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名爭吵的女弟子停了下來,說話的女弟子看了看冷萱萱,回憶著問道:“你們之間共同經歷的事情雖然不是很多,但卻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經歷的,你現在對他有什麽想法?”
冷萱萱順著這師姐的話,朝下想了想,很快的低下了頭。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看著冷萱萱的樣子,幾個師姐笑了笑。沒有經歷過愛情的人,在愛情剛來到的時候總是茫然的。
“你們剛剛在外面說了些什麽,他有沒有給你什麽暗示?”幾個師姐又問道。
冷萱萱想了想,又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吧,我沒有聽出來什麽。”
聽著冷萱萱的話,另一個師姐道:“你知道什麽,可能他給了你暗示,你沒聽出來吧。你把你們剛剛說的什麽說出來,讓我們幫你分析分析。”
剛剛在外面,方正確實沒說什麽東西,冷萱萱稍稍沉吟,慢慢的將剛剛兩人之間的對話講了出來。不過林中木來到南山宗當長老的事情,冷萱萱並沒有提,只是說成了一個朋友。
聽著冷萱萱慢慢將兩人的對話說完,三個師姐都是陷入了沉思。按照冷萱萱的描述,方正的話中確實聽不到有什麽暗示。
其實也不是冷萱萱聽不出來,也不是這幾個師姐沒想到,方正的話中本就沒有暗示。為了不讓冷萱萱想起之前的事情,方正對於之前的事情一概未提,甚至對於以後的打算都沒有問。
一個師姐想了想,又問道:“就這些嗎?你們在外面那麽長時間,你再想想,你不會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吧。”
冷萱萱搖頭道:“沒有,雖然我們在外面呆的時間很長,但是很大部分都是沉默的。”
說著,冷萱萱忽然想到了和方正兩人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冷萱萱記得當時方正曾經問過自己一個問題。
想到了這一點,冷萱萱也沒有隱瞞,將這個事情告訴了幾個師姐。剛剛得到了幾個朋友,冷萱萱的心裡還是挺珍惜的,在再說起自己秘密的時候,冷萱萱還是願意將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們。
聽到冷萱萱的說的最後一句話,屋中的幾個師姐立刻像打了雞血一般,忽然的變得激動起來,都開始幫冷萱萱分析著。
“他在試探。”其中一個師姐說道。
“對,他在試探。”另一個師姐又接了一句,第三個師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在兩人說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聽著幾個師姐得出的揭結論,冷萱萱疑惑道:“什麽試探?”
冷萱萱問著,可是幾個師姐的樣子卻像是沒有聽到冷萱萱的話,幾人自顧自的說著:“這種事情怎麽可以試探呢?”
“是啊,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是男生主動嗎?他為什麽要試探我們家萱萱的意思?”
看著幾個師姐的樣子,冷萱萱又問道:“什麽試探,你們在說些什麽?”
冷萱萱說完,旁邊的師姐拍了拍冷萱萱的肩膀,點頭道:“這件事情別管了,我麽肯定會幫你的。”
“是啊萱萱,這種事情他竟然想要試探你,我們會幫你出頭的。”
冷萱萱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幾個師姐,絲毫聽不懂這幾個師姐在說些什麽。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方正可能要倒霉了。
正坐在床上,脫掉身上的一副準備休息的方正,一點也沒有察覺,此刻的他已經被南山宗幾個女弟子給盯上了。
第二天清早,方正和齊凡按照沈玉清所說,來到了選擇師尊的日風堂。方正和齊凡二人來的還算是早的,可是日風堂中早已經站滿了人。
方正在人群中看了看,並沒有找到冷萱萱的身影。正猜測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方正定睛看了看,只見一眾女弟子在韓瑩的帶領下,蓮步輕移的慢慢走了過來。
對於宗門中的男女比例,和大學生理工科中的男女比例差不多,看著門口走來的眾多女弟子,日風堂中的男弟子們開始慢慢的討論了起來。
韓瑩的臉上很平靜,可能是早已經看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冷萱萱在韓瑩身後,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方正看著冷萱萱的模樣,衝著冷萱萱揮了揮手。找到了方正的位置,冷萱萱目光看著方正,嘴角上揚的笑了笑。
冷萱萱的容貌,在這些女弟子中算得上是數一數二,自然是博得了很多人的關注。通過冷萱萱的這一笑,日風堂中很多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方正的身上。
方正也衝著冷萱萱笑了笑,對於周圍的目光熟視無睹。
方正很知道這種目光是什麽,可能剛來到異世界的時候,方正看到這種目光,可能還會激動。但是現在,無所謂了。
“安靜!”
就在韓瑩帶著女弟子們走到了他們的位置,日風堂前面的台階上走上來一位老者,衝著下面眾弟子,厲聲喊道,聲音不大,卻具有很強的穿透力,一下子將日風堂中的每個人都驚了一下。
日風堂中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
看著日風堂中安靜了下來,台階上的老者繼續道:“今年又來了許多的新弟子,可能還不知道南山宗的規定,在這裡我就再說一遍。”
“南山宗每年弟子挑選師尊,說白了就是根據弟子的靈根,來選擇更適合弟子修行的師父。南山宗又長老二十七位,每一種靈根的師父都有。不過每個師父每年只會挑十名弟子。沒有被選中的人也不要灰心,繼續修煉,下一次還有機會。”
這老者說完,開始介紹南山宗的長老。對於老者的介紹,前面的部分方正也沒有細聽。方正現在想的是自己水火雙靈根屬性,究竟該選擇哪一種呢?
正猶豫間,方正聽到老者介紹到水火靈根的師父,大概的就是介紹了修為,介紹了一些曾經的經歷,這些東西對於方正來說都不重要,不過最後方正選擇了水。
因為通過老者的介紹,方正知道水靈根的師父是個女人。
這往後可能在南山宗呆上一段日子,面對這一個女子,總比面對一個男人要讓人舒服的多。雖然方正也猜測這個師父可能會有些老了,但方正畢竟是方正,想的還是比較遠的。
既然這個師父是女的,其下面的弟子可能也多為女的。就算師父老了,下面不還是又很多的女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