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術:噬心之浪
發動條件:擁有逆轉之輪、激活寒冰血脈
特效:吞噬五芒星陣法之內一切對手的靈魂,對修為高者效果減弱
備注:施展此術之後,施術者將進入封魔狀態,效果持續一天
異常狀態:封魔
效果:靈力封印,基礎戰力弱化為正常狀態下百分之一
這是逆轉之輪附帶的神術,以寒冰血脈為引,釋放出大殺陣。
按照坤島秦家的記載,逆轉之輪是一把極為古老的神物,暗藏無限玄機。
它能夠給予持有者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會使持有者承擔極大的代價。
封魔就是這個代價。
招式結束之後,如果不能殺死敵人,那麽除了遁逃之外,就只剩下死亡這一條路。
所以,像這種你死我活的能力,陳文嵐並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如今,天際那個五芒星陣越轉越快,隱約已經能夠看到一團黑氣漩渦在頭頂盤旋。
最後還在苦苦支撐著的那些小隊長級別的人物,終究還是被那些漩渦吞噬,剩下驅殼一般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而陳文嵐,也接著這席卷整個天井村的一招,升到了伏地王九階。
其實這麽多經驗完全出乎陳文嵐意料,因為可以從系統提示音響起的頻繁程度來推斷出,這地方的引雷宗弟子可不是多了一點點。
看樣子,怕是肥龍周圍幾個村子裡喊來了不少援軍。
這麽說,方平跟薛穆芸面對的,也差不多是這麽個陣勢了吧?
陳文嵐無意間瞄了一眼系統界面,任務欄的進度那一行,收復村落已經顯示為429。
看來,突襲戰法攻擊第一座村子時用處還很大,應該是某個地方的疏忽,有人逃離戰場給他們報信了。
他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出村接應徐牡等人。
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收復村落429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今這天井村也已經拿下來了啊,為什麽現在還是429?
不好!
陳文嵐目光一凝,瞬間一個前滾翻衝出去好幾米。
幾乎在那一瞬間,地上一團電球爆裂開來,將他剛才站著的那個位置炸開了一個大坑。
“哼!臭小子!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巫術,不過,你要是妄想這樣就能打敗我,那你就太天真了!”
肥龍擦了擦臉上的塵土,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朝著陳文嵐衝了過來。
看著只是略微有些狼狽的肥龍,陳文嵐一臉黑線,因為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系統提示:距離噬心之浪結束還有三十秒!”
三十秒時間到頭之後,也就該觸發封魔的效果了。
到了那個時候,肥龍要殺了他可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我靠!極冰之怒!懸劍天牢!”
陳文嵐慌亂間再一次躲開了肥龍的攻擊,瞬間施展出了兩個招牌大招,同時退向一旁,手中一柄長劍猛然揮下。
肥龍被困劍陣之中,略微一遲疑,揮刀便砍向周圍的懸劍屏障。
一陣劈裡啪啦之後,雷彪一臉驚慌地看著面前那幾把懸在空中的冰劍,冰劍完好無損,倒是他自己的右手,虎口已經被震的開裂,血都流了出來。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這又是什麽巫術?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肥龍驚慌地看著那漫天對準自己的冰劍,一時間居然連躲避都忘了。
陳文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咬著牙說道:“我說過了,這是要你命的巫術!”
劍陣成型,劍如雨下。
肥龍手忙腳亂地左躲右閃,手中一把大刀狂揮亂舞,時不時口中還念念有詞。
一道道驚雷落下,凝聚在肥龍手中的大刀上,形成了一道炙熱的光柱,光柱掠過之處,落下來的冰劍紛紛消融升華,連水都落不下來。
“哈、哈哈!”肥龍略微收起了幾分慌亂,得意地大笑著,說道:“你不是說這要要我的命嗎?怎麽這些冰劍連我碰都碰不到啊?”
陳文嵐心裡盤算著時間,冷笑了一聲,並沒有搭話。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五秒,陳文嵐能夠保持力量也就剩下最後五秒鍾。
懸在空中的冰劍不過才下落了一半而已,為了使最後一擊不至於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他不得不控制著加快了冰劍墜落的頻率。
一時間,只看到無數冰劍如傾盆大雨一般從天而降,肥龍站在那裡的身影都已經被完全遮擋,無法再看見分毫。
“三、二、一!”
“斬!”
冰劍尚未完全落下,不過陳文嵐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急忙操縱主劍斬落下來。
冰劍斬下的那一瞬間,陳文嵐如受重擊,被氣流推出去幾十米遠,重重地撞在牆上。
封魔的特效已經觸發,如今陳文嵐的力量,已經連自己全盛狀態攻擊所產生的氣浪都扛不住了。
隨著主劍落下,懸在空中尚未落下的冰劍最終全部消失了。
陳文嵐深吸了一口氣,止住了傷口處的血,無比謹慎地看著眼前那一大片廢墟。
如果這一次失算了,肥龍並沒有死,那他估計就得立刻扭頭跑路了。
“呼!呼!”
粗重地喘息聲從廢墟中傳來,陳文嵐目光一凝,手中已經捏好了召喚法訣。
一隻手從廢墟之中伸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灰不溜秋的腦袋,上面傷口密布,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陳文嵐皺了皺眉頭,看著那滿臉泥漿血水的腦袋,問了一句:“你、你是肥龍?”
“哼!沒錯!就、就是本大爺!”
肥龍呲牙咧嘴的站了起來,手裡的刀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陳文嵐一臉黑線,心中居然不由得泛起了一陣同情的感覺。
“哼!就憑你,你以為就能乾掉本大爺了嗎?”
肥龍強撐著站在那裡,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大爺才不是你那種角色就能打敗的!本大爺是無敵的!”
說罷,肥龍雙手朝天,氣勢洶洶地咆哮了一聲。
陳文嵐長出了一口氣,扭頭就離開了。
一邊走他一邊說道:“多謝了,原本我還的確是有些心慌,不過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