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瞾女皇在這時,把手一揮,頓時手指上飛出了三道靈力大道紋理,一道呈現出古黑顏色,好像遠古時代某種凶猛巨獸的外殼,一看就透露出了堅不可摧的防護能力。這道靈力大道紋理,是一種道法“魁星踢鬥拳”。
還有一道靈力大道紋理,清光閃爍,裡面隱隱約約坐了一尊大祖瑪守護神,發出清光,清光凝結成小仙女,仙女唱出歌聲,聽到人耳朵裡面,就產生了一種虔誠純淨的供奉之力。
毫無疑問,這種道法,就是趙驚風夢寐以求的“心靈洗滌術”,擁有之後,可以立刻就增加五靈星玉佩的威力,從而無限提升“祖瑪教主聖像”的威力。
最後一道靈力大道紋理,卻是如一個古樸的光字,也是金光燦爛,一鎮壓下來,可以鎮死十方邪魔。這就是“日月同光掌”了。
三道無上道法,每一道得到之後,都會增強實力。更別說是三道了。
“諸位,這次我千年生日宴會,也沒有什麽好的節目讓諸位欣賞,就設了這一個擂台,讓修真星的年輕翹楚上去比試一番,彩頭就是這幾門無上道法。出竅境之下的晚輩,都可以上去試試手。至於出竅境之上的超級高手,就不要和晚輩們爭奪了,大家就當生日禮物宴會的樂子而已。”
武瞾女皇緩慢的開口道:“好了,諸位,就拭目以待吧。”
這次比試,出竅境之上的超級高手不能參與,武瞾女皇本來就是在自己生日禮物宴會上增添樂趣而已。有一個欣賞的節目。不過這節目的彩頭,也是實在是太重。
唰!
武瞾女皇的話剛剛落音,剛剛得到了千變仙力凝練肉身的“俞學昂”,一步就跨越到了那日月同光凝結成的擂台上,掌中一把寶劍彈出鞘來,彈劍長嘯:“有誰來和我一戰?為武瞾女皇的生日宴會,增添點精彩?”
這次前來祝賀的出竅境之下高手,火雲邪神沒有來,梁素琴沒有來,軒轅也沒有來。“俞學昂”本來可以稱雄,可惜出了一個趙驚風。
不過他奉獻上了最為珍貴的“大聖女媧圖”,得到武瞾女皇當場賞賜千變仙力,肉身大成,信心大增,自認為就算是和軒轅交手,也不會失敗,於是心氣高昂,準備力壓群雄。
“俞學昂”如果真的力壓群雄,得到幾門無上道法,回去之後苦苦修煉,一年半載之後,還真的可以成就出竅境。
“俞學昂”氣息太盛,誰都不願意先出手,趙驚風也在暗暗揣摩自己的“天人之劫”,想讓別人先去試試水。
“趙驚風,你可否來和我一戰?我倒想要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厲害到了什麽程度,能不能夠和梁素琴,軒轅,火雲邪神這種高手比肩。”
俞學昂突然劍鋒一轉,直指趙驚風,進行挑戰。
趙驚風被指名道姓的點著挑戰,也不遲疑,身體一動,頃刻之間震蕩無數下,已經到達了虛空擂台之上,放眼望去,日月光輝山上前來祝賀的高手,都望向自己。
“武瞾女皇好手段,弄出這麽大的場面來增添生日禮物的精彩程度,日後恐怕要被整個修真星上的人,津津樂道。”趙驚風心中暗暗計算,對於武瞾女皇送了“俞學昂”一道千變仙力,他也不嫉妒,畢竟對方的禮物太貴重,竟然是伏羲王手跡,繪製的大聖女媧圖。如果武瞾女皇不表達一下,那以後誰會來投靠她?
這是一種非常平衡的手段,玩得絲毫不差。
“俞學昂,你真的想和我交手,我卻告訴你。我這次在前來祝賀的時候,梁素琴和火雲邪神兩人都來殺我。卻被我衝出重圍,你以為如何?憑借你的力量,可以抗衡梁素琴的水仙寶石?火雲邪神的紫霄神劍?”趙驚風上了擂台,聲音凌厲,對“俞學昂”道,狠狠嚇唬此人。
“什麽?你和梁素琴,火雲邪神都交過手?”俞學昂一驚:“你既然有如此實力,為什麽不回去殺了軒轅?你和他向來不和,現在找個借口斬草除根還來得及。”
“哼!我不殺他,自然有我的道理。他在我造化天宗之中,有幾個出竅境高手護著他,時機沒有到,我也不好貿然出手殺他。”趙驚風手指如鉤,“不過就算他現在修煉到了出竅境,我只要道法一成,照樣捏死他如捏死一隻螞蟻。”
趙驚風現在當然想殺軒轅,不過造化天宗之中有飛馬堂主攪亂風雨,而且軒轅也殺不死。擁有高級靈寶,全身而退不是什麽難事。
等他修煉到了天人境大圓滿,祖瑪教主聖像控制了陰陽雙劍,縱然不能踏入出竅境,也能夠不怕飛馬堂主了。
到時候,就是軒轅的死期!甚至踏入出竅境之後,要把飛馬堂主打的生不如死。
飛馬堂主比起馨女還要差一些,遠遠沒有希望修成遊神境。趙驚風現在和他動手,也可以全身而退,不至於受傷。
“趙驚風道友肯定在吹牛,火雲邪神和梁素琴聯手,兩件高級靈寶的威力,可以擊殺出竅境高手,難道趙驚風道友自認為到了那一個地步?就算趙驚風道友到了這一地步,我也要嘗試一下。我也並不是沒有和超級高手交過手。”
“俞學昂”並沒有被嚇倒,反而是戰意爆發,因為這次交手,他肯定沒有性命之憂。能夠和趙驚風這一高手決戰,可遇不可求。
“居然沒有嚇倒他,看來只有來硬的了!幸虧我紫府元神之中的天人之劫被日月同光封住了,否則現在只能動用三成的力量,肯定戰勝不了此人。那就虧大了,臉面丟盡不說,幾門無上道法也別想得到。”
趙驚風指頭一彈,一道火光射出,卻是八部天龍火。
一道長蛇似的火光,電射穿梭,直接擊殺向“俞學昂”的眼睛瞳孔深處。
開始動手了。
趙驚風一出手並沒有飛出紫府元神,打出非凡之力。而是試探性的出手,他第一是要摸清楚這“俞學昂”有什麽寶貝在身上,二是怕用力過猛,引發紫府元神內核的天人之劫。
“八部天龍火!”
俞學昂看見火光飛來,雖然是一條火線,但四周的氣流都好像被點燃一般,火毒浸染滲透進他的護身靈力,直接攻擊進了經脈之內。
他身體也好像火炬一般燃燒起來。
噗!
“俞學昂”張口噴出了一股水氣,這股水氣竟然是一種藍汪汪的顏色,每一塊水都有千鈞之力,竟然是自己修煉的“水銀之水”,撲滅一切火氣,乃是各種火焰的克星。尤其是這種“水銀之水”融入自身靈力中,修成的水系靈力,最為雄渾。
加上“俞學昂”的境界比趙驚風高得多,天人境大圓滿,靈力品質非凡,隻一下,就打滅了周身火焰,然後嘩啦一陣海濤之聲,反撲向趙驚風,團團包裹,似乎是把趙驚風裹成了一個大水球。
“趙驚風,你如果只有這點手段,可以下去了。”
俞學昂哈哈長笑,那水球縮小,向內擠壓,要把趙驚風碾壓得粉碎。水銀之水極其沉重,一塊就可以把人直接壓死。
嗖!
就在此時,那水球之中的趙驚風,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在俞學昂的身邊,出現了一道劍氣晶芒,瞬間殺戮,切割而下,居然是《八部天龍掌·風龍王降世》,瞬間殺人,比起靈寶都要凌厲。造化天宗的刺殺劍術,都要甘拜下風。
《八部天龍掌·風龍王降世》,修真星上一切風系道法的巔峰。
趙驚風這次是純粹的技巧,用八部天龍氣勾引出俞學昂的水系道法,然後突然施展出《八部天龍掌·水龍王降世》遁了出來,《八部天龍掌·風龍王降世》進行斬殺!
五大靈氣運用,巔峰毫厘。
趙驚風的八部天龍掌修煉到了極致,運用起來也是巔峰毫厘,專破靈力,各種寶物,克制一切五大靈氣道法,“俞學昂”雖然身為萬魔宗第一人,但主要修煉的還是水系和土系道法。畢竟“萬魔宗”在萬魔山中,有山有水,采集水靈氣和土靈氣最為方便簡單。
而且土與水靈氣結合,滋潤萬物,延長生命,調理生機,益壽延年。氣息更是悠長,和別人對敵起來,佔盡便宜。
不過趙驚風和梁素琴戰鬥過,對於水系道法的運用,更進一籌了。
梁素琴乃是水仙轉世,對於水系法術的運用,修真星無人能夠出其左右。趙驚風運用《八部天龍掌·水龍王降世》,都隱隱約約被她克制,不過激鬥之後趙驚風琢磨出了許多水系道法的妙用,所以和“俞學昂”爭鬥的時候,對方的“水銀之水”在自己的面前,簡直是小孩子的把戲,幾乎稍微一運用《八部天龍掌·水龍王降世》的遁法就脫離了出去,然後施展《八部天龍掌·風龍王降世》瞬殺。
“不好!”
俞學昂嚇了一大跳,身上湧現出了一股股的乳白色靈力,從毛孔中噴射出來,結成了一朵朵的雲彩,硬接了《八部天龍掌·風龍王降世》的劍氣。
轟!所有的白雲都被一劍劈散,俞學昂整個人足足被劈飛了數百米之外,差一點就被劈到了擂台之下。
“此子,居然如此凶猛!對於水系道法,比我領悟得都深刻。幸虧我剛才肉身大成,融合了《七十二變》的仙力,否則這一劍就把我的肉身給斬了。”俞學昂雖然被劈飛,但是在空中的一刻,身上的乳白色靈力瞬間凝聚成了一套戰甲,風格古樸,柔和,但是戰甲上面,大道紋理隱隱,道紋陣運轉,靈力奔騰流動。
顯然,這是一件異寶。
純粹防禦性的初級靈寶。俞學昂居然也擁有靈寶。
不過,以他萬魔宗,第一人的身份,擁有一件初級靈寶也不稀奇。基本上,江湖新秀榜單上排名前十的高手,都擁有靈寶。當然,高級靈寶,只有火雲邪神,梁素琴,軒轅能夠擁有。
“白魔戰鎧!”趙驚風眼神一動,就想起了顏汐給自己介紹過萬魔宗幾件有名的寶物,這是一件純粹防禦性的寶物。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但卻是最好的防禦性寶貝,穿在身上之後,稍微一感應到危險,立刻浮現出來,反應快捷,甚至可以抵擋住出竅境高手的全力一擊。
如果趙驚風運用紫府元神的所有力量,也許能夠震破“白魔戰鎧”,但是現在卻不能夠。
“哦?這件寶物不錯。”
嗤嗤嗤嗤嗤嗤……
趙驚風一劍沒有得手,並不停留,身體出現在半空中搖晃了一下,千百道八部天龍劍罡裂空而出,全部轟擊在了俞學昂的身體上。
“就這麽一點劍氣,就想擊敗我麽?太癡心妄想了。施展你凝練了超海量靈力的超級元神吧,讓我看看你到底厲害到了什麽程度。”俞學昂反應過來之後,催動白魔戰鎧,乳白色靈力排山倒海,把劍氣完全擊散。
“《七十二變》,海神化身。”用“白魔戰鎧”保護住自己,俞學昂遁出了自己的元神,一道道的海濤,憑空顯現,在海濤構成的海潮的潮頭,一尊渾身湛藍,全身鱗片,手拿三叉戟的海神,踏浪逐潮而來。
整個擂台上,全部都變成了海洋的世界,一股股的潮水,水銀之水,把趙驚風再次籠罩住。
“這俞學昂,不愧是江湖新秀榜單上排名第四的高手。在他大成元神之中,居然蘊藏了海量靈力,還有諸多厲害的道法,實在是厲害。”
“好厲害!此人排名在我之上,不是沒有道理的。海神化身,踏浪聳立潮頭,壓迫衝擊不斷,億萬年海洋精華,全部凝聚元神之中。《七十二變》大成,肉身生命更是增加得厲害,如果該讓他奪得了幾門無上道法,假以時日,只怕又是一軒轅,梁素琴,火雲邪神式的人物。”
風翔宗,江湖新秀榜單上排名第五的高手風揚,看見“俞學昂”飛出了自己的大成元神——海神化身,不由得連連讚歎,心中升騰起強烈的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