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暗貓靈一族的貓靈衛給一個人族當管家,這可是修真界千百年來頭一個,紫蘇嬌軀顫抖的更加猛烈了,除了沒有辦法抗拒之外,似乎更多的是壓抑在心中的怒火無法釋放出來。Ww』W.ΩLieWen.Cc
“總管一職太過於重要,本侯需要紫蘇小姐的忠誠?”葉雨輕輕的說道。
紫蘇雙拳緊攥,她已經憤怒到極點了,除非她想死,這已經是把她向絕路上逼了。
“你是個惡魔!”紫蘇終於吼出聲。
面對紫蘇的指責,葉雨一點都不生氣,在某種程度上,他扮演的就是惡魔的角色。
“本侯聽說貓靈一族最重視的有兩種,一是貞潔,二是對九命女帝的信仰?”葉雨說道。
“你想幹什麽?”紫蘇恐懼的望著葉雨。
“本侯要你對九命女帝誓,今生今世忠於本侯。”葉雨頓了一下,繼續道,“也就是說,從你的身體到思想今後都是屬於本侯的!”
“不!”紫蘇驚叫一聲,留下屈辱的淚水!
貓靈之淚,這可是好東西,功效明目,可解火毒,最重要的是可起死回生,強大靈識反饋來的信息,葉雨當然不舍得浪費,連忙掏出兩個玉瓶接著。
貓靈之淚的珍貴程度不在生命之水之下,貓靈一族本來就是生命之樹孕育下產生的,這貓靈一族所以壽命才這麽長,而貓靈之淚實際上是生命之精華,一個普通貓靈一生中最多可流十滴淚水,一百年一滴。
就在剛才紫蘇一下子流出了四滴淚水,全部被葉雨接受了過去。
一滴貓靈之淚等於說多擁有了一條命,但是貓靈之淚必須是貓靈自願流的,否則就沒有那個效果了!
在貓靈一族,貓靈之淚是可以作為定情信物送給心上人的。
葉雨獲得了紫蘇四滴貓靈之淚,那已經是紫蘇的極限了。因為她還不到四百歲,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就是紫蘇的心上人,盡管這個心上人根本就不是紫蘇想要的。
葉雨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逼迫紫蘇流出貓靈之淚,這可是額外的一大收獲!
他不認為自己卑鄙,換個角度,紫蘇未必會好心的對待自己!
紫蘇知道。一旦她了誓言,那就永遠沉淪了。不但變成貓靈一族的叛徒,還褻瀆了九命女帝,更加悲慘的是,她會變成眼前這個男人的玩物!
而明擺著,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會讓她輕易死去的,別人沒有,他一定有這個手段!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就是此時紫蘇內心真實的寫照。
“我,暗貓靈紫蘇對偉大地九命女帝陛下誓,此生忠於葉雨主人,永不背叛,我的一切包括身體都是屬於葉雨主人的!”
誓言一出,葉雨便覺得一段信息鑽入了意識海中,如同打了一個浪花。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紫蘇,從今天起你在紫薇院擁有一件臥室,你就住那兒去吧。”葉雨瞥了她一眼,起身離去。
紫薇院是什麽地方,這在城主府是一個禁忌所在,那裡是整個城主府的禁地。一般人是不允許隨意走進去的,這是整個城主府的核心所在,幾位夫人也只在裡面擁有一間臥房而已。
就連妖月公主都沒有這等待遇,那可是名分差不多定下的夫人。
葉雨定下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反對,府裡突然多了一位總管,自然引起程青等人的懷疑,這還是一個貓靈,雖然看上去像半貓人,但直到紫蘇身份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貓靈。而且還是貓靈一族中最神秘的暗貓靈。
暗貓靈雖然事暗殺一途,卻也是難得的管家人才。不出三天,整個城主府在她的手下變得更加井然有序起來,就連管著內院的飄雪都讚不絕口。
紫蘇努力的工作只是為了換的葉雨暫時不碰她的承諾而已,因為她只要乾不好,等待他的懲罰就是侍寢!
失去自由也就罷了,成為叛徒也罷,可不能連貞節都要失去,雖然這一天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她並不想這麽快就到來!
僥幸的心裡並不是人族才有,貓靈一族也有!
紫馨被派到了連城玉兒手下,管著醫館,這倒是人盡其才,她本是九命神教的人,藥師人才集中的地方,由她來管倒是非常合適,可以利用職權安插九命神教的人嘛!
葉雨要的就是這個,一方面他可以通過紅怡將可靠之人掉進撕天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利用紫馨對九命神教進行滲透。
為了救冥河老祖,葉雨不得不對九命神教下手,那大陣需要的各種材料之中就包括數百種藥草和珍稀植物,要靠他尋找,耗費時日不說,而且不一定會找到,九命神教裡頭都是侍弄草藥的行家,雖然本事不一定比得上朱雀國的中藥師,畢竟要比他強多了!
冥河老祖隻給了他名字和習性以及形狀,至於有沒有他自己都未必清楚,所以葉雨不得不動點心思,通過九命神教尋找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關於冥河老祖的事,他誰都沒有告訴,乾系太重大了,他甚至在救不救冥河老祖的想法中左右徘徊著,畢竟那可是上古魔帝,很難讓人置信的事情就生在自己身上,至今他都難以相信這是事實。
從冥河老祖給他的一些記憶資料中,葉雨逐漸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萬年帝魔大戰的秘密,雖然這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但卻勾起了他強烈的興趣!
尋找回家之路!
這不僅僅是他想要的,也是冥河老祖、項少龍和耶穌想要的。
耶穌是帝尊,項少龍是魔尊,帝魔大戰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麽樣的秘密,跟回家之路有關的又是什麽?
冥河老祖似乎給了他一個不得不盡心盡力將他從那湖底迷宮中救出來的理由。
回到紫薇院書房,淨了手,洗了把臉,正欲練習一會兒書法,便瞧見葉虎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何事?”才抓起的筆,還沒沾上墨汁便又放下。
“警衛所說是抓了一個拿著內衛腰牌坑蒙拐騙的人,差人來問可有內衛丟失了腰牌?”葉虎說道,內衛本是護衛葉雨安全的部隊,人數不多,卻是精銳,葉雨不在的時候,內衛多是聽飄雪直接調遣,只因沒有合適的統領,所以一直沒有設內衛統領一職,直到葉雨回來帶回葉虎,這內衛統領一職就由葉虎任了。
“你查過了,可有內衛丟失腰牌?”葉雨問道。
“沒有。”葉虎搖頭道。
“腰牌和人呢?”葉雨問道。
“押在內衛禁閉班房。”
葉雨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一件事來,說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把人和腰牌都帶到這裡來吧。”
“是。”葉虎轉身便出了書房。
這撕天城內衛的腰牌在別的地方或許一錢不值,可在撕天城,那可是實力和身份的象征,能進內衛那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待遇和福利那更是令人羨慕不已,而且能隨時得到高手的指點,除了規矩嚴厲點之外,沒有一處不好。
丟失了腰牌必須在十二個時辰之內上報,過時那是要被處罰的,所以腰牌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代表一種權力,所以每個人的腰牌身份號碼都是獨一無二的。
丟失的那枚腰牌的號碼並非普通內衛擁有,而是從府中地位比較高的人中流失,所以警衛所才不敢擅自審理,而是將人轉交給城主府!
葉虎明白這個道理,盡管他是內衛的直屬統領,出了這樣的事。他也不能隨意處置,只能稟告葉雨!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陣腳步聲傳來。
葉虎身後兩名內衛押著一個身高一米八有余的乾瘦漢子走了進來。
葉雨一眼便認出這就是數日前他與天剛在酒樓喝酒遇到的那名叫“柳下惠”的漢子。只是數日前還體格健壯,怎麽數日之後便消瘦如此,眼窩更是塌下去不少。
臉上更有不少傷痕,青紫色淤血都還留在了上面,有幾處還是沒乾利索。
“去掉刑具!”葉雨吩咐道。
那柳下惠聞言,頓時抬起頭來,看到葉雨。驚道:“道友,怎麽是您?”
“怎麽不可能是我?”葉雨一揮手,示意葉虎等人下去。
“道友,您給我的那塊牌子是幹什麽的,怎麽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抓了起來?”柳下惠到現在都還沒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何事?
“你不知道這塊腰牌代表什麽嗎?”葉雨奇怪道,撕天城沒有人不知道這內衛腰牌代表什麽,這柳下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卻是有些稀奇?聯想到那日柳下惠匆忙離去的情景。恐怕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腰牌的事情。
柳下惠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你們是第一次來撕天城吧?”葉雨轉眼一猜,就明白了,這怕是初來怎到,什麽都沒搞清楚。
“是的,家裡那塊兒活不下去了……”柳下惠眼角閃過一絲痛楚,他的家在樂山修真國北部。正是那妖人侵佔的三個行省中一個,幸虧他們離開的早些,不然此刻他們也都成了妖人的奴隸了,想起淪落成為異族統治的家鄉,心中不禁隱隱一痛!
雖然為了生存逼迫離開家鄉,可那畢竟是自己的根呀,被別人佔了去,心中不痛才有鬼呢!
“聽你口音是樂山修真國的人吧?”撕天城最多的是樂山修真國的流民,所以葉雨一口就聽出柳下惠的口音來。
“道友說的不錯,柳下惠正是樂山修真國人。”
“以你的修為。在樂山修真國不至於淪落如此呀?”葉雨說道。樂山修真國亂的很,像柳下惠這樣擁有大武師修為的人。不說那些世家貴胄們搶著要,就是混個家族護衛武者當當混個衣足飯飽的生活應該沒有問題的。
“一言難盡。”自己心事都不曾給這一路上護持過來的兄弟透露半句,卻想不到見了葉雨之後,便忍不住說了出來,想來是心事憋的太久,想找個人吐露一下,心中也痛快些!
葉雨聽了柳下惠的敘說之後不禁有些呆,他著實沒有想到這柳下惠居然是一位反賊,而且還是一位領!
這樣的人著實沒有那個世家貴胄敢收留!
眼前這位還是樂山修真國的通緝要犯呢?懸賞十萬金葉子,只不過他活動的地區早就被妖人佔領了,就算抓他回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還會徒增笑柄!
國土都被敵人佔領了,現在抓一個在曾經在敵佔區造反的反賊回去,這不是讓人笑樂山修真國馬後炮無能嗎?花十萬金葉子買一個無用的反賊領回來,本來財政上就雪上加霜的樂山修真國會做這樣的蠢事嗎?
所以這道懸賞通緝令基本上已經是廢紙一張!
而且撕天城早已對外宣布,在撕天城內不準隨意拿人,哪怕是各地的通緝要犯,必須得到撕天城許可才可捉拿人犯,在撕天城內煽動刀兵者抓到一律嚴懲不怠!
雖然這一條禁令不一定下得了各地的暴力機構,可隨著撕天城這個主人的實力越來越強悍,這條禁令的約束力自然也就變得大了起來, 尤其是針對樂山修真國,這條禁令可謂說執行的最徹底,凡是樂山修真國的權貴或者是暗探之類的在撕天城一向是夾著尾巴做人的。
對於柳下惠的身份,葉雨不以為然,老百姓活不下去造反的例子比比皆是,好人壞人都有,不過眼前這位眼神清澈,不似那奸猾之人,倒是一個可以交納之人。
“你妹妹的病情如何,可曾康復?”葉雨轉了一個話題問道。
“命是保住了,不過好恢復恐怕得一年半載的。”柳下惠歎息一聲,那明教的醫師見他居然湊齊了金葉子,有心敲詐,以妹妹耽誤時間為由,一口氣加價一倍,一千變兩千,還好葉雨給了他兩千金葉子,不然那****的醫師還真不答應醫治他妹妹!
原本還指望剩下的一半的金葉子可以買些補品幫妹妹補補身子,卻不想轉眼之間身無分文,妹妹的命雖然是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卻要躺在床上近半年才行,還好那客棧的老板也是樂山修真國人,憐憫他的難處,這住的房錢一直沒有管他要,時不時的還借機送點剩飯剩菜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