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吧!冰凌之子!”
陳文嵐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進入了靈尊降臨姿態。
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這種最初始的降臨狀態幾乎已經不費吹灰之力。
他一身冰冷的鎧甲,站在那裡漠然觀望著那兩位守山弟子。
以他的實力,想要殺了這兩位守山弟子,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不過此刻的他並不打算這麽去做,畢竟他此次來懸空山,極有可能有求於懸空派眾人。
“現在,還要動手嗎?”
陳文嵐在身前握了握拳頭,漠然看了那兩人一眼。
“等、等一下!”
那位守城弟子詫異地看著陳文嵐,急道:“你、你是冰凌王?”
陳文嵐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說道:“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我有任何必要去騙你們嗎?”
“還是你們認為,對付你們這種家夥,我需要通過這種方法來虛張聲勢嗎?”
“不不不!”
那位弟子連連搖頭說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您是冰凌王的話,那麽請您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去替您稟報!”
陳文嵐點了點頭,看著他們兩個滿不在乎地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快去吧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裡耗著。”
兩位守山弟子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其中一人迅速跑向山中。
另外一人,則一直在跟陳文嵐陪著不是,他所說的話,陳文嵐心裡也差不多明白,無非就是什麽有眼不識泰山一類,陳文嵐也壓根就沒往心裡頭去。
不過在跟他交談的過程中,陳文嵐倒是打聽到了一些有趣的內容,一些有關於上古之戰的內容。
自從太古之戰,天界覆滅之後,天界的幾大宗門紛紛隕落。
懸空派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軍突起,在短短幾十年內便成為了天下第一宗,整個龍鳳島,以及星月島的部分區域,全部都在懸空派的掌控之下。
那時的懸空派可謂是風光一時,無數世家門閥弟子,都已加入懸空派為榮。
然而這一切,都在上古之戰中化為了過眼雲煙。
上古之戰過後,懸空派實力大不如前,加上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接掌掌門之位的李冰兒不願再與俗世有任何糾葛,直接封山閉門。
懸空派的繁華盛世,便也就到此為止了。
原本隸屬於懸空派麾下的無數城池,最終紛紛脫離出去。
雖然修行的功法仍然是懸空之法,不過大都已經開始自我發展。
天羽城便是曾經懸空派之下的一座小城池,不過在李越的高瞻遠矚之下,最終也成為了一座雄偉之城。
而李越,其實就是李冰兒的二叔。
也正是因為聽到了李越的名字,這兩個人才沒有急著驅逐陳文嵐。
當然,原本血濃於水的一家人,到頭來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其中終究是有這一段讓人心酸的往事。
跟懸空派上一任掌門李鴻松,也就是李冰兒的父親有著莫大的關系。
只不過這些,跟眼下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關聯。
那名弟子離開不久之後,山巔之上便傳來了一陣破空之聲,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急速從山巔飛向了山腳下。
緊跟著那道光芒傳來的,還有一種十分迫切的感覺。
陳文嵐微微一皺眉,站在那裡心頭不禁湧起幾分忌憚。
旁邊那位弟子,在看到那道藍光的瞬間,便已經無比恭敬地彎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一幕落入陳文嵐的眼中,那麽即將趕來的人,恐怕也就是一個絕對的大人物了。
那道藍光,最終落在陳文嵐身前一丈遠的地方,光芒散去之後,
從中走出了一位冷若冰霜的女子。她身著一身天藍色的道袍,手中一並亮若秋水的長劍熠熠生輝,只不過腳尖點地,周圍丈余的地面便已經凝結出一層薄霜。
陳文嵐皺了皺眉頭,看著她問道:“你就是懸空派如今的掌門?”
李冰兒一臉平靜地注視著他,略微有些疑惑地說道:“你是什麽人?”
“陳文嵐。”
陳文嵐一臉平靜地自報家門,同時展示了一番自身的形態,說道:“如你所見,冰之契約者。”
李冰兒面露詫異神色,看著他問道:“你是冰之契約者,那麽若明師弟呢?”
若明師弟?
陳文嵐微微一怔,隨後明白過來,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如今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哦?”
李冰兒微微一怔,問道:“這麽說來, 你知道該如何見到若明師弟了嗎?”
陳文嵐搖了搖頭,說道:“不,他肯定知道怎麽樣才能找到我,不過我並不知道該怎麽去找到他。”
這麽長時間以來,即便有什麽,大多數情況之下也都是意念交流,所以陳文嵐別說怎麽去找魏若明了,他就連魏若明的面都沒有見過。
李冰兒神情微微一黯,看著陳文嵐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那麽看來你要到懸空山之事,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了?”
“這個家夥,為什麽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肯提前知會我一聲,莫非還在為曾經的事情記恨我嗎?”
一邊說著,李冰兒微微歎了口,轉頭看向陳文嵐,說道:“罷了,事情也都已經過去了。”
“既然是他讓你來的,那麽你就跟我走吧。”
話音剛落,李冰兒手一抬,手中長劍亮起無比耀眼的光芒。
藍光拖著他,迅速飛向了山巔。
陳文嵐微微一怔,隨後迅速解放雙翼,立刻跟了上去。
懸空山山腰處,有一條橫貫東西的大河,將整座山分成了山巔跟山腳兩部分。
山下宅邸林立,其中有不少正在練功的弟子,不過山上部分,卻是只有極少數的幾棟房屋。
不過山頂的建築物,規格都相當之高,一派氣吞山河之景。
這其中的人就少了許多,不過偶爾見到的一兩位武者,修為都是異常之高,看樣子多半是門派中的長老供奉一類。
不過到了這裡,李冰兒也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繞過了懸空山最為繁華的正殿,反倒是直奔後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