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現在荒妖山脈中人退出去了很多,已經所剩不多了,而且趙驚風的實力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上許多,前些日子聽說有幾名武王都死在趙驚風的手中了,你看我們要不要放棄這次的任務呢!”一人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pb.
這人話音剛落,就有人接口道:“是啊!散人,雖然我們沒有和趙驚風相遇,但是從這一路上我們至少也發現了數百具屍體了,其中甚至有許多人都是在同一個地方死的。”
“而且從面貌上看,他們當中有不少人都是在慈利城混的熟人,幾乎都擁有武靈的實力,趙驚風既然能殺死由武靈階別高手組成的隊伍,那他的實力恐怕至少也達到武王了吧!就算我們與他對上,也不一定能將他擒獲,反而還會因此有所損失,情況嚴重的話,哪怕是全軍覆滅,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聽了這番話,十幾名中年男子那沉重的臉色不禁再次濃重了幾分,這些想法,他們都曾在腦中盤旋過,原本以為他們這十幾名至少都擁有中級武靈人組成的隊伍要想將趙驚風活捉,根本就是一件毫不費力的事情,畢竟這樣的陣容就算面對武王也有一拚之力了,而且飛絮世家給出的消息中有明確的說明趙驚風僅有武師的實力,頂多不過武靈而已,所以在來的時候,他們是根本就沒將趙驚風放在眼中。
可是隨著在荒妖山脈中一天天的呆下去,關於趙驚風的傳聞是越來越厲害,特別是最近,更是有傳聞說已經有幾名武王階別的強者死在趙驚風手中了。雖然對於這樣驚人的消息他們十幾人都不相信,但是接下來隨著在荒妖山脈中不斷地走動,那所遇見的一地一地的屍體終於讓他們的自信心動搖了。
現在,他們十幾人也陷入了一種騎虎難下的尷尬地步了,想要繼續將趙驚風擒獲,但是又擔心不是趙驚風的對手,想要退出荒妖山脈,可是他們又心有不甘,畢竟這一萬赤金元寶的懸賞實在是太讓他們心動了。
“散人,我們還是放棄這次的任務吧!這幾天我們這一路走來,那隨時可見的屍體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一個事實嘛!如果真的遇上了趙驚風,哪怕我們所有人一起上,也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弄不好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一名臉上有著黑疤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在他眼中,隱隱的透漏著一絲膽怯。
“我支持陳勝的提議,散人,這一萬赤金元寶固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是我們也得有名去花才行,如果我們把命都扔在這裡了,即使是有再多的錢財,那也無福享受啊!”說話的是一名皮膚比較黝黑的大漢。
聽了這幾人的話,一名臉上露著刀疤,面色剛毅的中年男子微微點頭,道:“好吧!現在我宣布,所有人立刻退出荒妖山脈。”
聽了這話,十幾人頓時松了口氣,隨即一個個臉上那緊繃的神色也不由的放松了下來。
“現在想走可惜已經晚了!”
然而,還沒等眾人高興多久,一道清脆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pb.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的十幾名中年男子的臉色都是一變。
“誰在那裡,給我出來。”那名臉上有著刀疤的中年男子當即從地上站了起來,厲聲喝道。與此同時,十幾名中年大漢也紛紛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個目露凶光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即,只見一名身穿獸皮的人從一顆大樹後緩緩的走了出來,這人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被一個草繩束縛在身後,臉上沾滿了汙垢,如同一個小花貓似的,已經完全看不清面貌了。
十幾名大漢凌厲的目光紛紛匯集在這名身穿獸皮的人身上,那名臉上有著刀疤的中年男子沉聲喝道:“你是誰!”
聞言,那名身穿獸皮的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過這笑容在那漆黑臉蛋的掩蓋下,倒是顯得有幾分陰森:“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聽了這話,十幾名大漢眼中露出一絲迷茫,不過隨即便反應了過來,臉色無一不是紛紛大變。
“你……你……你難道就是趙驚風。”一名大漢嘶聲喊道,神色間帶著些許驚慌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對面那身穿獸皮的人緩緩的點頭,一臉微笑的說道“不錯,我就是趙驚風。”
十幾名大漢臉色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想到,之前他們辛辛苦苦尋找了好幾天的趙驚風,竟然會在他們正打算退出荒妖山脈的時候主動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樣的一幕如果是發生在幾天前,他們十幾人肯定會異常興奮的將趙驚風包圍起來,而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但是此刻……
一時間,十幾人心中都感到一陣苦澀。
“交出你們手中所有的妖丹,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如若不然,那就只有死路一條,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考慮。”不等十幾人發話,趙驚風便開口說道。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聽在那十幾人耳中人,一個個的心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十幾人互相對視了眼,隨即那名刀疤男子沉聲道:“趙驚風閣下,你一開口就要我們身上所有的妖丹,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畢竟這些妖丹我們得來也是極為的不易,幾乎每一顆都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和荒妖廝殺才獲得的。”刀疤男子的語氣極為的不甘。現在在聽到趙驚風已經殺死過數名武王階別高手的傳聞後,刀疤男子在心中就放棄了和趙驚風為敵的想法。
趙驚風冷冷一笑,道:“這些我可管不著,一盞茶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如果你們還不願交出妖丹,那可就別怪我了。”
聽了這話,十幾名大漢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那名刀疤男子微微猶豫了會,隨即踏步上前,道:“趙驚風閣下,如果你能在五招之內打敗我,我們就交出妖丹,否則的話,我們寧願拚個玉石俱焚,也絕不妥協。”
趙驚風一雙平淡的眼神中閃過一道精芒,仔細的打量了下刀疤男子,道:“好,我就五招之內打敗你。”說罷,右手中強烈的靈力湧現而出,迅速的凝結成一把四尺長,兩指寬的長劍。
“你們退後!”中年男子大手一揮,隨即也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魂寶,那是一把雙手巨劍。
眼看趙驚風和散人即將動起手來,那十幾名大漢也退的遠遠的,而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趙驚風那那名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緊緊握著雙手巨劍,目光凌厲的盯著趙驚風,而臉上的神色卻是一片凝重,能不能
保住他們手中的妖丹,就看這一戰了。
雖然武王要想在五招內擊敗一名高級武靈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刀疤男子見趙驚風如此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心中頓時沒了地,所以,盡管他只需要在趙驚風手中堅持五招,但是這對中年男子來說,卻同樣是一個不小的壓力。
而且,他的心中還在擔心,趙驚風會這麽爽快的答應下來,是不是借著這個機會來除掉自己,好消減乙方的實力。雖然有如此想法,但是不敢怎麽樣,他都要來試一試,這其中,固然有想要保住自己妖丹的想法,同時刀疤男也想見識一下趙驚風的實力,看看如此年輕的人物,到底擁有多強的實力,是不是果真如傳言中所說的那麽厲害,以不過二十歲之齡就能殺死武王階別高手。
看著刀疤男那一臉凝重的表情,趙驚風微微一笑,微微伸手,道:“請吧!”
刀疤男子也不客氣,巨劍上轟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靈力,踏著輕靈的步伐向著趙驚風衝去。
趙驚風的身子化為一道殘影,以極快的速度迎向中年男子,手中顏汐劍帶著銳利的劍氣化為一道銀白色的光線,閃電般的刺出。
看著趙驚風這快若閃電般的一劍,中年男子的眼瞳微微一縮,隨即手中的雙手巨劍猛然下揮,向著趙驚風刺來的顏汐劍砍去。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鋼鐵交鳴聲,兩把在體積上完全不相符的法寶在半空中劇烈的碰撞在一起,強烈的氣勁爆發而出,化為一股風浪向著四周肆虐而去。
兩把法寶剛碰撞在一起,中年男子的臉色就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從這僅有兩指寬的細小長劍上突然傳來一股與它體力完全不相符的強大勁道,震得他握住巨劍的雙手,都是一陣發麻。
“憑著單手持劍,就能和我拚個旗鼓相當,看來傳言果然不虛。”刀疤男子心中暗暗驚道。
然而,就在刀疤男子腦中剛轉股這個念頭時,趙驚風的第二劍便再次刺了過來,速度竟然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刀疤男子的臉色無比的凝重,趙驚風的劍奇快無比,根本就不給他有多余的準備時間,隨即強忍著手臂傳來的一股股酸麻的感覺,極力的舉起巨劍橫在自己身前,抵擋趙驚風刺來的顏汐劍。
當顏汐劍刺在刀疤男子橫在自己身前的巨劍上時,一股比先前還要恐怖的勁道傳遞而來,刀疤男子的腳步不受控制的踉蹌後退,而握住巨劍的雙手,更是忍不住的顫抖了兩下。
“你已經輸了!”
就在刀疤男子剛剛穩住身形時,一道淡淡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當中年男子反應過來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毫無一絲血色,而額頭上,更是不滿了細密的汗珠。
只見在他的身前,一柄閃爍著凜冽寒芒的細窄長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穩穩的停在他的面前,而劍尖,剛好抵達他的咽喉。
刀疤男子一臉的呆滯,難以置信的看著停在自己咽喉前的長劍,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如此一幕,令那些站在刀疤男子身後觀戰的十幾名大漢,也是滿臉的不敢相信,一雙雙目光盡是呆滯的神色,直愣愣的看著那把輕輕的觸碰在刀疤男子咽喉的長劍,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第三招,你們輸了!”
收回顏汐劍,趙驚風淡定的看著眼前這刀疤男子,語氣非常的平靜。
三招!趙驚風僅僅用了三招,就打敗了一名高級武靈。
刀疤男子很快就回過神來,目光有些驚懼的看著趙驚風,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好……好快的劍。”
趙驚風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道:“現在你們因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刀疤男子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目光深深的看了趙驚風一眼,雖然趙驚風的臉上因該沾滿了汙垢,使他看不出趙驚風的容貌,但是以他的眼裡,依然能看出趙驚風那張年輕的臉。
刀疤男子收回雙手巨劍, 對著趙驚風微微拱手,道:“多謝閣下手下留情。”隨即刀疤男子轉頭看向身後的十幾名大漢,暗暗的歎息一聲,無奈的道:“大家都把身上的所有妖丹全部拿出來吧!”
聞言,那十幾名大漢微微遲疑了會,隨即一個個苦著臉,十分不舍的將儲物腰帶中的妖丹全部拿了出來,一一拜訪在地上。
在觀看了趙驚風和刀疤男子的戰鬥後,他們心中也清楚,趙驚風只要他們妖丹,不取他們性命已經算是對他們格外開恩了,否則的話,按照趙驚風剛剛所展現出的實力,哪怕是他們所有人一起上,最終頁只有全軍覆滅的下場。因為,作為他們這一隊人中實力最強的散人,在趙驚風手中也走不過五招,更別說是他們了。
刀疤男子從自己的儲物腰帶中拿出一個口袋,首先將自己的妖丹放進口袋中,然後不用趙驚風吩咐,主動上前去把那十幾人口中的妖丹全部都裝進這個口袋中,最後才將口袋遞到趙驚風的面前,目光有點留戀的看了眼裝滿妖丹的口袋,低聲說道:“我們身上的所有妖丹,全部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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