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美女剛想轉身去看看,就看到從自己的身旁,走過一個留著唏噓的胡茬子,穿著灰青色棉襖,模樣二十**歲的青年。
紅衣美女又回身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中年人,只見這兩個中年人的目光,好像被這青年勾了去,眼神緊緊的盯著這個青年。
紅衣美女心中不由的奇怪,這青年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如果非要說和別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有些帥,有些滄桑。但也不至於讓這兩個中年人,如此的驚訝吧!
紅衣美女心中疑惑,直到穿著灰青色棉襖的青年走出好遠,紅衣美女才想起來自己的正事,一邊向青年跑去,一邊大聲呼喊著:“救命,他們要非禮我!”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停住腳步,頷首垂眉,看著抓住自己手臂的纖纖玉手,低聲道:“放開!”
紅衣美女繞到青年的身前,雙手抓著灰青色棉襖青年的手臂,楚楚可憐的乞求道:“你救救我,他們要非禮我,他們還要送我去……去**,那兩個人是我的同伴,已經被他們打傷了。”
“放開!”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只有這一句話,對於紅衣美女的話,無動於衷。
“我可以給你錢,你幫幫我,不要留下我!”紅衣美女哭泣著,淚眼婆娑的看著灰青色棉襖的青年。
面對著讓人心生憐愛的紅衣美女,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依舊無動於衷,一直低著頭。短暫的沉默後,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低聲道:“你找別人吧,我救不了你。”
紅衣美女依舊不肯放手,眼淚已經從眼眶中滑落。對於灰青色棉襖青年的話,毫不理會,只是乞求道:“求求你了,你幫幫我。”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沒有辦法,剛抬起手,想要將紅衣美女推開,只聽身後的中年人出聲道:“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皺了皺眉,回身看著兩個陌生的中年人,疑問道:“你們認得我?”
兩個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點頭道:“我們也是組織的,只是十年前,我們還是組織底層的人,你可能不認識我們。”
聽著中年人的話,灰青色棉襖青年的目光,從兩個中年人身上收回,又看向了中年人身後,蜷縮在牆壁上的兩個青年。在看到兩個青年的模樣,和其身上的傷勢之後,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問道:“現在組織也接這種白影任務?”
中年人也看了看身後的兩個青年,點頭道:“現在的社會沒有那麽多的黑影任務,反而越來越多的人需要保護。組織中的人也要吃飯,所以現在也接白影任務。目前,天地玄黃四部,只有天字部的人還負責黑影任務。”
中年人口中的黑影和白影任務,指的是暗殺和保護,因為大多數的暗殺都會選擇在黑夜,所以也被稱為黑影。不過暗殺選擇在黑夜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黑夜的時候容易暗殺,而是黑夜的時候,有利於殺手逃脫。
對於殺手來說,逃脫也是刺殺的一部分。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又問道:“現在天字部誰負責?”
“天之左手和夜色幽香。”
灰色棉襖的青年和兩個中年人正交談著,忽然聽到從灰色棉襖的青年身後,傳來一聲歎息。
只見紅衣美女抹了兩把臉上的眼淚,垂頭喪氣的說道:“還以為遇到了什麽人,原來是同夥,我剛剛的戲白演了!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吧!”
紅衣美女突然響起的聲音,沒有人搭理。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只是等著紅衣美女說完,自言自語道:“左手和幽香,挺好的!”
說著,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又問道:“天地玄黃四部,不是一直都是由三個人負責的嗎?”
兩個中年人對視了一眼,彼此猶豫了片刻,答道:“另外一個人就是你,雖然你不在組織十年,但是天字部負責人的名單上,一直都有你的名字。”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冷笑了一聲,笑容中滿滿的都是嘲諷。笑聲到最後,又滿滿的都是淒涼,青年搖頭道:“從十年前開始,我就已經不再是組織的人了。”
說完,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不再看向兩個中年人,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兩個中年人連忙道:“齊老希望你可以回來,十年前的事情,他一直都很後悔。”
聽著齊老這個稱謂,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又停住了腳步。背對著兩個中年人站立了一會,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轉過身來笑道:“第一次見面,也沒什麽禮物送你們。”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一把將紅衣美女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一隻手握住了紅衣美女的脖子,又笑道:“這女人既然是你們保護的對象,那這女人今天我就帶走了,回去告訴你們的老板,等著收屍吧。”
兩個中年人臉色一變,心中大急,一人連忙越到了灰青色棉襖的青年身後,兩人一前一後攔住了灰青色棉襖青年的去路。
一中年人皺眉道:“你知道任務失敗,在組織中意味著什麽。我們尊重你,也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紅衣美女心中一驚,紅衣美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自己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喉嚨被灰青色棉襖的青年鎖住,紅衣美女感覺到自己呼吸困難,本能的抬起雙手,用力拍打著灰青色棉襖青年的手臂,希望灰青色棉襖的青年,能將自己放開,可是結果卻一點也無用。
中年人的話,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並未回答。兩個中年人看著紅衣美女的情況,心中萬分著急。兩人都認識這灰青色棉襖的青年,可越是認識,心中就越加的緊張。
因為兩人都明白,這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不是在開玩笑。
兩個中年人對視了一眼,一起衝向了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一人屈指成爪,緊攻青年面門,一人化掌為拳,緊攻青年下路。招招精準而陰狠,配合的也是好生默契。
可是這兩個中年人無論怎樣攻擊青年,都未觸碰到青年一分。攻擊的招式,每次都在青年的身前一公分處劃過。揮動的拳頭,每次都在青年的身前一公分處停住。
而且自始至終,灰青色棉襖的青年,手一直都未離開紅衣美女的脖子。
紅衣美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中年人心中擔憂紅衣美女的安全,不再攻向灰青色棉襖青年的面門,而是舉起一隻手,以掌為刀,用力的劈向灰青色棉襖的青年的手臂。
這一掌劈來,身穿灰色棉襖的青年,也確實放開了紅衣美女的脖子。不過下一刻,兩個中年人卻倒在了地上。
兩個中年人一人捂著自己的肋骨,一人捂著自己的腿。臉上的表情除了痛苦之外,還有震驚,比剛剛這兩個中年人, 見到灰青色棉襖青年的時候還要震驚。
紅色美女也愣住了,因為她剛剛根本沒有看到,灰青色棉襖青年的出手,這兩個中年人就倒在了地上。停留在她的目光中的,只有幾道殘影。她不敢相信,這世上怎麽會有人的動作,如此之快!
“走!”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並沒有心情去考慮,紅衣美女的情緒。目光看也不看地上的中年人,伸手抓著紅衣美女的衣領,向小巷外拖去。
紅衣美女被著突然的舉動驚醒,也不知道害怕,隻覺著領口被抓著,讓自己非常的別扭。便抬手拍打著,灰青色棉襖青年的手臂,生氣的說道:“走就走,你別拽著我!”
灰青色棉襖的青年毫不理會,依舊拽著紅衣美女的領口。
“你抓她幹什麽?”躺在地上的中年人,衝著向外走去的青年大聲喊道。
可是聲音散去,沒有回答,有的只是灰青色棉襖的青年,漸行漸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