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百米之內,什麽植物都沒有,只有地面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粉末,並沒有發現黃金虎妖王的蹤跡。.pb.
看著眼前的一幕,趙驚風眼中閃過一道驚訝的神色,一臉的茫然,喃喃自語道:“奇怪,這是哪裡?黃金虎妖王呢?難道我被人救下了?”
趙驚風就這麽躺在地上,只是輕微的轉動著腦袋打量著四周,心中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而腦中,卻又想到了離火散派的一行人為了掩護自己逃走,以自己生命為代價拖住黃金虎妖王的一幕。
想到這裡,趙驚風心中就是一陣悲痛,雖然他和離火散派的弟子才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在這期間趙驚風和離火散派的弟子相處的其樂融融,在心中已經建立起了一道友誼,雖然並不深厚,但是在這最後的時刻,離火散派的弟子居然肯放棄自己的生命拖住黃金虎妖王,給自己營造逃離的時間,雖然其中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離火散派的所有人心中都清楚,面對一隻五階荒妖他們根本就無法逃生,但是這依然給趙驚風的心靈帶來了非常大的衝擊。
“離火散人,姚新,田安,孫誠,劉小光,王小利,小蘿卜頭,宇軒,你們放心吧!以後等我擁有足夠的實力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必將親手將黃金虎妖王斬殺。”躺在地上,趙驚風恨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片刻後,趙驚風深吸一口氣,緩緩的使自己平靜下來,再次打量著四周,對於自己如何從黃金虎妖王口中逃脫的,趙驚風也感到十分的疑惑,並且這裡的環境也與他昏迷前有很大的不同。
“這是什麽地方,到底是誰救了我。”有點茫然的打量著四周,趙驚風的滿腦子的疑惑。
“算了,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治療自己身上的傷勢。”抱著如此的想法,趙驚風拋開了腦中的雜念,開始以身控制天地間的仙露靈氣為自己療傷。
天地間的奇異靈氣快速的向著趙驚風聚集而來,當匯集到一定曾度時,逐漸的呈現一片乳白色的光芒,將趙驚風整個人包裹在內。
隨著仙露靈氣源源不斷的融入趙驚風的體內,趙驚風體內的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兩個時辰之後,趙驚風的靈識消耗太過嚴重,不得不停下來,而經過這兩個時辰的時間治療,趙驚風體內的傷勢雖然沒有痊愈,但是已經不影響最基本的行動力了。
緩緩的散去仙露靈氣,趙驚風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身上這件破損的衣服脫掉,然後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一件新的換上,而這時,趙驚風才猛然發覺地面上這堆積了厚厚一層的植物粉末。
緩緩彎下腰,趙驚風用手輕輕的抓起一把地面上的粉末,入手冰涼,並且還有點濕潤,而更是有一股屬於植物才有的特別氣味撲鼻而來。
右手輕輕的揉捏著手中的這些粉塵,趙驚風的眼中逐漸的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低聲驚呼道:“這居然是植物的粉末。”話音一落,趙驚風猛然抬頭打量著四周,只見方圓百米內的地面上,都堆積著一層厚厚的植物粉末,而在百米范圍之外,則是路樹叢陰,雜草遍地。
見到這一幕,趙驚風渾身輕微的一顫,一個令得他都不敢相信的念頭突然浮現在他腦中。
“難道這方圓百米內的植物全部都化為了這堆粉塵嗎?”
想到這裡,趙驚風的神色間不由的露出一絲驚駭,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昏迷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心中卻十分明白,在不傷害這裡路面以及周邊環境的情況下,要想把方圓百米內的所有植物全部化為粉末到底有多難,光是控制這股絕強的力量,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趙驚風是滿腦子的疑惑,同時心中也感到非常好奇。隨後,趙驚風並沒有在這裡多逗留,以天空上的太陽為指南針,認準方向之後就想著外面走去,至於這片詭異的地帶以及昨晚自己昏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趙驚風也不想白白傷腦經去思考了,總之只要自己能活下來就是萬幸的。
由於趙驚風體內的傷勢還未痊愈,所以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想再招惹來一些荒妖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前進的速度也並不是很快。
趙驚風一連趕了兩天的路,終於出了荒妖山脈,來到了外圍的一片森林中,而趙驚風身上的傷勢也在這兩天的時間中痊愈了。
趙驚風漫不經心的走在茂密的深林中,心中卻是一片沉重,在來時,他們一行人足足有十人,而返回時,卻只剩下他一人了,離火散派的人,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永遠的留在的荒妖山脈中,屍骨無存。
正在這時,一隊散修打扮的人迎面向著趙驚風走來,看那前進的方向,自然是進入荒妖山脈,那一隊人總共有七人,除了一名走在中間一臉傲氣的青年年紀大約在二十歲所有外,另外六人都是年紀在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整個隊形上一眼便能看出,那名青年正被六名中年男子保護在中間前進著。
那七名散修打扮的人顯然也注意到了趙驚風,不過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七名散修即將於趙驚風擦肩而過時,突然,一道充滿傲氣的聲音響起:“小子,你給我站住。”說話之人,正是那名年紀看上去並不比趙驚風大多少的青年。
趙驚風放佛根本就沒有聽見背後的那道聲音,依然是低垂著頭,帶著沉重的心情走著自己的路。
見趙驚風居然不理會自己,那名青年臉色不禁微微一變,目光有點陰寒的盯著趙驚風的背影,隨即再次大喝道:“前面那個穿麻布衣的小子,你耳朵是不是聾了,你難道沒有聽見本少爺的話嗎?”青年人的語氣非常囂張,而臉上,更是充滿了傲氣。
趙驚風的身子微微一頓,抬頭看了眼那名青年,語氣平淡的問道:“你是在叫我?”
“廢話,本少爺不是叫你那還是叫誰啊!這裡除了你難道還有別的人嗎?”青年人的語氣蠻橫的河道,並沒有發覺自己的病語,自己和身邊的六名中年男子,不就是人嗎?
聽了這話青年人這句病語,青年身邊的那六名中年男子臉上的肌肉都微微的抽動了下,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
趙驚風皺了皺眉頭,語氣低沉的說道:“有什麽事快說。”剛剛經歷了離火散派的慘痛事故,此刻趙驚風的心情也非常不好,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改變了不少。
青年人臉色閃過一絲怒意,趙驚風這麽不客氣的和他說話,讓他也感到非常的生氣。
“小子,本少爺問你,你是不是從荒妖山脈中出來的。”青年人的聲音已經提高了幾分,看向趙驚風的目光變得極其不友善。
聞言,趙驚風眼中寒芒一閃而逝,低沉的道:“是又如何。”
青年人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道:“那正好,本少爺也要去荒妖山脈中歷練,你就給本少爺帶路吧!若是讓本少爺滿意,少不了你的好處。”
聽了青年這話,趙驚風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的惡劣了,一股暴躁的情緒在心底升起,刹那間,趙驚風原來那散亂無神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狠狠的盯著那名青年,低沉道:“滾,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給你帶路。”趙驚風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趙驚風話音剛落,青年人周圍的那六名中年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凌厲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盯了過來。
被趙驚風這猶如利劍般的凌厲目光看著,青年人心中不由的一顫,一股膽怯悄然出現在心頭,而腳步更是微微的退後了一步。不過隨後,青年人便發覺了自己的失態,一股怒火從心中升騰而起,很快便把心中那絲膽怯撲滅,想他這般高貴的身份,居然被一名年紀不過和自己差不多的散修給嚇住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股無法洗刷的恥辱。
青年人滿臉怒火的盯著趙驚風,猛然踏前一步,伸手指著趙驚風,厲聲喝道:“臭小子,你給本少爺說什麽,有種你在給本少爺說一遍試試。”
趙驚風凌厲的目光在那青年人周圍的那六名中年男子身上掃視了下,對於他們的實力是一目了然,以他那強大的靈識,只需要根據那六人泄流出的氣息便能感受出確切的實力,一名高級武靈,兩名低級武靈,三名高級武師。這樣的實力,比起離火散派來,都要強上不少。
“滾!”趙驚風毫不客氣的再次冷聲道,雖然他從青年人的陣容以及他說話的語氣上已經推斷出肯定是某個大世家的弟子,但是此刻趙驚風已經是孤身一人,毫無牽掛,根本就不畏懼任何勢力,頂多就是多了一些麻煩而已。
雖然麻煩纏身不是十分的舒服,但是要讓趙驚風因此而低聲下氣的去跟一個紈絝弟子道歉,這卻是不可能的。
青年人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了起來,目光陰冷的盯著趙驚風,對著身邊的六人命令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少爺。”當即就有一人開口道,隨即便走出隊伍,一個箭步上前來到趙驚風身前,徒手就向著趙驚風的肩膀抓去。這名中年男子擁有高級武師的實力,乃是他這經過三十多年的修煉成果,在他看來,趙驚風如此幼小的年紀,實力肯定不會太過強大,能達擁有高級武者的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了,以自己高級武師的實力,要想將之抓獲還不是信手沾來一樣的簡單。
趙驚風眼中寒芒一閃而逝,微微一側身,毫不費力的避過了中年男子抓來的手掌,冷聲道:“你還不夠資格和我動手。”趙驚風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若是平時,趙驚風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離火散派的遭遇對他的心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早已沒有平日的那股淡雅,而青年人那囂張的態度,更是使趙驚風那本就不好的心情也變得有點暴躁了起來,內心深處更是有點想要殺人的衝動。
聽了趙驚風這句羞辱的話語,那名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想他高級武師的實力,面對一名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不僅無法吃下,反而還被對方毫不留情的羞辱了一番,這讓他大失顏面,特別是在身後還有還幾名同伴在看守者,而且其中還有一名能影響他未來前途的紈絝子弟,今日若是不好好的教訓一下眼前這小子,恐怕日後他在一乾同伴面前都無法抬起頭來。
想到這裡,中年男子心中就決定不在留手,只見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隨著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注入長劍中,整把長劍都散發著一層夢幻光輝。
“狂妄的小子, 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和你動手!”中年男子大喝道,隨即揮舞著長劍就向著趙驚風的肩膀砍去。
趙驚風冷哼一聲,顏汐劍刹那間出現在右手中,而後化為一道銀白色的光線,閃電般的刺出。
“噗!”
就在中年男子手中的長劍才剛剛擊出時,趙驚風的顏汐劍就已經後發先至,刺入了他的咽喉中。
中年男子整個身體驟然僵直了下來,瞪大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趙驚風以及刺入自己喉嚨中的這把細小的長劍,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後,中年男子的一雙眼睛逐漸的失去了神采,迅速的變得空洞了起來,最後整個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見到這名中年男子一擊就被趙驚風所擊殺,守候在青年人身邊的另外五名護衛神色間都是一愣,隨即臉色猛然大變,紛紛祭出本命魂寶,雙眼警惕的盯著趙驚風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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