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魂寶形成之後,今後的修煉方法也是通過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來讓本命魂寶更加的強大,從而增強自身的實力。
形成本命魂寶之後,就成為了一名“武者”,而武鬥大陸上對於武者的實力也劃分為九個等級,分別為:武者,武師,武靈,武王,武皇,武宗,武尊,武聖,武帝。每個等級又分為三個小層次,分別是前期,中期,後期。
在武鬥大陸上,有著一片幾乎橫穿整個大陸的巨大山脈,這個山脈叫做荒妖山脈,裡面有著無窮無盡的荒妖,而卻越是深入,荒妖的實力也越是強大。
荒妖的等級一共分為九個品級,一品荒妖的實力相當於人類的武者,二品荒妖的實力相當於人類的武師,以此來推,八品荒妖就相當於人類的武聖,而九品荒妖就相當於人類的武帝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趙驚風修煉的更加努力了,除了吃飯以及一些日常活動,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把自己關在房間修煉,現在他《八部天龍掌》的第一階段煉身還沒有完成最基本的部分,所以被他吸入體內的天地靈氣全部都融入了他的肉身之中的每一個細胞,五髒六腑以及四肢百骸中,從本質上來強化著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當他的肉身達到這些天地靈氣對他已經形不成任何強化之效時,趙驚風才會進行第二個步驟,正式的修煉靈力,所以至今為止,趙驚風除了擁有一個遠比常人強大的體魄外,丹田中卻是空空如也,一點靈力都沒有。
前世中,趙驚風修煉《八部天龍掌》在煉身這個步驟上隻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完成了,而在這個世界裡天地靈氣比他前世要強大很多倍,所以如今他雖然花了兩年的時間還沒有完成,但是論起身體強度,絕對比他前世中要強大很多。
對於趙驚風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他的父母也沒有露出絲毫奇怪的神色,因為趙府中每一名剛滿兩歲的孩子,父母都會口傳他們一篇基礎的吐納之法,然後讓他們修煉一年,等滿三歲的時候就進行靈力測試,以此來評估個人的潛力以及資質。同樣了,趙驚風在剛滿兩歲的時候,他的母親杜秋娘也口傳了一篇最基礎的吐納之法給他,不過對於這個吐納之法,趙驚風在腦中晃一眼就直接被他拋在腦後了,因為這東西對於他來說,無凝是一位成年人拿著一個小孩子玩的玩具。
因此,趙驚風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中閉門不出,外人都會以為趙驚風在修煉那片吐納之法,並沒有心存疑惑。
第二天一早,趙驚風結束了一晚上的修煉,今天是他的特殊日子,因為今天正是他滿三歲的生日,同時,今天他將進行武鬥大陸上每一名滿三歲的孩子都必須進行的靈力測試。
隨同母親杜秋娘一同去膳堂吃過早飯之後,趙驚風就在母親的帶領下朝著趙府的議事大殿走去。
趙府的佔地面積非常大,已經趙驚風所生活的那片區域,在趙府中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院落而已,走在路上,趙驚風不停的打量著趙府,這三年來,趙驚風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房間中努力的修煉,很少逛過趙府。
在趙府內,一隊隊身穿鎧甲的護衛穿梭在每一個區域內巡邏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不停的在一些隱秘之處來回掃視著,盡管現在是白天,但他們依然沒有絲毫放松。
當趙驚風經過一個地勢寬闊的演武場上時,被一聲聲幼嫩的吆喝聲給吸引住了,只見在幾十名年紀都在十歲以下的孩童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教導下練功。
趙驚風心中清楚,這些孩童都是趙府中的一些嫡系弟子,趙府上上下下總共一千余人,除了一半是世家中的護衛以及傭人外,另一半幾乎都是趙府的嫡系成員。
穿過演武場之後,趙驚風在他母親的杜秋娘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趙府正中央那座議事大殿中。
大殿非常的廣闊,裡面的面積更是無比巨大,此刻,大殿內已經零零散散的坐著十幾個人,都是一些打扮各異的中年男子。
杜秋娘帶著趙驚風徑直走到一張靠近主位的座椅前座了下來,而要想在這裡擁有座位,那必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行,而趙驚風雖然是趙府的四公子,但現在在這裡還沒有他的位置,所以,趙驚風和他的母親杜秋娘坐在同一張座椅上。
趙驚風十分乖巧的坐在母親杜秋娘身邊,靜靜的等待著,也不說話。
很快,大殿內陸陸續續不斷的有人走進來,然後找到各自的位置安靜的做了下來,其中就連趙驚風的三位姑姑也帶著自己的孩子走了進來。
“嘿……四弟,今天可是你進行靈力測試的日子,你也一樣要爭氣啊,不要讓二姐失望哦。”趙清純一張可愛的笑臉上充滿了笑意,對著趙驚風用非常輕的語氣說道。雖然聲音非常輕,但在這安靜的大殿內,卻讓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清純!”趙清純的母親皺著眉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點責怪的輕喝道。
趙清純輕輕一笑,衝著趙驚風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沒有繼續在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母親身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不斷的打量著大殿內的人。
很快,大殿內的人就坐滿了,殿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的在趙驚風身上掃過,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期待的神色,這次他們聚集在一起,全部都是因為今日是趙驚風滿三歲進行靈力測試的日子。
若是普通的嫡系弟子,在進行靈力測試的時候根本就不會高的如此興師動眾,但趙驚風畢竟身份不同,乃是趙府家主的孩子,而且再加上他人從小就天賦絕頂,幾乎讓趙府上下所有人都抱著非常高的期望之心,所以,趙驚風進行靈力測試的時候,自然讓這些在趙府中有些身份的人員都非常的關注。
畢竟,趙驚風在將來到底有多大的成就,今日的靈力測試將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起步。
當眾人都來齊之後,趙驚風的父親趙弘殷才來到了大殿中,走上了代表家主之位的寶座前,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面。
趙弘殷目光在趙驚風身上微微停留了會,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隨即環視一周,在說了一番場面話之後,趙驚風的靈力測試很快就開始了。
“鶴叔,麻煩你替犬子進行靈力測試的儀式了。”趙弘殷語氣頗為客氣的對著坐在下首的一名老者說道。
這名老者年紀看起來已經六七十歲了,身穿灰色衣衫,滿頭的白發,臉上已經布滿了皺紋,不過那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老者微微一笑,道:“家主客氣了。”說著,老者起身便走到大殿的中央,面帶微笑的看向趙驚風,語氣和藹的說道:“四少爺,請!”
杜秋娘滿臉慈愛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趙驚風,聲音輕柔的道:“風兒,乖,去鶴爺爺那裡,讓鶴叔測試一下你體內的靈力。”
“嗯!”趙驚風輕輕的嗯了聲,非常乖巧離開了座位,踏著小巧的步伐來到那名被稱作鶴叔的老者身前。
鶴叔也不廢話,緩緩的抬起來右手,接著,只見鶴叔戴在右手上的一枚銀白色的戒指突然亮起了蒙蒙白光,隨即,鶴叔右手輕輕一揮,只聽得一聲輕微的震動聲從地面上傳來,緊接著,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卻毫無征兆的出現了一塊半米高的白石,白石明顯經過打磨過的,呈長方形狀態,高半米,厚度和寬度都在一尺左右。
“四少爺,請把一隻手放在這測驗石上。”鶴叔微笑的說道。
測驗石,是一塊能測試每一個人體內的靈力強度以及靈根的特殊石頭,在武鬥大陸上流傳非常的廣,乃是測試個人實力的唯一道具,測驗石測試的結果由光芒的顏色來代替,分別為紅色,橙色,黃色,綠色,青色,藍色,紫色。
其中紅色乃是武者以下的實力劃分,橙色就代表著武者,黃色就是武師的實力,以此推類,藍色就是武皇,紫色就是武宗,至於武宗以上的武尊,武聖,武帝級數的強者,他們的實力就不是測驗石能夠測試出來的。
聞言,趙驚風收回了目光,伸出一隻手,放在這塊被稱之為“測驗石”的白石上。
這一刻,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塊白色的測驗石上面,大家都不禁期待起來,不知道從小就天賦過人趙驚風,到底有多大的潛力。
當趙驚風的手放在測驗石上時,鶴叔也生出一隻手放在測驗石上,用特殊的方法啟動的測驗石。
頓時,趙驚風隻感覺一種古怪的靈氣從測驗石內湧出,順著自己的手臂進入身體內,這種古怪的靈氣非常的溫和,在自己體內遊走了一圈之後,就重新順著自己的手臂返回測驗石內。
鶴叔一雙老眼緊緊的盯著測驗石的變化,不過片刻後,測驗石依然是原來的樣子,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這怎麽可能,測驗石居然沒有絲毫反映。”鶴叔忍不住的低聲驚呼道。他臉上原本微笑的神色逐漸的消失,變得凝重了起來,而看向趙驚風的目光中,更是帶著非常古怪的神色,隱隱的有點不敢相信。
注意到鶴叔臉上的表情以及那塊沒有絲毫動靜的測驗石,大殿內的眾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臉色都不禁微微一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而更有一些人輕歎了口氣,露出一絲惋惜的神色。
趙弘殷的臉色逐漸的變得難看了起來,而杜秋娘,臉色也慢慢的有點蒼白,臉上的表情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鶴叔深吸一口氣,對於這個結果他感到不可置信,隨即再次啟動了測驗石,可結果依然如此,測驗石沒有絲毫的反應。
對於這個結果,鶴叔也感到難以置信,從小就被稱作天才的四少爺,居然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
鶴叔無比失望了歎了口氣,目光複雜的看了臉色非常平靜的趙驚風,隨即轉身對著趙弘殷說道;“家主,經過測試,目前已經斷定四少爺根本就無法修煉靈力。”
在聽到這個宣告時,杜秋娘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毫無一絲血色,呆呆的看著趙驚風,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風兒怎麽可能是一個廢人……”喃喃自語了幾聲後,杜秋娘隻感覺頭昏目眩,最後頭一歪,就這麽倒在椅子上暈了過去,對於一向被稱為天才般的兒子居然是一個廢人,這個結果她顯然無法接受,沒有哪一個母親能接受這樣的事情,更何況的生活在一個大世家中的人員。
聽到這個結果, 大殿內所有人都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趙驚風的目光充滿了惋惜以及失望的神色,而趙驚風的三姑姑楊牡丹和大姑姑李師潔,兩人心中都不由的松了口氣,看向趙驚風和杜秋娘母子亮的目光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啊,四妹,四妹你怎麽了,四妹你醒醒,四妹,四妹,你快醒醒。”這時,坐在杜秋娘身邊的柳如煙發覺了昏迷過去了杜秋娘,在一旁焦急的喊道。
聽到柳如煙的呼喊聲,趙弘殷頓時發覺了昏迷過去的杜秋娘,微微歎息一聲,趙弘殷揮了揮手,道:“如煙,扶秋娘下去休息吧。”
趙驚風也快步來到杜秋娘身邊,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右手已經輕輕的按在杜秋娘的手腕上,在測試了一下杜秋娘的脈動之後,趙驚風已經確認了杜秋娘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趙驚風看了看大堂內的眾人以及一臉失望的父親,心底也感到非常的無奈,暗暗的歎了口氣,隨後趙驚風跟著抱著自己母親的柳如煙身後出了大殿。
“唉……”但趙驚風走後,趙弘殷重重的歎了口氣,臉上神色顯得失望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