵐的幾根肋骨,他的髒器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即便有百戰寒金甲的保護,他此時也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投降嗎?”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有意思,不過怎麽樣才算是投降呢?”
聽陳文嵐這言語間有幾分動搖之意,偷襲者手下的力量稍稍輕了幾分。
他看著陳文嵐笑道:“宣誓效忠與夢魘之王便可,我會現場賜予你一分夢魘之力,只要你將這股力量吞噬,從此之後,你便是夢魘大軍之中的高等存在。”
“如今在整個夢魘大軍之中,如我這般高等存在不超過二十個,再往上還有五位頂級的存在。”
“除了效忠於他們跟夢魘之王以外,整個夢魘大軍之中,你可以指揮除了我們這二十人之外的其他所有人。”
“當然,以你的身份,或許夢魘之王會給予特別的優待,即便以你目前的實力,或許也能夠讓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者級存在。”
“到了那個時候,不光是我,就連那五位頂級夢魘將軍,也都將受到你的調遣,如何?”
“還、還真是相當有吸引力的條件啊!”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過,你肯嗎?”
偷襲者微微一怔,疑惑地問道:“什麽?”
陳文嵐稍稍喘了口氣, 擋開了那隻手,說道:“一個手下敗將,卻突然間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這種事情,你肯做嗎?”
偷襲者的表情微變,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他便笑道:“那又有什麽關系?我的一切全部都來自於夢魘之王,我也將為他獻上我的一切。”
“只要是他認為有價值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必定會去做!”
“哦?是嗎?”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會做,不過,我卻不會相信啊。”
話音未落,陳文嵐手握虹霞劍,已經再一次閃身出現在偷襲者的身後。
偷襲者冷笑了一聲,仍然沒有要躲避的意思,說道:“冥頑不靈的家夥!”
就在這一劍即將斬下的瞬間,陳文嵐突然反手從袖中甩出了一枚青綠色的簪子,刺向了偷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