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靈寶極不容易被封印,但是在趙驚風餓鬼吞噬術,紫府元神的壓製下,強行打入龍形金文,大航海之船之中的道紋陣運轉就緩慢了起來,而且裡面的靈智,發出海盜一般的聲音,從船體之中飛了出來,是一尊龐大的巨人,人身,頭戴草帽,全身纏繞著龍形金文,發出痛苦的咆哮,手中拳頭不斷轟擊,周身爆發出無窮震動,想把龍形金文驅逐出去。
“這件中級靈寶,比起陰陽雙劍差多了,不是一點半點。不過陰陽雙劍乃是成對合璧的靈寶,威力和單個靈寶不可同日而語。”
同樣是中級靈寶,陰陽雙劍比這海盜船要強大數倍,不然的話趙驚風也不會現在還難以煉化。
“龍形金文!”俞學昂渾身一顫,以為趙驚風終於施展出了天龍神戒的力量,猛驚之下,周身靈力運轉稍微停頓了一下。
“火力全開!”趙驚風何等人物?立刻就捕捉到了這一絲機會,身體如天上的雷神,隱在雲中,見首不見尾。到處遊走,手掌撐開,紫府元神在手中,瞬間縮小,成了芝麻大一粒,虛空無盡的塌陷下去,他閃爍到了俞學昂的背後,一掌按下,紫府元神陡然膨脹千百倍,大如山嶽,狠狠鎮壓而下。
砰!
這一手,是趙驚風擊殺七大修羅隊長的手段,開始凝聚威力,陡然膨脹,俞學昂雖然厲害,但也抵擋不住,一聲爆炸,在他的周圍,產生了一連串的空間漣漪,隨著漣漪散開,俞學昂被徹底擊飛,身上的靈寶被打的生生縮回了體內,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再也沒有江湖新秀榜單上排名第四的風采了。
他的靈力,已經被擊散了。
打得和陳九思一樣,死狗一般躺在擂台上。他可沒有和趙驚風半個重生不死的本事。
“俞學昂,你敗得不冤枉,你以為,憑借你的本事,可以佔我的便宜。我就算要渡過天人之劫,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我這次吞噬了你數十年苦修的大航海之掌靈力,也算是給你一點厲害瞧瞧,我也不殺你,讓你轉世投胎,只是教你什麽叫做風范。風范就是實力,不是惺惺作態。”
趙驚風慢吞吞的走到俞學昂的旁邊,蹲下身體,用巴掌拍打著他的臉蛋,“風范不是裝模作樣,是力量,絕對的力量,永恆的力量。好了,下去吧!”
“趙驚風,你狠!我遲早會踏入出竅境,和你一戰。報今日之仇。”俞學昂凶狠的道。
“我就等著,不過只怕是你還沒有到達出竅境,我就殺了幾個超級高手了。”趙驚風說話之間,瞟向圭介真人,千尋真人。語氣陰森森,讓俞學昂打了一個寒顫,他勉強一躍而起,跌跌滾滾,下了擂台。
這一場比試,真的是讓在場的人,包括超級高手都大開眼界。
最為精彩的一幕是趙驚風被打散形體,重新凝聚,展現出了個半個重生不死的能力。那真是震撼了所有的人。
在出竅境之下,就可以重組肉身,重生不死,這可謂是前所未有,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一時之間,趙驚風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在很多人眼裡都變得神秘起來,甚至他以前散發十品法寶,戲耍龍千尋真人,超級高手的手段,也蘊含深意。
一時之間,在趙驚風擊敗了俞學昂之後,居然沒有修真星上的翹楚飛上擂台找他挑戰。
“怎麽,修真星,這麽多高手,居然沒有人來挑戰我麽?既然沒有,那我就得到武瞾女皇的那幾門無上道法的傳授了。魁星踢鬥拳,心靈洗滌術,日月同光掌,還請武瞾女皇,降落下來。”
趙驚風站立在擂台上,橫掃一圈,隨後對高高在上的武瞾女皇道。
“趙驚風,我風翔宗,風揚來看看你的手段如何?”鏘!一道劍光衝天而起,精芒直接連接天際,貫穿了冥冥天地上下,宛如天柱,這道劍光,閃爍之間,龍蛇夭矯,直接逼迫到了擂台上,站立穩之後,出現了一個修眉星目,道袍飄灑,背後一把寶劍,負手而立男子,正是江湖新秀榜單上排名第五的風揚。風翔宗第一宗門弟子。
“你在江湖新秀榜單上排名第五,似乎比俞學昂要低一名,俞學昂都被我擊敗。你難道不怕一敗塗地?”趙驚風搓揉了一下手指頭。
“俞學昂雖然厲害,但和我交手,倒也奈何不了我。況且這次我本來就想和他一戰,讓他第四名的位置向後挪移一些。況且你的實力,我已經基本上看穿了,天龍神戒,你不能動用。似乎要鎮壓一件什麽寶貝。而你的天人之劫,的確在紫府元神深處中醞釀著,雖然你厲害,但可以肯定的說,如果交起手來,我有足夠的把握,讓你一敗塗地。而且我還可以引發你紫府元神深處中的天人之劫,讓你化為灰燼。你自己也應該心知肚明,和俞學昂一戰,你快壓製不住天人之劫了。”
風揚說話之間,語氣之中有無比強大的自信,這是修真者必須的一種手段,修真者的道路,一往無前,斬殺一切阻攔在自己前面的人。
而且他的眼力,非常高明,似乎是比俞學昂還要厲害一些,不過經過了俞學昂和趙驚風的一場戰鬥,他觀察了很久,能夠看出這些也不稀奇。
他語氣散發強大的自信,表現自己一定能夠擊敗趙驚風,渾身的精氣神高度凝練,似乎是到達了一種最佳的狀態。
這也是修真之道中的一種方法,千百次種植下必勝的信念。
“廢話,我最不喜歡耍嘴皮子的人,給我滾下去。”趙驚風聽著聽著,臉色突然一變,冷冰冰,寒霜驟起,天上居然降落起了片片雪花,整個縱橫三千米的擂台上,一下凍結成一個大冰塊。風揚在驟不及防之下,居然凍結在了其中。
趙驚風有一門道法,叫做冰封壁障。
而且他的八部天龍靈力,乃五大靈氣之王,自然也是水靈氣之王,配合冰封壁障,一下就製造出了一個寒冰領域,四面凍結,比起修真星北極的萬年寒冰都要厲害。
“區區寒冰,能夠凍結得了我,趙驚風,你太天真了。既然你在我面前逞強,那我就徹底引發你的天人之劫,別怪我弟子無情,是你自己找的。”被冰雪凍結住,風揚並沒有絲毫的慌張,稍微一動,一股凌厲的劍氣就從身上散發出來,強烈劍光照射之下,寒冰紛紛碎裂,他右手並指如劍,朝著趙驚風虛空一劈。
撲哧,趙驚風的頭上,憑空出現了一道劍氣,無聲無息,竟然和起源仙城令狐世子的勾鐮刀有異曲同工之妙,斬殺而下,勢如破竹。
而趙驚風竟然絲毫感覺不到劍氣臨頭。
幻劍之術。
風翔宗的劍道,傳承的風龍王的供奉和法術,和一般的宗門大不相同。神妙非凡,不在勾鐮刀,刺神劍道兩大仙人傳承之下。
風揚就是風龍王的大成者,已經修成了風龍王之劍,隨意揮灑,能在虛實之間轉化,流光幻影。而且他的劍法還能夠製造幻境一般的幻境,把人困在其中,幻象叢生,幻覺入滅,殺人不用劍。
傳聞風揚最為厲害的,乃是幻劍之術。就是劍不沾染血,一劍飛出,對手就幻覺叢生,最後死自己的幻覺之下,而不是風揚的劍下。
傳聞風揚一生,殺人無數,但是他的飛劍,從來沒有沾染過鮮血。不過這幻劍之術,不是風翔宗的劍術。
“這劍術,如此詭秘?看來我看江湖新秀榜單上的資料還少了一點,這一劍殺來,令得我幻覺叢生。這種劍術,比起刺神殺道,勾鐮刀氣,更有一番恐怖!風翔宗,居然有這種劍道?”
趙驚風隻感覺到飛劍臨頭,自己丹田中,頓時一陣混亂,幻覺叢生,幻象隨生隨滅。紫府元神深處深處的天人之劫,蠢蠢欲動,有突破日月同光封印的趨勢。
這種景象,簡直是前所未有,幻覺不比厲鬼,人蛇,修羅,魔鬼。幻覺是修真者最為詭秘的東西,無論實力多高,都有幻覺。因為幻覺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幻覺,一旦修真者對自己的道產生了懷疑,幻覺就會生出。
天人之劫,也是一種幻覺和外界靈氣結合產生的劫數。
幻覺,詭秘存在,來不知其來,去不知其去,只要有“我”的存在,便有“幻覺”,鬥帝的高手也不例外。
武瞾女皇這種級數的高手,也有幻覺的存在。
傳說之中,修煉到了道祖的境界,才會真正滅殺幻覺。到達純正的不朽境界。永恆自在,萬劫不磨。
風揚的劍術,居然能夠引動幻覺。
這正是趙驚風現在的克星,如果在沒有天人之劫之前,趙驚風根本不怕幻覺。但是現在,幻覺雖然傷害不了他,但卻可以引發天人之劫。
“趙驚風,我這一套劍術,叫做幻劍之術,那是凝練自身無上幻覺,融入劍中,是我畢生實力的精華。乃是我遊歷修真星,遇到一尊異人傳授給我的。上古之中沒有這門劍術,現在的劍道也沒有這門劍術。”
趙驚風之中,幻象叢生,出現了諸多幻覺,那些幻覺居然發出了風揚的聲音。
而趙驚風的雙眼之中,完全看不到風揚的聲音,他的口眼耳鼻舌身,六識全部都被幻覺蒙蔽,這個時候就算是外面世界末日也無法感覺到。
也就是說,飛劍臨頭,他也沒有辦法抵擋。
“大祖瑪神教!”趙驚風在這一刻,也沒有運用自己的本命道法,而是心靈之中記憶起了五靈星玉佩上面的五個字的神妙,丹田中的靈力一陣震蕩,發出了五種聲音,所有的幻覺立刻一掃而空,眼前顯現出了真實世界,而剛剛在這個時候,一道劍氣狠狠的劈殺在了他的腦袋上。
嘣!
劍氣和腦袋碰撞,劍氣爆炸,腦袋安然無恙,頭髮都沒有掉下來一根。
趙驚風現在的身體,靈寶都劈不開。
就算是被俞學昂轟擊破身體,也是因為紫府元神凝聚在手掌上,沒有保護身體的原因,而且是俞學昂用一件中級靈寶,億條海盜凶魂凝聚成的海盜靈爆,突然一擊,才湊到效果。
當然,如果趙驚風有準備,用紫府元神護體,這靈爆也沒有用處,最多炸開一些皮而已,傷及不到根本。
“幻劍之術?這是什麽劍術?不過劍氣看上來並不凌厲,不如勾鐮刀,刺神殺道。只是劍術能夠引動幻覺,實在是神奇,若不是我修煉的祖瑪神教法術,還真的要被幻覺克制。引發天人之劫!”
祖瑪神教功法,對於克制幻覺,有獨到的妙用。
“幻覺居然對他無用?”風揚一劍劈在趙驚風的腦袋上,卻看見趙驚風沒有一點事情,眼神清明,臉上獰笑,知道幻覺對他失效,倒是吃了一驚。
他的幻劍之術,www.uukanshu.net 雖然厲害,但厲害在幻覺,劍氣不怎麽厲害。除非是他修煉到了出竅境,領悟無上幻覺凝聚劍氣之道,那就真的可以縱橫諸多世界。往來遊走,引動一切生靈種種幻覺。
“幻劍之術,的確是一門無上道法劍術,繼往開來的獨創,但是你似乎煉得並不到家啊。想引發我的天人之劫,還差得遠了,我自身劫數豈是外人所能引動的?”
趙驚風悄然欺身進來,無影無蹤,運用的是真鄂大巫的鬼道法術,還有《八部天龍掌·風龍王降世》的速度。
接近了風揚,趙驚風一掌印出,打向他的肋骨。這雖然是無聲無息的一掌,但如果打中了,一座山都化為粉末。
“趙驚風,你上當了,這不是我的真實身體,乃是幻覺所化。我的真身隱藏在幻劍之術術之中,處處都是我,處處又都不是我。你怎麽都無法攻擊到我。只要你的幻覺一日不除,我就是真正不死。”
啵!
趙驚風一掌擊中了風揚的身體,但是這個風翔宗第一的弟子身體卻扭曲成了一團虛影,似乎是打中了一團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