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心中想著葉雨如何在白小虎和桃姐的夾攻之下取下自己的面紗,卻不想眼前突然一亮,蒙在眼前的面紗被一股力氣扯了下來。Δ獵 文』網Ww W.ΔLieWen.Cc
睜大眼睛一看,卻看到葉雨嘴裡咬著自己的面紗,真得意的朝她笑,而且兩個人之間居然相隔不到半尺的距離!
“把面紗還給我!”白蓮花氣的渾身抖,作勢就要向葉雨撲過去,可憐的她一雙手已經牢牢的被葉雨抓住,絲毫動彈不得,而白小虎與桃姐投鼠忌器,都沒有想到三兩下功夫,素來被她們敬為妖帝的母親和老主人居然被對方控制住,還被摘去了面紗!
“夫人,莫非你也仰慕本侯不成?”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呀,葉雨都抑製不住心跳加起來,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也許只有用曹植的《洛神賦》才可形容眼前這個女人了。
美,太美了,葉雨不禁生出一絲要將這個女人佔為己有的荒唐念頭!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次能夠得逞,那是僥幸加運氣所致,若以真實實力,他還不是眼前這位絕代佳人的對手。
“放開我!”白蓮花被葉雨調戲的語言激怒了,她恨不得生撕了眼前這個男人,可雙臂被葉雨死死交叉與胸前,那姿勢就好比自己主動投懷送抱一般。
“好!”葉雨嘿嘿一笑,突然手臂一轉,白蓮花不及防備之下,身體被帶過一圈,身軀便完整的落入葉雨懷中,軟玉溫香,沁人心脾!
“你!”白蓮花真不知道該如何憤怒了,這個男人也許真的跟女兒嘴裡說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無恥壞蛋、魔君!
落入葉雨的懷中,白蓮花縱然修為高出他兩個境界,也難以掙脫,要知道男人與女人比起來,本來力氣就大多了,而葉雨以小武帝的修為對抗上武帝都不落下風,而白蓮花雖然也是上武帝修為,卻不及葉雨**強悍!
“撕天魔君,放開夫人,否則踏平你的撕天城!”桃姐目呲欲裂,手提寶劍威脅道。
“夫人,你的這位手下情緒太過於激動,不如請她把法器放下如何?”葉雨故意的把嘴湊到白蓮花粉嫩的耳垂邊吹起道。
白蓮花雖然活了五百多歲,卻還從來沒有被男人碰到過,更別說如此親密了,霎時間一種異樣的燥麻在身體裡滋生開來,臉頰頓時升起一片紅暈,不知道是羞還是怒!
“小桃,放下法器,你先出去!”白蓮花下令道。
“夫人?”桃姐怒瞪葉雨,那架勢恨不得一口將他吞下,但是白蓮花的命令她不得不聽,隻得怒哼一下扔下寶劍,走了出去!
“白小虎會長,本侯與夫人有話要說,請你也暫且回避一下!”葉雨朝一臉怒容的白小虎道。
白小虎怒瞪葉雨,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夫人,本侯的話你女兒可不聽,還是你來說吧。”葉雨呵呵一笑,在白蓮花耳邊說道。
“白小虎,你先出去,看住小桃,別讓她衝動乾傻事。”白蓮花想了一下,才道。
“撕天魔君,我娘要是傷了一根毫毛,我讓整個撕天城陪葬!”白小虎厲聲喝道,然後不甘心的暫時走出了梅花廳。
一個小小的風系妖術,梅花廳的大門關了起來。
“還不放開我!”這哪裡是做俘虜的覺悟,分明是向情人撒嬌的小女人嘛,這美人薄怒的風情著實讓葉雨看的一呆。
“本侯舍不得。”葉雨很快就警醒,這女人可不是容易對付的,稍有一絲不慎,攻守位置就要顛倒了。
“本侯要是現在放手,那以後抱著夫人機會就少了,夫人說,本侯如何舍得呢?”葉雨笑嘻嘻的說道,“夫人國色天香,為何要整天戴著一塊面紗呢,女人的美麗那是要展示出來給人欣賞的,不然這與錦衣夜行有何區別呢?”
“葉侯爺哪裡這麽多歪理,你們男人不是整天說紅顏禍水嗎?既然是禍水,那遮起來豈不好嗎?”白蓮花倒是鎮靜下來說道。
“那是無能的男人才說出這樣的話。”葉雨笑道。
“這麽說,葉侯爺是有能力的人了?”白蓮花反問道。
“夫人不認可是嗎?”
“有能力的男人就會欺負弱女子嗎?”白蓮花絲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夫人是弱女子嗎?”葉雨冷笑一聲,反問道。
“我現在在你的手上,難道不是嗎?”白蓮花道。
“夫人的身份和來歷本侯十分好奇,不知道夫人能否給本侯解惑呢?”葉雨問道,白虎商會背後居然隱藏著這麽大的勢力,那麽其他各大勢力背後呢?豈不是都有這樣的存在?修真界的水很深呀!
“葉侯爺想知道什麽?”白蓮花沒有回答,反而先問葉雨道。
“夫人身上的一切我都想知道,甚至夫人的年齡、三圍,還有有沒有夫婿?”葉雨一雙眼睛在白蓮花傲人的身材上不斷的巡視著,並貪婪的嗅著那令人迷醉的芬芳。
“侯爺家中嬌妻美妾如雲,又怎麽會看上我這個老婆子呢?”白蓮花笑了起來。
“本侯一見夫人,夫人的絕代風華就令本侯傾慕不已,再說夫人駐顏有術,一點都顯得老,本侯最喜歡的就是夫人您這樣的女人了。”葉雨一副迷醉的模樣道。
“侯爺身份顯貴,我一個老婆子怎配得上侯爺呢,我那女兒白小虎風華正茂,侯爺若是喜歡,我倒是可以做主將她許配給侯爺,反正侯爺是第一見過她真容的男人,她這輩子也非侯爺不嫁的了。”白蓮花說道。
“本侯不喜歡那個刁蠻的丫頭,本侯喜歡夫人,白小虎那個青澀的小丫頭能夠跟夫人您比嗎?不如夫人嫁入我這侯府如何?”葉雨說道,好大的誘惑,這要是男人,誰能抵擋得住白小虎這兒絕代佳人的誘惑,還有一個白虎商會,花這麽大的本錢,這個白蓮花到底什麽來頭?所圖定然不小呀!
白蓮花就像吞了一隻蒼蠅般的難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不過反過來一想,這無恥的男人還是有些眼光的,她對自己魅力還是有信心的。
本想開口,卻不想葉雨又開口道:“若是夫人執意要將白小虎許配給本侯的話,本侯也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就是,怎麽說也是一個大美人,調教一下,不難改變她身上的那些臭脾氣,至於夫人嘛,本侯也舍不得,不如一同歸了本侯如何?”
見過厚顏無恥的,還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居然想“母女通吃”,白蓮花內心都氣炸了,可身軀被死死的控制在葉雨的懷中,半分動彈不得,不然她會立刻提劍將他殺了!
故意的,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他絕對不是一個好色無知的莽夫,又怎麽會讓程青、藍彩蝶這樣的女子傾心,還創下撕天城這大片的基業?
他這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嗎?可若是這樣,何必如此得罪自己呢?
“侯爺是有身份的人,這樣的話還請侯爺不要再提!”白蓮花有些摸不透葉雨的心思,因此雖然拒絕了,卻沒有直接撕破臉皮。
葉雨渾然不在意,嘻嘻一笑道:“本侯早已聲名狼藉,再說本侯也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而且,本侯還知道,夫人至今為止還守身如玉,白小虎不過是夫人養女罷了!”
“你怎麽知道?”白蓮花一驚,問道。
“哈哈哈,這有何難?本侯有一觀女的妙術,一觀便知是否處女,夫人要聽嗎?”
白蓮花默不吱聲,這世上居然有如此觀女之術,她卻是不相信,可看葉雨言之鑿鑿的樣子,便又多疑了起來,難道他真的能看得出一個女人是否是處女嗎?
“夫人聽好了,要知道一個女人是否處女,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脫下褲子驗一驗就可以了,但是這種方法最粗暴,是憐香惜玉的男人所不為,那麽怎麽才能看出一個女人是否處女呢,本侯總結了…,一是看眉毛之間;二是看皮膚,第三呢是看走路,這其中第一和第三是關鍵……”
白蓮花這輩子做了五百多年處女,可從來沒有跟男人親近過,如何知道這些?聽著葉雨胡扯一通之後,居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拿枚鏡子給自己照一照,檢驗一下葉雨所說的真偽了!
有道是:白蓮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雖然製住了白蓮花,卻一刻都沒有放松,這可是一個危險的女人,只要失去了控制,自己很有可能被反製,所以盡管他被懷中的大美女刺激的心猿意馬,可手上的力道卻是絲毫沒有放松,牢牢的將人鉗製在自己懷中。
“夫人覺得本侯人怎麽樣?”葉雨笑嘻嘻的問道。
白蓮花也非一般人,抬頭道:“侯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葉雨點頭道:“自然是真話。”
“那我的回答是,侯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白蓮花大聲說道。
“夫人當真在心中如此評價本侯?”
“侯爺不是要聽真話嗎?”白蓮花反辱相譏道。
“夫人認為本侯是混蛋,那本侯就混蛋一次又如何?”縱然白蓮花有所戒備,可她人在葉雨懷中,動彈不得,待驚呼一身,身軀便凌空而起,被葉雨攔腰抱了起來。
梅花廳後面有一間臥房,本來用於待客休息密談之所,裡面床榻被褥俱全,而且門一關,外面的人找不到機關,休想打開房門。
“葉雨,你想要幹什麽?”白蓮花驚駭欲絕,待她現想要還擊之時,卻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一絲氣力都用不起來。
“本侯仰慕夫人,自然是跟夫人共赴巫山,享那魚水之歡了!”葉雨一笑,說不出的得意。
“你,你敢!”白蓮花嚇得花容失色,她沒有想到葉雨會如此大膽對她下手,一切都大大乎她的意料之外!
“本侯有什麽不敢的,這送上門來的豔福,本侯豈能錯過?”將白蓮花丟於床榻之上,葉雨便作勢脫去外衣,要撲了上去!
“葉雨,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白蓮花忽然福至心田,連忙大聲道。
“不知道,只是今天過後夫人就是我的人了!”葉雨嘿嘿一笑,彎腰繼續朝那美麗無雙的俏臉上湊了過去!
“葉雨,我是人皇聯盟下五方五老南方塵老麾下萬花團萬花天王,你若侮辱我,必將死無葬身之地!”白蓮花厲聲道。
“這就對了嘛,何必遮遮掩掩的呢!”葉雨立刻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笑臉,將紐扣重新扣上,並穿好了衣服說道。
“你剛才是嚇我?”白蓮花道。
“嘿嘿,不這樣,夫人會和盤托出你的真實身份嗎?”葉雨哈哈一笑道,“當真以為本侯看上你了?”
“葉雨,你!”白蓮花惱羞不已道。
“怎麽,莫非夫人真的看上本侯了?”葉雨一本正經的問道。
“葉雨, 你混蛋!”白蓮花幾百年了,還沒吃過這麽大的虧,還險些遭汙辱,連自信的美貌和自尊都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如果我不說出我的真實身份,你會不會?”白蓮花冷靜下來,問道。
“會!”葉雨毫不客氣的肯定回答道。
“你是一個惡魔!”白蓮花惡毒的詛咒道。
“好人不長久,禍害遺千年,夫人,生活在這個世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況且,夫人從了本侯,也未必是件壞事!”葉雨笑了笑,對白蓮花對他的惡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白蓮花一怔,雖然她極度的厭惡眼前這個男人,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葉雨,你究竟是什麽人,隱匿世家中並沒有葉家這一字號?”白蓮花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他到底是好男人呢還是壞人了,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坦誠的壞人,尤其是在一個外人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