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荒妖全身的毛發都是火紅色的,體型非常的龐大,三米高,五米長,而在嘴巴的位置,兩根雪白獠牙伸延而出,獠牙與荒妖的嘴邊接壤處足有拳頭粗細,一米長,而在獠牙的尖端處則非常的細一看就折斷擁有很強的穿透力。
要不是這隻荒妖的鼻子非常短,趙驚風還真以為遇見了大象,只不過在體型上,這隻荒妖要比大象足足要大上了一號而已。
“魏猛小心,這是二階荒妖中防禦力比較強的噴火象,能夠口吐火焰,非常不容易對付。”趙驚風瞬間道出了這隻荒妖的名字,在藏經閣中閱讀了大量道書古籍的他,已經認識很多荒妖了,而且對於那些荒妖的專長也比較了解。
魏猛微微點頭,沒有答話,一雙虎目充滿警惕的盯著噴火象,已經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吼!”體型龐大的噴火象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邁開那粗壯的四蹄緩緩的向著趙驚風兩人逼近著,隨著噴火象每一步踏出,地面都會劇烈的顫動。
趙驚風眼中精芒一閃,隨即低喝道:“我從它正面攻擊,魏猛,你繞到它身後去攻擊。”話一說完,趙驚風雙腳一蹬地面,身子高高躍起,直接跳到了噴火象的頭顱上。
就在趙驚風剛一動的時候,魏猛也離開了原地,繞著噴火象轉了半圈,來到它的屁股後面。
站在噴火象的腦袋上,趙驚風低喝一聲,體內靈力快速聚集在手中的鐵棍上,而後猛然插向噴火象的頭顱。
“叮!”隨著一聲好似鋼鐵交鳴的清脆響聲,趙驚風手中的鐵棍只在噴火象的腦袋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居然無法突破它的防禦。
趙驚風臉色微微一變,雖然他早就知道噴火象的防禦力很強,但是也沒想到居然強的這麽**,自己的奮力一擊,居然連它的防禦都無法突破。
“啊喝!”與此同時,魏猛也高高跳起,揮舞著大劍奮力的看在噴火象的屁股上,不過情況比趙驚風也好不了多少,魏猛的大劍只不過是剛剛劃破了噴火象屁股上的皮而已,根本就沒有對它造成絲毫的傷害。
他們兩人的攻擊明顯惹怒了噴火象,噴火象仰天發出一聲咆哮,接著腦袋飛快的甩動了起來,把站在他腦袋上的趙驚風遠遠的甩飛了出去。
趙驚風身子飛在中空,很快就調節好了身體的狀況,雙腳在兩邊的大樹上連續輕點,一次來減緩後衝的力量,最後穩穩的落在一根樹杈上。
在甩飛趙驚風之後,噴火象猛然轉身,張開那血盆大口向著魏猛咬去。
魏猛縱身一躍,躲開了噴火象的巨口,同時大劍狠狠的看在噴火象的那長長的牙齒上。
“叮!”隨著一聲鋼鐵交鳴聲,噴火象的牙齒居然被魏猛這一大劍給足足看斷了無根,不過在砍斷噴火象的牙齒之後,魏猛的斧刃上也出現了五個缺口。
“吼!”噴火象勃然大怒,邁開四蹄,向著魏猛撞去。
魏猛眼中凶光一閃,看著橫衝直撞而來的噴火象,不閃不避,隨即一把扔掉手中的大劍,用雙手直接抓住噴火象那露在外面的那兩根雪白的獠牙,頓時,一人一獸就此僵持了下來。
這一刻,魏猛仿佛變成了一直猛獸,口中發出一聲低吼聲,雙手死死的抓住噴火象的獠牙,居然和它比起來力氣起來。
盡管魏猛天生神力,但是無奈身子和噴火象那龐大的體形比起來實在太過嬌小了些,所以盡管他力氣不但依然被噴火象給推著不斷的往後退,雙腳已經在地面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啊!”魏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雙手手臂青筋暴跳,整條雙臂刹那間便迅速的膨脹了一圈,接著雙臂猛然用力。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噴火象那一對兩尺長的雪白獠牙直接被魏猛給折斷了。
劇烈的疼痛使噴火象發出一聲慘叫聲。
魏猛好像也打出了真火,得理不饒人,手中拿著從噴火象身上折斷的獠牙,用獠牙的尖端處狠狠的刺在噴火象的腦袋上。
噴火象獠牙的另一頭非常的鋒利,絲毫不弱於一把尖銳的法寶,盡管如此,但獠牙也不過才剛剛刺破了噴火象的皮而已,濺起絲絲鮮血。
見魏猛居然用自己的獠牙傷了自己,噴火象的雙眼頓時變得通紅,對準魏猛大大的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隨著一聲驚天怒吼聲,知道一條巨大的火蛇從噴火象空中噴出,向著魏猛燒去,頓時,四周的溫度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攀升著。
感受到火蛇中那驚人的熱浪,魏猛臉色大變,慌忙的逃離了過去,饒是如此,但也沒有完全逃過這道火蛇的襲擊,周身都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看著已經完全被火焰淹沒的魏猛,趙驚風大驚失色,隨即立即從身邊折斷一根枝葉茂盛的樹枝,雙腳用力的在樹乾上一點,整個身子猶如一顆炮彈似的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魏猛的方位射去。
“吼!”噴火象發出一聲怒吼聲,踏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被火焰掩埋的魏猛走去,隨後再次張開那血盆大口,向著魏猛咬去,根本就無懼魏猛身上那滔天火焰。
就在噴火象巨口剛接近魏猛的身子時,趙驚風也來到了魏猛身前,雙手用力一揮,直接用手中這帶有茂盛枝葉的樹枝把魏猛纏繞了起來,在噴火象的巨口來臨之前,把魏猛硬生生的拉扯了過去,並卻迅速往後退了十余米的距離,與噴火象拉開距離。
趙驚風動作敏捷的去除纏繞在魏猛身上的樹枝,然後也不管魏猛身上那炎熱的火焰,雙手直接伸入火焰當中,一把將穿在魏猛身上的狼皮撕碎。
魏猛身上的火焰幾乎都是被狼皮上那些狼毛引起的,所以在去除了穿在外面的狼皮之後,魏猛頓時脫離了火焰,露出了裡面那破舊的儒生服。
魏猛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停的在地上調來調去,口中直呼道:“好熱,好熱,熱死我了,熱死我了……”看他那樣子,在那熊熊烈火中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不過魏猛頭上那原本就不太長的頭髮卻被燒了個精光,一丁點都不剩,不僅如此,就連眉毛和睫毛都已經在剛剛那場大火上被燒毀了。
“魏猛,你沒事吧!”趙驚風一臉關心的問道。
魏猛搖了搖頭,長長的出了口氣,甕聲甕氣的的說道:“我沒事,不過就是烤的我非常熱而已,熱的我難受死了。”
“沒事就好。
”趙驚風頓時松了口氣,之前他看見魏猛被熊熊烈火包圍,他還真擔心魏猛會出什麽事情呢!
正在這時,趙驚風目光突然一凝,微微回頭看了眼身後那片茂密樹葉的某一處,眼中精芒一閃而逝,嘴角微微孤起,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轟!”“轟!”“轟!”
地面微微的顫動了起來,噴火象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向著趙驚風兩人逼近著,它每前進一步,都會使地面微微的晃動,而在噴火象口中,紅色的火焰不斷的吞吐著,仿佛隨時都會而出似的。
魏猛一臉凝重的盯著正緩緩逼近的噴火象,沉聲道:“趙驚風,這個大家夥渾身的皮都非常的堅硬,我們該怎麽殺啊!”
趙驚風也是一臉嚴肅的盯著緩緩逼近而來的噴火象,道:“噴火象全身都被一層非常堅硬的皮給包裹著,除非我們的實力都達到的武者,否則的話,憑我們手中的這些法寶,最多只能破開他的毛皮而已,現在看來,我們只有從噴火象的眼睛作為突破口,從眼睛攻入它的腦中。”
趙驚風話音剛落,噴火象發出一聲怒吼聲,張開血盆大口,再次噴出一口炎熱的火蛇。
趙驚風和魏猛兩人連忙縱身躲避了開去,趙驚風右手緊緊握住手中的鐵棍,衝著魏猛喝道:“魏猛,你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放心吧!這交給我!”魏猛從地上拾取一快石頭就用力的向著噴火象扔去,向著另一邊跑去。
石頭飛舞在半空中,準確的命中噴火象,狠狠的打在它那已經被魏猛折斷的獠牙上面。
被折斷的獠牙仿佛是噴火象的痛楚似的,噴火象立即變得雙眼通紅了起來,充滿了血絲,口中不斷的向著魏猛噴吐著火焰。
趙驚風目光凌厲的盯著已經被魏猛吸引全部注意力的噴火象,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根已經有點彎曲的鐵棍,隨後腳步以極快的頻率邁出,從噴火象身體的側面向著它的腦袋方向奔跑而去。
趙驚風的速度非常快,奔跑中,他腳不沾地,就在草地上那短短的青草上飛奔著,看起來仿佛是在空中飛舞。
短短瞬間,趙驚風便來到噴火象腦袋下方,沒有在意從噴火象口中噴出的火蛇上散發出的強烈熱浪,趙驚風縱身一躍,身子高高躍起,當身體的高度和噴火象的腦袋持平時,右手手臂猛然一震,帶動著手中的鐵棍快速的向著噴火象那拳頭大小的眼睛刺去。
盡管趙驚風的速度很快,但噴火象的反映也不慢,就在鐵棍即將到達噴火象的眼睛時,它突然閉起了眼睛。
趙驚風眼中精芒一閃,成敗就此一舉,這一刻,他的神高度集中了起來,在他那強大的靈識感應下,鐵棍刺入的方向微微調動著,使原本刺向噴火象眼睛的鐵棍尖端處變成了刺入噴火象眼皮縫隙之處。
鐵棍輕而易舉的從噴火象眼皮的縫隙處刺入,沒有遇到絲毫的阻力,頓時,鮮紅的血液從噴火象的眼中洶湧的流淌而出。
“吼!”鑽心的疼痛使噴火象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聲,聲響震天,向著四面八方遠遠的傳了開去。
趙驚風右臂再次用力,使刺入噴火象眼睛的鐵棍再次深入,試圖直接從眼睛部位刺入它的腦中。
噴火象的慘叫越來越淒涼,接著腦袋快速的晃動了起來,試圖甩脫插在它眼睛上的那根鐵棍,不過鐵棍已經伸入,並不是那麽容易甩的掉的,而且鐵棍上還掉著一個人,它腦袋甩的越凶,那疼痛感就越是強烈,甩了兩下之後,那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就使噴火象腦袋不敢動彈分毫了。
噴火象口中的慘叫聲不斷,最後它那龐大的身體直接轟然倒地,在地面痛苦的掙扎了起來,雖然現在的傷口對它來說還並不致命,但是那鑽心的痛楚是它的大腦神經都承受不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噴火象,趙驚風眼中一喜,立即大喝道:“魏猛,快用力把那根鐵棍刺的更深一些。”這件事情交給擁有天生神力的魏猛來做是再合適不過了。
“好嘞,我來了。”魏猛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現在的他也看到勝利的曙光。
魏猛迅速的接近了噴火象,接著伸手握住插在它眼睛上的鐵棍,然後右手用力往裡一送,頓時,那足有一米長的鐵棍完全出入的噴火象的眼睛中,只有拳頭一小截的部位摟在外面。
“吼!”一聲高昂的慘叫聲從噴火象口中發出,聲音之大讓趙驚風兩人的耳膜都感到隱隱作疼,慘叫聲之後,噴火象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似的,那龐大的身軀在地上微微的抽泣了幾下,隨後便不動彈了,而另一隻眼睛也緩緩的閉上。
見噴火象終於死了,趙驚風和魏猛兩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氣,這隻噴火象在二階荒妖中雖然算不上很厲害的,但是它的防禦力卻非常出色,要想殺它非常的不容易。
“終於死了,這隻荒妖真是難纏啊!居然還會吐火,把我的頭髮都燒沒了。”魏猛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一臉的鬱悶。
趙驚風呵呵一笑,看著魏猛那一身衣不遮體的破爛儒生服,道:“你還是把這個穿上吧!”
說著,趙驚風從儲物腰帶中再次拿出一張狼皮出來。這些狼皮趙驚風兩人準備了很多張,儲物腰帶中還有不少,都是打算用來做衣服的,畢竟他們兩人在森林中不知道要經歷多少次戰鬥,一套衣服是遠遠不夠損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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