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來聽聽你審候違犯宗規弟子葉雨這事的!你不需要緊張,只要刑律堂長老能夠執法公正,我們絕對不會偏坦他的!”朱雀子開門見山道。Δ 獵Δ文網ΔΔ
“沒錯,葉雨可是蘇宗道的關門弟子,我們必須得好好審候一番,可不能夠冤枉了人,要不然蘇宗道雖是失勢了,但是他的龍威猶在啊!”羅航附和道。
牛魔長老也開口道:“我只希望刑律堂長老不是在公報私仇才好啊!我可是聽說你那弟子原劍空被葉雨打敗了,我怕你做出什麽不公的事情來,所以來看看!”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立即讓包青天感到壓力倍增,他自然是有公報私仇的心思了!
不過,眼下已經至此了,他已經是故不了那麽多了!
“蘇宗道又怎麽樣,難道他還敢將手伸到這裡來不成?”包青天在心中冷笑道。
“既然宗主以及諸位都在,那我就給大家公開審候一番,要不然大家都覺得我包青天,無端冤枉好人!我包青天當刑律堂長老多年,還真沒冤枉過哪一個犯規的弟子!”包青天索性豁了出去喝道。
這時候,葉雨也是奔狂到了刑律堂門口之外。
沒有人阻攔他,他順利地再次進入了刑律堂當中。
“葉雨你來了,刑律堂長老今日公然審你,若是你犯錯在先,我等必不饒你,要是你沒錯,我們也會還你一個公道,你照實說來就行!”楊清嬋淡然地說道。
葉雨微微躬了一下身子應道:“是宗主!”接著他看向案台上那個冰冷老臉的刑律堂長老道:“你審!”
“大膽葉雨,見了本長老還不下跪認錯!”包青天看著葉雨如此藐視自己,當即大拍著案台喝道。
他身上那強大的先天武靈氣息,朝著葉雨撲面壓了過去。
這是他一慣的審候開場,先以勢壓潰弟子的精神,再質問其過錯,擊潰其心理,讓其認罪!
“我何錯之有!”葉雨一點都沒有被嚇到,他面對著這蕩漾王威,大喝地應道。
畢竟包青天沒有動用所有先天靈壓,葉雨自然能夠承受得住了。
在場的弟子皆是詫異地看著葉雨,皆沒想到葉雨以高級大武師階別,居然能夠擋得住包青天的先天靈壓力量!
“那我且問你,半年前你與諸師兄前往飛禽宗執行任務,是否臨陣脫逃,是否將葉南天殺害了?”包青天帶著陰冷的語氣向葉雨問道。
葉雨鏗鏘地回答道:“我沒有!”
啪!
包青天大拍案台,拿出了一張信紙道:“你還敢抵賴,這裡有飛禽宗黃羊城城主信函為證,又有其他弟子親眼目賭,這一事實,你還要抵毀到何時!”
“這些能證明什麽,黃羊城城主是因為我曾得罪過其少主羽福,所以與原劍空等人一起陷害我,葉師兄也不是我殺的!”葉雨辨解道。
“哼,這些還不證明什麽,難道堂堂一城的主還汙蔑你?諸多師兄也會汙蔑你?我就讓你心服口心,來人,傳證人弟子上來!”包青天冷哼道。
朱雀子、羅航、牛魔長老等人臉上都沒有什麽異樣表情,皆顯得很是淡然,仿佛真的不關他們的事一般!
葉雨則是有些焦急,如果宗主以及諸多長老都相信了這一事實,他只怕就麻煩了!
很快,便有三名弟子被召喚了過來。
這三名弟子皆是當初與葉雨等人一起執行任務的師弟子。
他們看向葉雨的眼神有些閃躲,更是看到在場那麽多大人物在,心裡越的忐忑!
“我問你們,葉南天是否在阻止葉雨當叛徒之時,被葉雨所殺?”包青天向著那三人問道。
三人猶豫了一下,皆是同時點頭應道:“是的!”
葉雨脖然大怒道:“你們血口噴人!當時你們和原劍空一隊,我與葉師兄一隊,同時去殺土匪,你們又如何看到我殺了葉師兄?”
“哼,一個人證明的話,那我可以說那人睜眼說瞎話,但是三個人同時證明,你還想抵賴不成!”包青天沉聲道,接著他看向朱雀子等人道:“宗主、諸位長老,你們也看到了,這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葉雨抵賴了!我建議當場處死葉雨!以儆效尤!”
“好一句以儆效尤!”朱雀子大聲喝道,接著他朝著羅航和牛魔長老等人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就是刑律堂長老的威風,這就是他公正無私的斷案過程!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宗主您是什麽意思?”包青天不明所以地說道,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哼,葉南天根本沒死,他已經回來了,而且已經說出,正是被原劍空和眼前這幾人一起追殺,差點死於非命!只是僥幸之下才再次回到了朱雀宗來,沒想到原劍空等人居然敢反陷害葉雨,而你還公然借機生事,要害葉雨,刑律堂長老,你真是讓我好失望!”朱雀子看著包青天很是不滿道。
朱雀子這話一出,在場的那三名弟子瞬間跌坐在了地面之上。
“不,不可能我的,我明明看到了原劍空師兄將葉師兄的頭給斬下來了,他怎麽會還活著呢!”其中一名弟子失聲叫道。
葉雨立即叫喚道:“聽到了沒有,他說是原劍空殺了葉師兄的!”
包青天瞬間懵掉了,他知道自己上當了!
朱雀子露出了冷笑對著那弟子道:“你說,原劍空為何要陷害葉雨,要是你坦白,本宗主開恩饒你一次!”
這下那弟子徹底崩潰了,另兩名弟子也是一樣,紛紛將各自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當初葉南天與葉雨分離之後,返回到了黃羊城,等候原劍空等人歸來,便一起返回朱雀宗去。
只是葉南天卻是很不滿原劍空等人陷害他們前往一處沒有飛禽宗弟子坐陣對付山賊的地方,差點讓他們送死了。
結果,葉南天與原劍空生了爭質,最後原劍空便出其不意地將葉南天給殺了!
隨後,更是警告他們,要將這事陷害給葉雨、周大羊以及大黑牛他們。
而他們之所以來作證,正是因為刑律堂長老給他們允了好處,每人賞十塊靈石。
說到這裡,包青天立即面如死灰,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了,葉雨這裡沒你什麽事了,你退下去!”朱雀子對著葉雨擺了擺手說道。
“是宗主!”葉雨明白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關他什麽事了,應了一聲便退了刑律堂!
隨著包青天要陷害逼死葉雨一事被朱雀子等人揭破之後,葉雨、周大羊、大黑牛等人曾被說成了叛徒,又說他們殺了葉南天一事,終於是真相大白了!
刑律堂長老、蔣易長老等人皆是被宗主以及諸位長老秘密處置了,他們的後輩則是被趕出了朱雀宗,永世不得再參與考核,原劍空則被處決掉,完顏康、桑葚等人皆是被廢了丹田,以示懲罰!
牛魔長老成為了新的刑律堂長老,執法隊所有成員皆被換了一遍!
朱雀宗內拋起了一番新的洗牌!
這些事情,宗內的弟子只是知道葉雨等人被證明了被陷害一事而已,其他事,他們一概不知,要不然必會引起恐慌了。
在一處院子當中,一名白衣少年正將一隻杯子捏爆了,看得出他心情異常的不好!
“這小子怎麽每次都這麽命大!”這白衣少年狂抓地喝道。
這白衣少年正是鍾槐無疑!
自從他與葉雨一起進了朱雀宗之後,他一直在幕後操縱著各件針對葉雨的事情,甚至是不惜動用了先天武靈和在朱雀宗內的長老,一起對付葉雨,務必要將葉雨抹殺掉!
可惜,他一次又一次的計謀都是無功而返,甚至還損兵折將,實在是讓一向淡定的他都忍不住動怒了!
“看來真的需要尋一次一擊必殺的機會了,要不然讓他這樣成長下去,對我坤元宗非常不利!何況撕天宗獅王也恢復過來了!”鍾槐在心中下定決心暗忖道。
葉雨解決了被陷害一事,終於可以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沒有汙點離開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葉雨滿意地笑道。
第二日之後,周大羊和大黑牛皆是醒了過來,他們皆是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幾乎要幸福得再醉倒過去了。
他們的力量赫然都達到了自己的階別巔峰,只需要再稍稍向前邁一步,皆可以踏過新的關卡了!
“雨師弟,你,你給我們喝的是什麽仙酒!我感覺到隨時可以突破高級大武師階別了!”周大羊驚呼道。
大黑牛也是驚喜地說道:“我也達到大武師巔峰階別了!感覺離先天武靈階別已經是很近了!”
“黑牛你太了!剛突破沒多久,就接近先天武靈階別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周大羊倍受打擊地說道。
他本以為自己提升得已經很快了,但是大黑牛同樣在飛提升。
大家都是喝同一樣的酒,而大黑牛階別比他高,應該提升比他慢點才對啊!
俗不知道小貓酒的力量確實足以支持周大羊提升一級了,但是它的力量卻不會助周大羊衝關,主要還是洗髓了身體。
他要是想突破絕對要比大黑牛要容易許多!
大黑牛雖是達到了大武師巔峰,但是想要跨過先天武靈這一步還沒這麽容易!
葉雨笑著看著他們道:“這是小貓酒,是小花貓在火巫貓族那裡弄來的,可是聚集了數種皇級藥材以及百種王級藥材,再用千年石鍾乳釀造而成的,誰都不可能輕易喝得到!它的功效主要是洗髓拓脈,日後你們修煉的度絕對可以提升不少,這才是重點!”
周大羊與大黑牛聽了之後,皆是歡喜地驚呼了起來!
他們能進朱雀宗修煉,證明修煉天賦已經在同輩人當中是屬於佼佼者了,要是再提升不少,那他們豈不是可以將其他人給遠遠地甩掉了?
一想到這裡,他們想不高興都難啊!
“好了,你們回去和你們師父說一聲,我們準備半個月左右,就前往修真戰場殺敵去!”葉雨說道。
“準備一個月?幹嘛不立即出?”大黑牛問道。
“我們要在半個月內學習一些謀略,了解修真戰場上的常識,要不然冒然前往,我們就是死路一條!”葉雨說道。
周大羊從旁點了點頭道:“修真戰場瞬息萬變,確實必須謹而又謹之,這可是與我們去殺山賊完成不一樣!黑牛,你也該看一些血鬥的道書才行了!行軍打仗,與個人決鬥差遠了!”
周大羊從小倒是學習了謀略,懂了不少血鬥的事情,說起來頭頭是道!
“沒錯,你們回去和你們師父說了之後,就和我一起回撕天宗!到時候有我師父或三師叔指導,半個月夠我們學習許多東西了!”葉雨應道。
“哈哈,要是我能得到蘇宗道指點,那我家師父知道可是會樂開花了!”周大羊大笑道。
“沒錯,蘇宗道是我朱雀國武力大長老!要是能有他教導我們,我們也有機會成為一代豪雄!”大黑牛笑道。
緊接著,他們兩人便匆匆地離開了葉雨這裡,去向他們師父告別了!
半天之後,周大羊以及大黑牛都收拾了一番行李與葉雨前來匯合了。
他們的師父也都允許了他們前往修真戰場了!
畢竟雄鷹都要經歷暴風雨的洗禮才會真正的能夠搏擊長空,翱翔天地!
葉雨帶著周大羊以及大黑牛再一次向他仙女師父告別了一聲之後,便出了朱雀宗。
他們三人直接返回了朱雀城而去,回到了撕天宗!
如今撕天宗仍然顯得有些冷清,但是卻多了幾分喜慶的氣氛,在宗內的雜役弟子們也沒有再愁眉苦臉了!
因為他們的“獅王”重新恢復,必定能夠重振撕天宗雄風,他們依舊以撕天宗人而自傲和高興!
葉雨帶著周大羊以及大黑牛去見了他師父蘇宗道。
周大羊與大黑牛皆是緊張無比,他們都是次見傳說中的武力大長老,心中莫名地忐忑了起來。
“你們放松點,我師父看起來有些嚴肅,但是他這個可是很好說話的!”葉雨對著兩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