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的旨意?”陳文嵐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雷彪。
雷彪連連點頭,急道:“沒錯!他們對外就是這麽說的,不過究竟是什麽,我們也不清楚。”
陳文嵐擺了擺手,沒有再去理他們。
這些嘍囉原本也就不值一提,陳文嵐原本只是想利用他們,摸清整個西部要塞的情況而已。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牽扯到什麽海神。
提到海神,陳文嵐還真沒辦法不謹慎一些。
畢竟那些海底的生物,在坎島上可讓陳文嵐吃了不少苦頭,無論是深海魚人,或者是雙頭海妖,都是很難纏的對手。
只是不知道這三位所謂的聖子,跟遠古海妖究竟是什麽關系。
想到這裡,陳文嵐皺了皺眉頭,準備再下那水井去探探虛實。
他抬起頭看著雷彪他們,說道:“村外那口井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你總該知道吧?”
雷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那、那都是聖子的吩咐,我也不知道啊。”
“好。”陳文嵐點了點頭,說道:“以你們目前的修為境界,想必長時間停留在水中是沒有問題的,誰願意下那水井裡替我查看一番,誰就能活。”
這一番話下來,不光是雷彪,就連東方敬他們都嚇了一跳。
讓他們活命這件事說起來容易,要是真的做起來,那可就難了。
畢竟,這跟放虎歸山沒什麽兩樣。
不過陳文嵐顯然有自己的打算,畢竟這地方是引雷宗的聖子所說的聖井,身為引雷宗的弟子,如果敢貿然入井查看,這便是公然對聖子不敬。
對聖子不敬的下場,想必那些人比誰都清楚,所以,即便借他十條命,他也絕不敢再回引雷宗了。
雷彪顯然對這事情最清楚,他詫異地看著陳文嵐,說道:“陳爺,這、這聖井萬萬進不得啊,如果聖子大人發怒的話”
“他發怒又怎麽樣?”陳文嵐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是你們入井,又不是我入井,就算他發怒了,能把我怎麽著?”
看著陳文嵐的模樣,那尖嘴猴腮的軍師第一個反應過來,敢公然蔑視聖子的,這震島上除了反抗軍不會有別人了。
只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說破這一點,而是悄悄對著身後那些人說道:“你們看陳爺這模樣,似乎跟聖子有些過節吧?”
他身後可都是一些聰明人,聽到這消息之後,很快也都回過神來。
不過既然都是聰明人,又有誰甘心當這個冤大頭?
一時間場面沉寂下來,雷彪似乎還在定奪該如何去做。
他現在處於絕對的被動之中,入井是絕對不敢的,不入井的話,陳文嵐這一關又過不去。
陳文嵐漠然看著他們,也不催促,直到村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整個月溪村被殘余的反抗軍士兵包圍。
方平站在屋頂上,一發飛矢直入天際。
正所謂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雷彪還在沉思之中,身後幾名弟子跑過來慌張地喊道:“統、統領,我們被人包圍了!”
身為一軍將領,雷彪自然注意到了這些,他之所以一直在沉思,是因為他心知肚明,這會兒就算是跑,恐怕也跑不掉。
他抬頭看著陳文嵐,表情凝重地說道:“陳爺,你看要不要我們先聯手解決了他們,然後再商量”
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之中有幾個人已經衝了出來,跑到陳文嵐身前半跪行禮。
“龍眠鎮義軍先鋒劉維參見陳將軍!”
“青田村義軍先鋒徐牡參見陳將軍!”
“月溪村義軍先鋒陳世祺參見陳將軍!”
陳文嵐點了點頭,朗然道:“諸位快快請起!”
雷彪沒說完的話還掛在嘴邊,不過他這會兒已經說不出來了。
看著陳文嵐,他驚訝地問道:“陳、陳將軍?你、你是”
陳文嵐看著雷彪冷笑了一聲,說道:“到現在了都還沒看出來嗎?果然是個蠢材啊,只可惜你那軍師跟你不是一條心,否則這會兒你早就應該知道了。”
雷彪瞪大了眼睛轉過頭去,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軍師,那軍師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陳文嵐沒有給他們繼續扯皮的機會,他大喊了一聲,說道:“行了,現在有哪些人願意入井去看看?只要替我查明了井下有什麽東西,就能活著!”
看著周圍虎視眈眈地幾百號人,雷彪吞了口口水,大喊了一聲:“弟兄們!入這井中必死無疑,全都跟我殺出去!等到了青田村我們就安全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是握緊了拳頭打了出來,手臂上電芒閃爍,正是禦雷手最常見的攻擊手段。
“砰!”
一聲輕響,陳文嵐伸手輕而易舉地握住了他的拳頭。
一層薄霜籠罩著陳文嵐的手,將那層層電芒阻擋了下來。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一招對我有用吧?”陳文嵐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雷彪瞪大了雙眼,愕然看著陳文嵐吼道:“什麽?怎麽可能!沒有人能單掌接下禦雷手!”
陳文嵐深吸了一口氣,掌心發功,一團寒氣逐漸籠罩住了雷彪。
他收回了手,平靜地說道:“禦雷手,很強,只是你,不強。”
“啪!”
陳文嵐輕輕打了個響指,雷彪的身體瞬間冰封,四下炸裂開來。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雷彪!獲得經驗值12000點!銀幣179枚!”
“叮!恭喜玩家陳文嵐擊殺強者級精英敵人!獲得正義值兩點!”
“叮!”
雷彪死後,陳文嵐一臉漠然地看著其他人,問道:“現在,誰願意去那井下看看?”
一群人面面相覷,還沒來得及動手,雷彪就被瞬間秒殺了,這他們哪裡還敢亂動?
不知道誰先帶的頭,最終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一步,表示願意下水一趟。
陳文嵐擺了擺手,招呼了一下方平,說道:“方平,帶人守著井口,讓他們所有人都下去。”
那軍師愣了一下,急道:“陳爺,哦不,是陳將軍,可是我手上這傷”
“少跟我裝蒜!”
陳世祺先一步衝了過來,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擁有怎樣的自愈能力?區區這樣一個小傷口,能把你怎麽樣?快走!”
那軍師惡狠狠地瞪了陳世祺一眼,悻悻然閉嘴,跟著人群朝著井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