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你別說……”藍彩蝶伸手掩住葉雨的嘴道,“男人主宰著修真界,我們女人能力再強也只是男人的附庸,葉大哥如此尊重我們,這已經很難得了,如果不是遇到葉大哥,彩蝶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命運。”
“你是狂帝一族的後裔,相信沒有人能把你怎樣。”葉雨說道。
“如果沒有覺醒,或者我根本不知道呢?”藍彩蝶反問道。
葉雨無言以對,因為他也不知道會生什麽,因為一切都因為他的到來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我想籌拍下一部光影,你給我寫劇本?”藍彩蝶攔住葉雨的胳膊,雄心萬丈的道。
“不用了吧?”葉雨頭疼道,這抄襲已經是罪過了,這改設定更是一門死腦細胞的工作,他已經打算不再參與妖術光影製作的任何一件事了。
“那人家怎麽辦,總不能讓那一大群人閑著吧?”藍彩蝶道。
“過一陣子吧,別那麽拚命,你男人我還不需要你賺的那點金葉子吃飯。”葉雨道。
“知道咱府一天地開銷多少嗎?”藍彩蝶秀鼻一翹,可愛的問道。
“還沒過門,就想著當家了?”葉雨打趣道。
“去你的!”藍彩蝶狠狠的白了葉雨一眼,輕輕的在他胸膛錘了一下。
“你的意思我明白,這賺錢養家是男人的是,你賺的那點錢還是留著自己零花吧。”葉雨堅決道,花女人的錢,還算是男人嗎?
不過葉雨賺錢的本事沒人能比,金日紙和妖術紙這兩座巨大的金礦就能保證他這一大家過著舒舒服服的日子,但是打他主意的人太多了,而且沒一個是弱者,要保護好這份家業,不容易呀!
葉雨總算體會到為什麽說“創業難,守業更難”這句話的道理了。
撕天城是葉雨明面上的勢力,而荒妖之城卻是他暗中的力量,葉雨現在考慮是不是吧萬花團的總部設到荒妖之城去,讓萬花團的那幫女人幫自己看家,也算是履行了他對唐紫塵的承諾,一旦開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荒妖之城了,荒妖森林在歷次大戰中保持中立,而且還有級妖帝主帝級別的存在,帝魔人除非是吃飽了撐著呢,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招惹荒妖森林的那些家夥的。
但是萬花團畢竟不是自己的部下,除非那白蓮花效忠自己,那他才能放心將荒妖之城交給萬花團,而荒妖之城現在是絕對不能暴露的,這是他最後一張牌,要生存,就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全部底牌,現在雖然他的實力日趨明朗,但是別人還顧及他隱匿世家的出身,所以不到實力都擺出來,誰都不敢輕易的動他,藏一半,露一半,既震懾了對手,又讓對手摸不透自己,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了。
本來葉雨想讓帝釋天去主持荒妖之城,但是帝釋天現在已經屬於比較曝光型的人物,他的行蹤一定被各大勢力關注,所以不能常駐荒妖之城,可他手底下卻找不到一個可以代替帝釋天的人,他手下的武帝高手幾乎都曝光了,武聖倒是藏匿了幾個,但是都不是很好的人選。
思來想去,只有白蓮花這個本身就隱匿在暗中的萬花團天王最合適了。
帶著亂七八糟的思緒,葉雨與藍彩蝶相擁入眠。
城南,翠花家。
“廢物,都這麽長時間呢,還沒有查到人被關在哪兒?”一巴掌甩在翠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關在哪兒,我已經盡力了,沒有現……”翠花捂著半片臉坐在地上哭訴道。
“不可能,我已經命人查過所有可能關人的地方,就只有城主府我沒有辦法進去查看,所以才派你進去……”辰東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道,他甚至想到人是不是早已被轉移到某處,不在撕天城之中了。
但是很快就被否定了,連主上的情報網絡都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消息,那麽人肯定還在撕天城之中,不然主上也不可能個襲擊下達這麽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一定是,城主府內肯定有地下密室或者囚牢什麽的!
有囚牢,那肯定有人要吃飯,只要注意留心,一定可以看出些蛛絲馬跡來的。
“臭女人,你給我聽著,平時你給我多注意一些到食堂取飯菜的人,特別是經常取飯菜的人,搞清楚他們取飯菜是自己吃,還是給什麽人吃,給我仔仔細細的搞清楚,但是不得暴露自己,聽到嗎?”辰東惡狠狠的命令道。
翠花知道,這個已經不是男人的男人不會再為難自己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默默的流著淚走開。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有多久,翠花都快要到瘋的邊緣了,如果不是小虎,她早就不想活下去了。
懷抱美人香,睡的自然是舒坦,這一覺醒來,差不多日上三竿了。
睜開眼睛,微微抬頭,看到懷中抱著自己睡的正香的藍彩蝶,那恬靜的睡姿,緊貼在一起的誘惑,小腹不由自主的就升騰出一團火焰。
要不要來一次早間鍛煉呢?
葉雨有些邪惡的想道。
“嗯……”一聲好聽的聲音從藍彩蝶那秀美的鼻管中出。
“死色狼,睡覺還不老實!”藍彩蝶閉著眼睛,嘴裡嘟囔一聲,小手伸過去將葉雨的命根子捏了一下,又放開了。
“我去,感情是自己身體起了反應,讓她給現了!”葉雨有些哭笑不得。
“起來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葉雨伸手過去,重重的在那滑膩的****上捏了一把大聲道。
“哎喲……”屁股吃痛,藍彩蝶猛的醒過來,看到葉雨那張笑得有點邪氣的臉,頓時氣打不一出來,掄起粉拳,就朝那胸膛錘了下去。
軟綿綿的拳頭如同雨點般的落下,這點力道自然傷不了他,但是他還是誇張的大叫回應著,惹的藍彩蝶怒而轉羞,貝齒輕咬,居然中途變拳,偷襲他的命根子去了。
“哎喲,你個死妮子,居然敢襲擊老爺那兒!”葉雨驚叫道。
佔據了優勢的藍彩蝶得意的一笑,臉頰通紅,說不出的嫵媚眼神道:“誰讓它欺負我來著,我就要懲罰她?”
“那你想怎麽懲罰她呢?”葉雨換了一個不恭的笑臉道。
“我要把它拴起來!”藍彩蝶眼眸都快滴出水來,剛才一頓鬧,她敏感的身體依然情動了,湊道葉雨耳邊,咬著他耳垂,語氣凶狠的說道。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葉雨如何不知道這是藍彩蝶情動的時候的反應呢?
“你個小妖精,看老爺我怎麽收拾你!”葉雨得意的一笑,翻身便將藍彩蝶壓在自己身下。
“你來呀!”藍彩蝶死拽著葉雨的命根子不妨,眉毛一挑,挑釁的說道。
“小妖精,真要命!”葉雨現變成女人之後的藍彩蝶居然變得越來越刁鑽古怪來,則與她以前穩重成熟的性格簡直就是判若兩個人,當然在外面面前,她是不會顯露這種性格的。
也許這才是藍彩蝶的本性,只不過在外奔波謀生的時候,外表的成熟冷傲也許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偽裝,而在自己面前,她完全敞開心扉,自然不需要這種偽裝了。
“正好,老爺我今天不吃早餐了,吃了你這個小妖精!”葉雨雙手不斷的在藍彩蝶光滑如綢緞的身體上遊走著,刺激著她身體上的各處敏感區域。
很快,就聽到藍彩蝶檀口中的喘息加重了,身體也不安分的在葉雨懷中扭動起來,目光迷離,蕩漾著誘人的神光。
早鍛煉開始!
城門早已失守,大將軍還不下令直搗黃龍,更待何時?
誘人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合奏出一曲**的樂章來!
站在門口的紫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活了三百多歲,在人族世界也有數十年了,雖然她還是處子之身,但在星沙鎮那種地方,如何聽不出這房間內那原始**交纏的聲音代表著什麽呢?
除了尷尬,還有她自己都仿佛被裡面的聲音感染了,聽著,聽著,身體內邊如同有數百隻螞蟻啃咬起來,臉頰紅暈,身子燙,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要不是有重要事情稟告,她早就拔腿離開了,可現在她不得不站在門口。
一個字,只能等!
葉雨的靈識早就現門外的紫蘇,可是自己正箭在弦上不得不,做這種事中途停下,那會那個啥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紫蘇站在門外都聽的麻木了,才聽見一聲如訴如泣的呻吟傳來,緊接著喘息聲漸漸平穩了下來。
總算完事了!紫蘇心中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個人族主人的持久力,果然非一般人能做到。
伸手手來,待要上前敲門。
“進來吧,紫蘇!”紫蘇大窘,臉頰刷的一下紅了個通透,原來裡面那人早就知道自己在外面了。
“什麽?紫蘇在外面?”藍彩蝶大羞,趕緊蒙頭蓋臉,躲在被子中泄似的狠掐葉雨的腰肉,自己那麽蕩漾的聲音居然被紫蘇聽了進去,那以後自己面對紫蘇的時候怎麽說話!
葉雨只能強忍著藍彩蝶那只在自己腰眼上到處肆虐的手,迅的穿上內褲,然後披上一件睡衣,下了床。
“主上,屬下還是在門外說吧。”紫蘇可想進去,面對喜怒無常的主人,她還是少觸那個霉頭好。
“有什麽事,讓你在門外站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有離開?”
“回稟主上,韋貽笑**王冕下求見,已經在碧波廳等候您一個多時辰了!”紫蘇道。
“韋貽笑,他來幹什麽?”葉雨眉頭一皺,有些摸不著頭腦,“等我穿上衣服,一會兒就到,你先過去。”
紫蘇應聲離開了。
“死葉雨,紫蘇來了,你也不告訴我!”藍彩蝶從被窩裡鑽出腦袋來,又羞又怒的道。
“嘿嘿,那種關頭,我能分心嗎?”葉雨笑道。
“哼,就你歪理多,人家都被你帶壞了!”藍彩蝶氣鼓鼓的說道。
“壞,我家彩蝶哪裡壞了,我怎麽不知道?”葉雨兩眼一翻,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道。
“你就會欺負我!”藍彩蝶又氣道,小女孩心態顯露無疑。
“別人送給我,我還不欺負呢!”葉雨大言不慚的道。
“你就騙吧,那個白小虎,還有這個紫蘇,你的心思難道別人就不知道?”
“什麽心思?”葉雨一愣道。
“你別說你把這個紫蘇留在身邊沒有一點想法?”藍彩蝶道。
“什麽想法?”葉雨道。
“你就對她沒有一點意思?”藍彩蝶有些奇道,難道自己真的想錯了?
“意思倒是有一點,不過不是你想的那點意思。”葉雨哈哈一笑,他知道藍彩蝶想說的是什麽,他跟紫蘇之間是不會有那層關系的,至少現在不會有,因為他根本還沒有那個想法。
紫蘇的事情他不好跟藍彩蝶說太多,有些秘密一個人承受就夠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
“我走了,沒事,你就再睡一會兒。”葉雨穿戴整齊,對藍彩蝶說道。
“哎呀,**王可是稀客呀!”葉雨一踏進碧波廳,就看到一身大紅法王袍的韋貽笑,露出驚喜的笑容道。
“侯爺貴人事忙呀!”等了一個多時辰,雖然禮數上不缺,但是這似乎有點不把他堂堂明教的**王放在眼裡了。
“哎呀,**王您有所不知,這女人和孩子呀……”葉雨一副不堪回的樣子道。
“是這樣呀?”韋貽笑聞言,那一絲不滿倒是消去了大半,並且深有同感道,他也不是沒有年輕過,老婆生孩子那段日子,簡直就是不堪回呀。
“**王蒞臨侯府, 有什麽要事嗎?”成功化解了韋貽笑的不滿,葉雨直接問道。
“此事關系到侯爺的身家性命和前途未來,此處說話……”韋貽笑謹慎道。
“如此,去本侯的書房如何?”葉雨心說,什麽事情搞的這麽大帝神秘秘的,還關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途?
領著韋貽笑進入書房,重新落座。
“葉侯,本來昨晚我就應該對你說這件事的,但是太晚了,事起倉促,有些話我還沒有想清楚,所以今天登門來了。”韋貽笑嚴肅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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