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受傷最重的武宗已經不複全盛時期的戰力,頭顱被斬斷,不過並未死去,都是滿臉駭然的望著趙驚風,隨即一層靈力包裹住他們兩人的頭顱向著天空飛去。e小Δ說
趙驚風掌控風靈力眨眼間便追上了逃走的兩人,左掌閃電般的拍出,打在兩顆頭顱上,強大的力道當場震散了他們的靈魂,形神俱滅。
武宗階級的強者已經不像武皇那樣脆弱,他們能掌控天地之力,靈魂非常強大,要想擊殺武宗,必須滅其魂魄。
兩具失去頭顱的軀體在半空中無力的掉落下去,鮮血從脖頸處洶湧的噴灑而出,染紅了天空,而兩顆被趙驚風震散了靈魂的頭顱也從空中掉了下去。
兩名武宗的隕落對剩下的兩人心中造成了非常大的衝擊,目光皆是無比驚駭的看著趙驚風,滿臉的驚懼,已經心生退役。從大戰到現在不過一盞茶不到的時間,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讓一名五階武宗膽怯而逃,兩名武宗隕落,而對手竟然毫無傷,如此戰力,讓剩下的兩名武宗都是遍體生寒,心中充滿了恐懼。
斬殺了兩名武宗,趙驚風動作沒有絲毫停歇,手持如同實質一般的天龍祖瑪器靈本源力量繼續向著剩下的兩人衝去。
剩下的兩名武宗已經是重傷之軀,看著趙驚風衝來,面色齊齊大變,立即喝道:“走!”話音未落,兩人便分散而逃,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趙驚風冷哼一聲,當即朝著最近的一人追去,他以風靈力飛行,度比兩人快上足足一倍,毫不費力的就追上了一人,右手揮動,天龍祖瑪器靈的本源力量毫不留情的斬向他的頭顱。
那名武宗驟然轉身,手中本命魂寶帶著澎湃的靈氣波動瞬間施展高級玄品殺生之術打像趙驚風。
兩者相觸,玄品殺生之術的靈氣頓時爆開來,而那名武宗身子趁機飛退,而他的本命魂寶上已經再次被斬出了一道兩指大小的缺口,口中鮮血狂噴,接連受創已經使他變得非常虛弱了。
這時,金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趙驚風第一劍剛去,第二劍便緊隨而來,度快到了極點,在那名武宗剛要退出趙驚風的攻擊范圍時,脖子就被天龍祖瑪器靈的本源力量斬斷,脆弱如豆腐。
趙驚風迅上前,左掌閃電般拍出,狠狠的拍在這顆正要逃走的頭顱上,當場震散了他的靈魂。
旋即趙驚風收回天龍祖瑪器靈的本源力量,右手向後一指,噴灑在空中的血液迅在他手指前凝聚,然後化為一道血劍,帶著淡淡的金黑劍氣快若閃電的射向最後一名武宗。
最後逃走的那名武宗猝不及防,被血劍從背後射入,洞穿了胸膛,當即出一聲慘叫,然而慘叫聲還未落時,他前方的虛空就變得一片火紅,一柄火靈根之劍在他眼前迅的凝聚,燃燒著焚天烈焰,強烈的高溫似乎連空氣都能蒸。
“不好!”那名武宗大驚失色,手中本命魂寶立即揮出,將火靈根之劍打散,炸起漫天火光將他淹沒,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他的身後,又是一柄火靈根之劍在悄無聲息之間迅凝聚而成,在他毫無防備之下輕易的斬下了他的腦袋。
趙驚風伸手一招,一根鐵箭化為一道黑芒從遠處飛射而來,從那名武宗的腦袋上一穿而過,帶起一抹血劍噴射而出。
至此,前金王朝的四名武宗,全部戰死。
大戰爆的轟鳴聲逐漸平靜了下來,天地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趙驚風的腳下,幾十萬士兵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屍山血海,鮮血澆灌大地,整塊地面都是一片鮮紅,濃鬱的血腥氣息彌漫在天地間,
非常刺鼻,令人做嘔。蕭遠峰一臉呆滯的看著懸浮在空中的趙驚風,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四名武宗就全部被斬殺,而且那名實力強大的青年竟然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這太讓人感到驚駭了。
這時,四顆頭顱從地面上緩緩的飛了起來,漂浮到蕭遠峰身前懸浮在那裡。
“那他們懸掛在城牆上。”趙驚風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斬殺了四名武宗,算是為師兄報了仇,但是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多…多…多謝閣下出手相助。”蕭遠峰語氣顫抖的說道,語氣非常激動,如果有這樣一名神秘的強者站在南明王朝這邊,那南明王朝的整體實力必將上升數個台階。
趙驚風沉默不語,隨即目光冰冷的看著前方那座要塞,手掌緩緩一握,城牆中那段倒塌的廢墟頓時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只見一段五十米長的城牆緩緩浮空而起,周身彌漫著一層淡淡的光華,然後在趙驚風意念的控制下接連不斷的向著要塞撞去。
轟!轟!轟!……
密集的響聲傳遞而來,整片地面都在劇烈的顫動,地動山搖,仿佛生了地震似的。被趙驚風控制的那段五十米長的斷裂城牆一下一下的轟擊在要塞上,將堅固的要塞破壞的千瘡百孔,僅僅片刻,如一條長龍匍匐在地的恢宏要塞就完全倒塌,不複存在。
看到眼前這令人震撼的一幕,不遠處的蕭遠峰不禁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這個年輕人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此輕易的就毀掉了整座要塞。雖說在武宗面前,這樣的要塞根本就如豆腐一般脆弱,但是將將它完全摧毀卻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守護了前金王朝邊境無數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的一座要塞就這麽被趙驚風毀去了,要塞垮塌後,隱藏在後面那一百多萬的士兵也出現在趙驚風的視線中,此刻,所有士兵神色都是一片呆滯,甚至不少人眼中都露出深深的恐慌,一個個目光充滿恐懼的看著懸浮在天空中的趙驚風。
守護前金王朝的要塞垮塌,成為一片廢墟,四名實力強大的武宗全部隕落,經歷了這次慘劇,前金王朝的實力將大打折扣,特別是四名武宗,這是無法挽回的損失,而且這對武者的士氣也造成了非常大的打擊。
武宗,在這片地域每一個王朝當中都是頂梁柱一般的存在,代表著一個王朝的繁榮強大和地位,特別是戰爭年代,更是百萬將士心目中最大的依仗,是百萬將士心目中的信仰,他們的隕落,讓前金王朝百多萬士兵仿佛失去了靈魂似的,再也沒有半分戰鬥的激情了。
趙驚風目光冰冷的掃視了眼要塞後面那一百多萬的士兵,隨即身子衝天而起,向著前金王朝的中央地域飛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蕭遠峰目送著趙驚風遠去,當他看見趙驚風前進的方向時,身子不由的微微一顫,喃喃道:“他這是要到哪裡去?看他離去的方向,那正好是前金王朝的皇宮,難道他要去大鬧皇宮?”
……
趙驚風一路飛行,他將度提升到極限,整個身子都被一層濃鬱的風靈根包裹著,一路翻山越嶺,跨越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城池,風馳電擎的向著前金王朝的皇宮飛去。
前金王朝的皇宮距離邊境要塞足足有七千多公裡,即便趙驚風全力飛行也要花上兩三個時辰的時間趕路。
在趙驚風離去的一個時辰之後,南明王朝的北方要塞,前金王朝的百萬大軍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十公裡之外,正好是中級紅衣大炮的射程之外,此刻,百萬大軍已經集合完畢,只要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攻城。
而南明王朝的那座足有八十多米高的要塞已經變得破爛不堪,許多地方都已經垮塌了,讓城牆上面的士兵都無法通行。而城門口處,那完全由百煉精鋼鑄造的足足有半米厚的高大城門,也變得凹凸不平了起來,破敗不堪,上面布滿了坑洞,受損嚴重,甚至無法正常開啟。
城牆上的一座城樓裡,幾名披盔戴甲的將領人物愁眉苦臉的相聚在一起,一個個神色憔悴,面色枯黃,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看來,我們南明王朝此次在劫難逃了,對方已經集合了百萬大軍,隨時都能向我們放動進攻,而且在前金王朝的要塞處還有兩百萬大軍在休整,憑我們北城區區八十多萬的傷兵根本就難以抵擋啊!”一名身穿鎧甲的老者唉聲歎氣的說道,一臉沉重。
“現在我們北城的五十多門中級紅衣大炮和兩百門初級紅衣大炮幾乎也全部報廢了,如果繼續使用,隨時會生自爆的危險,而且我們收集的妖丹也所剩無幾了,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一名右臂纏繞著一根繃帶的將領說道,毫無半點精神。
“能堅持多久是多久吧!就算我們滅亡,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說話的是一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一臉的陰沉,雙眼帶著濃濃的殺機。
看著這名中年男子臉上的神態,身邊一名身穿鎧甲的將領歎了口氣,道:“趙弘殷,我知道你兒子被前金王朝的人抓去了,你心裡十分不好受,不過你放心吧!遠峰前輩實力絕,他親自出馬一定會將趙雄鷹救回來的。”
趙弘殷眼中閃過一絲悲痛,痛心疾的說道;“據說鷹兒的四肢已經被斬斷了,已經淪落為一個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廢人,就算救回來又有什麽用,只會讓他更加的痛苦而已。”
聽了這話,在坐的幾名將領紛紛歎了口氣,雖說實力強大的仙露真人能使人斷臂重生,但是擁有這樣能力的仙露真人在魂寶星如鳳毛麟角一般的稀少,不僅很難尋找,就算找到了,以趙府的能力也根本請不動對方,可以說,趙雄鷹這一生都不可能有複原的可能了。
“趙弘殷,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天賦異稟的四兒子趙驚風呢!趙驚風在十五歲之齡就凝聚出本命魂寶,以他的天賦,他日歸來實力肯定提高了許多,或許並不比他師兄趙雄鷹弱。”幾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紛紛出聲安慰著,這幾人都是開封城四大世家的人,和趙府的關系都十分友好。
一聽到自己的四兒子趙驚風,趙弘殷心中就是一陣歎息,幾年前,因為寒月宗的強勢,年紀尚小的第四子在十五歲的年紀就不得不離家出走,至今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毫無半點音訊,現在,趙弘殷都不知自己的四兒子趙驚風是否還活在世上。
這時,一名身穿輕甲的青年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笑道:“幾位,我剛剛聽你們說起過什麽趙驚風的,能不能給我說說關於這趙驚風的事跡啊!十五歲就凝聚出本命魂寶,竟然比我還要快上三年時間,真是了不起啊!我也對這天才般的人物十分好奇。”
一看見進來的這名青年,在坐的幾名將領紛紛站了起來,一臉熱情的和這名青年打著招呼。
“陳凌翔小友,既然你對這件事情感興趣,那還是由我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你吧!”一名身穿鎧甲的老者一臉微笑的說道,隨後將關於趙驚風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包裹趙驚風的天賦何其之高,初入武者的實力就能打敗數名武者和一名武師的聯手,深受皇上器重,一直到最後趙驚風因為寒月宗的強勢,被逼不得不離家出走的情況。
“唉,趙驚風離開的那一年才十五歲,現在幾年時間過去了,也不知究竟在何方,如果他一直呆在南明王朝的話,恐怕成就絕對不會弱於他師兄,或許已經是一名武王了吧!”身穿鎧甲的老者感歎道。
“寒月宗!”身穿鎧甲的青年低聲呢喃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很快便隱去,淡笑道:“趙家主,你放心吧!你兒子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趙弘殷長歎一口氣,神色一片黯然:“這已經不重要了,恐怕要不了幾日,我趙府就不複存在了,就算回來了又有什麽用,只會埋骨此地,如果風兒他真的還活著,我希望他不要回來,至少,他不會遭受魚池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