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副院長目光凌厲的盯著徐有盛和吳神清兩人,沉聲道:“徐有盛,你已經違反了書院的規定,你可知罪。”
徐有盛憤憤不平的抬起頭,道:“副院長,學生們切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我只不過和趙驚風同窗互相切磋一下,這又何罪之有,至於違反了書院的規定這一條,還請副院長明確的告知,我到底在什麽地方違反了書院的規定了。”
“哼,你還敢狡辯!”副院長臉色一沉,沉聲道:“徐有盛,在我們孔孟書院中,第六十六條規定是什麽。”
聞言,徐有盛低頭微微思索了會,片刻後,才開口道:“第六十六條規定是,禁止在藏經閣內打鬥和破壞藏經閣的一切。”
朱熹副院長冷笑一聲,道:“剛剛那道劍氣要不是被我出手擋了下來,恐怕書院藏經閣的大門早就被你破壞了,徐有盛,你還不知罪嗎。”
聽了這話,徐有盛臉色猛然一變,朱熹副院長說的不錯,剛剛他射出的那道劍氣如果被趙驚風成功的躲了過去,那藏經閣的大門肯定會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甚至會傷及那些看熱鬧的學生。
至於趙驚風無法躲過這道劍氣的情況,徐有盛根本就不敢說出去,如果說出去的話,他恐怕將會落得一個更大的罪名,因為書院中有明確的規定,學生之間互相切磋可以,但是如果故意傷人的話,那將會獲得處罰的,而且對付一名連武者實力都不到的新生他居然用出了本命魂寶,並且還幾乎用全力的發出一道強大的劍氣,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故意傷人的問題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這樣做的後果,但是事情過後他有足夠的理由瞞混過去,而此刻卻不料被書院副院長逮了個現著,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出乎他意料了,現在徐有盛心中只有祈求副院長不要給他扣上更大的罪名了。
“徐有盛知罪。”面對副院長,徐有盛不敢有半點囂張的氣焰。
朱熹副院長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徐有盛,現在你已經觸犯了書院的規定,我罰你去思過崖面壁一個月,你可有異議。
”
思過崖,是孔孟書院處罰一些犯了錯誤的學生的地方,是一處懸崖,異常荒涼,專門供犯錯的弟子自省思過。
“徐有盛心服口服,並無任何異議。”徐有盛低著頭,態度恭賢的說道,沒有人發現,此刻徐家眼中盡是怨毒的神色,他心中對於趙驚風的怨氣是越來越大了。
朱熹副院長微微點頭,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道:“隨後離開之後,你自行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吧。”隨後,朱熹副院長目光看向一臉不安的吳神清,沉聲道:“吳神清,以你的實力,居然去欺負一名新生,我們孔孟書院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
吳神清面無表情,低聲道:“副院長教訓的是,神清知錯,絕不會有下次了。”
“吳神清,希望你記住,這裡是孔孟書院,而不是你寒月宗,只要你在孔孟書院一天,那你就要遵守孔孟書院的規矩,否則的話,就算你是寒月宗少宗主,也一律嚴懲不怠,希望你不要有下次,你走吧。”對於吳神清,副院長明顯有些忌憚,不敢做的太過份。
吳神清一句不言,帶著隨他跟來的幾名學生默默的離開了這裡。
見大勢已去,徐宏和於成以及薑斌三人也沒有繼續在這裡停留,灰溜溜的離開了。
當眾人走後,副院長朱熹目光落在趙驚風身上,含笑道:“你就是趙驚風吧。”
趙驚風點了點頭,語氣不亢不卑的說道:“正是在下。”
副院長好好的打量了下趙驚風,臉上那嚴肅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微笑道:“以還不到武者的實力,居然逼得徐有盛都用出了本命魂寶,趙驚風,你很不錯。”
“副院長你誇獎了,我只是一時繞幸而已。
”趙驚風語氣淡淡回到,臉上沒有露出絲毫驕傲的神色。
目光看著趙驚風那平淡的臉色,朱熹副院長讚歎的點了點頭,道:“趙驚風,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晉級為一名武者。”
“多謝副院長關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趙驚風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隨後,朱熹目光轉向魏猛,開口道:“魏猛,現在你雖然成為了院長的徒弟,身份和往日已經不同了,但是你要記住,只有自己的實力提高了,才會真正的受到別人的尊敬,才能夠在武鬥大陸上站穩腳步,你明白嗎?”
魏猛乖巧的點了點頭,甕聲甕氣的說道:“魏猛明白。”
“嗯!”副院長點了點頭,繼續道:“雖然你天賦絕頂,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但是決不可以此來驕傲,一定要以一顆平常而淡定的心去面對一切,切記不可學會那些世家弟子的紈絝,現在你既然成為了院長的徒弟,那你日後的修煉應該更加的刻苦,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修臉上,決不可辜負院長對你的一片苦心。”
聽了這話,魏猛拍著胸膛想朱熹保證道:“副院長,你放心吧,魏猛一定會努力修煉的,絕對不會給師尊丟臉。”
副院長含笑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當副院長走後,趙驚風又和魏猛閑聊了會,隨後就互相告別,繼續回到了藏經閣看他的書。
當趙驚風重新回到藏經閣時,原本在藏經閣內看書的學生們一個個都跑的無影無蹤了,隨後不久,兩條轟動的消息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孔孟書院。
“新生比武大會上取得第二名成績的魏猛居然成為了孔孟書院院長的徒弟,並且和書院中有修煉天才之稱的吳神清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新生比武大會上的新人王趙驚風力戰擁有中級武者實力的徐有盛,空手逼得徐有盛使用本命魂寶進行交戰,最後把朱熹副院長給驚動了,受到了在思過崖面壁一個月的處罰。
”
這兩條消息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就已經傳到了孔孟書院的每一個角落,令全書院上下皆驚,而同時,魏猛也成為孔孟書院中鼎鼎有名的大名人了,原本只是平民出身的他,如今身份已經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之前那些瞧不起他身世的一些貴族子弟,從此以後面對魏猛也不得不換一種表情了,而同時,如今魏猛也成為了書院中各方勢力子弟極力拉攏的對象。
雖然趙驚風的名聲也同樣傳遍了整個校園,但是卻已經完全被魏猛那極度閃亮的光輝給蓋住了,對此,趙驚風渾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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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但依然有很多女性的學生紛紛把那明亮而癡迷的目光投在了趙驚風身上,趙驚風的相貌長的非常英俊,絕對不比孔孟書院中的任何男生差,再配上他那獨特的氣勢以及強大的實力,那絕對是少女殺手,因此,在孔孟書院中,趙驚風已經成為了不少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
自從藏經閣一戰的事情過去之後,趙驚風的日子也過的並不平靜,每當他剛在書院中出現時,總是有許多男性的學生以各種理由為借口向他提出挑戰,甚至就連趙驚風去藏經閣看書,都會有不少人去騷擾他,讓他連看書的時間都不得安寧,為此,趙驚風也出了好幾次手,教訓了幾個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不過或許是因為趙驚風下手太過寬恕了吧,起到的威懾效果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記。到最後趙驚風逼於無奈,在經過副院長同意之後,只有把書帶到宿舍去看了,除了看書的時間外,趙驚風其余所有的空閑時間幾乎都投入到修煉中去了。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便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清晨,當太陽緩緩升上高空時,盤膝坐在**上的趙驚風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在眼睛睜開的刹那,兩道精芒從他眼中一閃而逝。
趙驚風微微低頭,慢慢的攤開了手掌,只見手掌之中空空如也,原本握在手中的那顆三階妖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感受到體內那猶如長江黃河般奔騰的強大靈力,趙驚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靈力十層巔峰。
經過這三個月的修煉,他已經從第九層靈力提升到十層巔峰了,距離凝結本命魂寶成為武者,只有那一步之遙,隨時都可以踏出。而那顆在新生比武大會上得到的三階妖丹,已經被趙驚風完全消耗光了,雖說三階妖丹內所包含的靈氣非常龐大,但是趙驚風修煉所需的靈氣遠遠比普通人要多上許多,畢竟,他那煉身所需的靈氣就非常的恐怖,所以,一顆足以讓一名八層靈力至少晉級為中級武者的三階妖丹,只能夠讓趙驚風達到靈力十層巔峰的高度。
趙驚風看了看外面窗外的天色,現在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了空中,時間已經不早了。
今天對於孔孟書院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因為今日孔孟書院將會舉行一個大型活動,全書院上下都要參加,活動的內容名為野外生存之戰。
所有學生都必須前往距離孔孟書院二十裡外的小森林中,並且呆上三天的時間,不到武者實力的學生,在這三天內每人必須取得至少兩顆一階的妖丹才算過關,而實力達到武者的學生,每人必須取得至少兩顆二階妖丹才算過關,妖丹上交的數量將沒有任何限制,不過所繳納妖丹最多的那一名學生,將會獲得非常豐富的獎勵,一顆土靈根的四階妖丹以及一枚儲物戒指。
如此豐厚的獎勵即便是放在那些在大世家出身的富貴子弟眼中,也足以讓他們為之動容了。
同時,凡是過關的學生,都擁有在藏經閣第四層閱讀各種功法,這一項獎勵對於那些普通平民家出身的學生更加的具有吸引力。
而在武鬥大陸上,所有的功法,都分為四個等級,分別是天品,地品,玄品,黃品,每一階又被分為初級,中級,高級這三個等級。
離開宿舍之後,趙驚風徑直向著練功場走去,這次活動在三天前就已經公布了出來,經過三天時間,幾乎所有學生都把一切準備完畢了,把實力都調整到巔峰狀態。
當趙驚風來到練功場上時,那裡已經是人山人海了,不過卻很明顯的分為兩個陣營,其中一個陣營所聚集的毫無例外都是那些富家子弟,而另一個陣營全部都是一些平民出身,沒有什麽身份背景的學生。
所有沒有晉級為武者的學生人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寒光四射的法寶,由於這次是和荒妖廝殺,所以書院方面也讓他們自行挑選了一把防身法寶。
趙驚風徑直來到法寶架前,不過當他看見法寶架上那所剩的幾把法寶時,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好的法寶幾乎全部被前面的學生給挑選走了, www.uukanshu.net 現在剩下的一些法寶不是劣質的就是那種需要蠻力才能揮動的重型法寶,根本就不適合他使用。
目光在法寶架上緩緩的掃過,當趙驚風發覺插在法寶構架上一根手指粗細的斷裂鐵棍時,眼睛突然一亮,接著立即伸手吃力的將之拔了出來,只見這根鐵棍長約三尺,手指粗細,上面已經布滿了褐黃色的鏽跡,其中一頭還有一個非常鋒銳的尖端。
趙驚風把鏽跡斑斑的鐵棍拿在手中掂量了下,隨後又嘗試了下堅硬度,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根鐵棍握起來雖然有所不便,但是其重量以及長短卻正合適趙驚風使用,以目前這裡所剩的法寶中,無疑只有這根鐵棍才能讓趙驚風盡可能的發揮出更大的實力。
這時,魏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現在他背上背著一把比他身體還要大上少許的巨型大劍,看起來,如今的魏猛更顯得威風凜凜了。
魏猛來到趙驚風身前,當他目光落在被趙驚風拿在手中的這根鏽跡斑斑的鐵棍上時,眼中不禁露出一絲疑惑,不解的問道:“嗨,趙驚風,你拿著這根鐵棍幹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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