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獸,這是一門古老的傳承。
相傳在太古時期,天界一大神通者,曾以百獸之王的骨齒煉製出一對拳刺,名喚作百獸王。
握此拳刺,便能駕馭天地間所有野獸。
馭獸之術,由此為始。
數千年傳承之後,馭獸之術早已經演變的五花八門,不過卻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在此術上達到曾經那位開創者的高度。
引雷宗之所以能夠在震島上一家獨大,一開始所依靠的,其實也就是這種特殊能力。
通過駕馭奔雷獸,逐漸掌控了雷電的力量。
如今,在陳文嵐面前的這些老鼠,雖不是什麽靈物異種,卻已經幫了陳文嵐大忙。
不由得陳文嵐不去想,也許在這裡的某一處,就有一個道行不低的馭獸師在暗中幫助著他。
沒過多久,那一大群老鼠,就把面前的土牆挖通了。
並且在除了陳文嵐之外其他人驚愕的目光之中一哄而散,迅速逃之夭夭。
土牆的另一邊,就是之前那塊巨石的另一側,只要沿著河道走,很快就能前往青田村。
那副官都愣住了,舉著火把瞪大了眼睛說道:“這、這也行?”
陳文嵐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我都已經告訴你了,我們這一次的行動,背後有高人相助。”
那副官乾笑了兩聲,點了點頭說道:“我信了,這回是真信了。”
“行了,困難既然都已經解決了,我們就出發吧。”陳文嵐大手一揮,所有人迅速前進,最終成功在行動之前趕到,並且分散開來,埋伏在村裡的各個井口之下。
入夜時分,徐牡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青田村村外。
看著村口守著的引雷宗弟子,他大聲叫嚷著,說道:“嘿!各位小崽子們!你們徐大爺今天來砸場子了!”
這一聲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大半個村子的人都聽到了。
當然,正藏在井下的陳文嵐也聽到了,那位先鋒官壓低聲音說道:“陳將軍,徐先鋒已經發出信號了,我們也準備行動吧?”
陳文嵐擺了擺手,說道:“不,還不到時候,去派人通知埋伏在各處的弟兄們,聽到三聲雞鳴再行動。”
軍令如山,那副官不敢怠慢,點了點頭急急忙忙去安排了。
這些,其實都是陳文嵐的安排,原本徐牡是準備進行一次突襲,不過他並沒有答應,而是提出了這個方案。
畢竟,用六十多號人去突襲一個幾百號人的村子,這怎麽聽都覺得懸的不行。
所以,陳文嵐就想了這麽個主意。
反正青田村的人都認識徐牡,那些引雷宗弟子也有不少都知道他。
他在村口這麽一喊,也不率先動手,就擺出一副挑事的模樣。
一來相當於通知村裡的那些內應,準備行動了二來也能夠吸引引雷宗弟子的注意力,保證內應們能夠安全行動。
當然,他其實也在賭,賭那些引雷宗的弟子們不會上去就動手。
至少,引雷宗在青田村的統領,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畢竟,平日裡被追的四處逃竄的對手,某一天突然主動找上門來,誰都會覺得好奇,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來幹什麽的。
事實證明,陳文嵐這一手賭對了。
徐牡帶著人站在村口,很快就有一大群引雷宗弟子從村子裡衝了出來,將他們堵在那裡。
不遠處還有不少人正借著村外那些荒草灌木的掩護,朝著遠方移動,準備把他們包圍起來。
徐牡滿不在乎地看著周圍那些人,指著人群喊道:“曹楊啊曹楊,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你還是這膽小如鼠的模樣。”
“哼!”人群之中走出來一個身材瘦高,目光陰毒的人來,他看著徐牡輕蔑地說道:“等你這點人馬被我包圍了,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嘴硬的出來。”
“呵,你徐大爺今天既然敢出現在這裡,就壓根沒想著走。”徐牡滿不在乎地說道:“也就是像你這樣的家夥,才會一上來就急忙派人把對手圍住,好像這樣你就有了天大的優勢一樣。”
“難道不是嗎?”曹楊的目光極為陰冷,顯然,他對徐牡的話極為不滿。
“當然不是。”徐牡完全無視了曹楊的態度,自顧自地說道:“也只有你這樣膽小懦弱的家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換做曹毅的話,肯定不會這樣。”
一聽到曹毅這個名字,曹楊就跟炸了毛一樣,氣急敗壞地大聲吼道:“給老子閉嘴!”
曹楊曹毅,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只不過兩個人的品性完全不同。
曹楊身為兄長,身無長技,平日裡也就只是胡作非為,可以說是一方惡霸。
加入引雷宗,也不過就是為了在作惡時有人罩著。
而曹毅則穩重的多,加入引雷宗雖然比曹楊晚幾年,但是那一身本事卻都是真的。
因而沒過多久,曹毅便步步高升,坐上了外門精英弟子之位,並且已經有不少長老舉薦他成為內門弟子。
可以說,曹毅很快便得到了曹楊想要的一切,嫉妒心作祟的曹楊, 拋棄了兄弟之情,開始想方設法給曹毅使絆子。
當然,曹毅並不知道這一切,即便是他聽到了風言風語,也都是一笑置之。
他可不相信,他的親哥哥會對他下手。
曹毅的寬容並沒能改變曹楊,反而使得曹楊更加得寸進尺。
一次酒後失言,曹毅告訴曹楊自己不讚成征討反抗軍,說引雷宗對待反抗軍的方式偏離了初衷。
曹楊聽到這話之後,大喜過望,借口去茅房,急急忙忙向聖子的使者稟告了此事。
事情的結果就是,曹毅被殺,曹楊則坐上了統領的位置。
只不過,曹毅卻成了曹楊心中永遠的夢魘。
這些事情,市井間草就已經傳遍了,當然,徐牡心裡也清楚得很。
他壓根就不鳥曹楊,反而得寸進尺一般說道:“哎,真是可惜,我原本還以為如今鎮守青田村的是曹毅呢,也就只有那個家夥,才配得上做我的對手啊。”
“啊啊啊啊啊!”
聽到徐牡的話,曹楊抱著頭大聲吼叫著,就像是發瘋了一般。
他目光凶殘地看著徐牡,指著周圍那些士兵命令的:“來人!把村子裡能動彈的士兵都給老子叫出來!把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給我團團圍住,一個都不許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