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
那位小隊長驚恐地看著自己胸口插著的那支箭,在那支箭現身之前,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出一絲一毫的刺痛感。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的變化之中,他卻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邀請函。
“沒什麽不可能的。”方平平穩落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只不過是你,或者說是我們所不了解的力量而已。”
武器:逐流青角
品級:上古傳物,靈級七品
特效一:引風,借助風之力,以靈力化為光矢,無需真實箭矢
特效二:驅日,光矢命中目標之後,可由攻擊者自行引爆光矢靈力,釋放風之力
備注:武魂神兵,由犀牛神之角打造,持有者可召喚犀牛之靈,並能夠掌握靈弓奧義
技能:靈弓奧義無蹤
功效:技能發動瞬間,使下一次射出的光矢消散,並在意欲攻擊的目標處重新凝聚,發動無法躲避的一擊
備注:實體箭矢無效
身後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旁邊一位受傷的士兵驚呼一聲:“先鋒小心!”
三枚暗器從三個刁鑽的角度,同時打向方平的後背,緊接著三道黑影從小巷中的陰暗處一躍而起,緊跟著那三枚暗器追了過來。
三把短刀在周圍的火光照耀之下閃爍著寒光,那三個人一身夜行衣,精銳殺手扮相,目光更是毒辣無比。
方平側過身,左手緊握長弓伸向背後。
“青角!”
片刻之後,一面青色的光盾自那長弓上擴散開來,將方平周圍三米范圍內罩了個嚴嚴實實。
“砰砰砰!”
三發暗器同時被那一面光盾彈了開來。
方平冷笑了一聲,說道:“對於一個弓箭手而言,做好近身防禦可是比攻擊更加重要的事情,這一點,你們不會不清楚吧?”
三位殺手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絲毫遲疑,瞬間原地散開,從三面同時圍攻過來。
方平的右手搭在弓弦之上,猛然間抬頭望天,弓如滿月。
“靈弓奧義!散華!”
一支青色的光矢疾馳而出,於天際爆裂開來,光矢碎片如同刀刃一般四下彈開,落入敵群之中。
那三人還不等出手,就已經被那密集的光刀刺成了篩子。
方平一番大打出手,瞬間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火力,周圍幸存的幾名士兵頓時壓力一輕。
不過隨著引雷宗反應過來,越來越多的高手聚集過來,方平很快也就無法隨心所欲的戰鬥了。
同一時刻,沫口村村外五裡處。
陳文嵐帶著大隊人馬已經圍了過來,率先看到的,就是陳世祺手下的兵馬。
幾番交戰之下,他們的人手已經傷亡過半。
徐牡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沒想到情況會惡化到如此地步,這小小一個沫口村,人手居然比龍眠鎮上還要多。”
“沒什麽好奇怪的。”
陳文嵐一邊指揮著士兵往前靠近,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在天井村的遭遇,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這些人一定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所以才做出了萬全的準備。”
徐牡愣了一下,乾笑了兩聲說道:“話說回來,將軍您在天井村的時候,究竟是怎麽樣一口氣乾掉了那麽多人的啊?”
“別說是我們了,就連反抗軍中幾大掌舵的家族族長,恐怕也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陳文嵐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聽陳文嵐這麽一說,徐牡心裡也清楚,這恐怕是某一種招牌型的絕招,他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徐牡抬頭看了看那些士兵現在所處的位置,轉過頭來壓低聲音說道:“將軍,已經準備就緒了,我們什麽時候行動?”
陳文嵐招了招手,對身後青田村的人說道:“你們幾個,帶著一部分人迅速移動到右側,等我的消息。”
“切記,以造勢為主,攻擊為輔,要讓那些家夥覺得,反抗軍的主力攻打過來了,明白?”
幾個人看著陳文嵐連連點頭,陳文嵐擺了擺手,讓他們趕快去布置。
徐牡這邊也很快就完成了任務,不足兩百士兵分成兩部分,迅速移動到敵軍的左右兩側。
隨著陳文嵐一聲令下,無數飛刀暗器如傾盆大雨一般傾瀉而出。
緊接著,整個沫口村村外的樹林中鼓聲大作,呐喊陣陣,聲勢浩大。
林中的樹木東搖西晃,兩百人的軍隊,硬生生造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來。
陳世祺帶領的殘余士兵登時聲勢大震,順勢開始反攻,局勢瞬間逆轉。
不過陳文嵐心裡清楚,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村中引雷宗的弟子還有很多,再過一會兒,他虛張聲勢的計劃肯定會被發現。
到了那個時候,被動的還是他。
只可惜這封魔效果的確太過逆天,他此時的戰鬥力,充其量也就跟引雷宗的普通弟子過過招。
罷了,反正這消息已經傳開了,再次突襲的成功率,估計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想必現在整個西部要塞, 都已經收到了消息,加強了戒備,既然如此,那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速戰速決吧。
陳文嵐深吸了一口氣,對徐牡說道:“徐先鋒,這裡暫時交給你指揮。”
徐牡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問道:“將軍,那你”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我去帶援軍過來!”陳文嵐皺著眉頭說道。
話音剛落,他已經從徐牡的眼前消失了。
“咱還有援軍呢?”
徐牡滿臉的驚疑不定,語氣裡卻又帶著一絲喜悅。
沒辦法,陳文嵐如今戰力受限,戰鬥法術也已經被封印,他唯一的法子,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開門叫人。
一刻鍾時間過後,那些原本陷入慌亂的引雷宗弟子,這會兒已經穩住了陣腳。
徐牡等人也已經跟對手纏鬥在一起,戰鬥陷入了僵局。
村子裡的情況更不容樂觀,除了方平他們之外,其余小隊都已經全軍覆沒。
此刻,方平的身後是五位傷兵,在他的身前,站著兩位統領,七位小隊長。
可以說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右手的手指已經磨出了血來。
不過他還在咬牙堅持著,再一次拉緊了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