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的幾名散修都沉默了下來,片刻後,終於有一名散修忍不住開口道:“散人,我們到底做不做,若是我們成功的得到了功法,那對我們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就算我們自己不用,如果拿去賣的話,以功法在魂寶星的珍貴程度,一定會賣一個天價的,況且,這門功法還是一種品階不低的功法。”
“散人,要不我們放手一搏吧!”又有一名散修開口說道,眼中躍躍欲試的光芒不斷跳動著。
渾天散人皺了皺眉頭,不過也並未立即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白袍中年男子,開口問道:“白鶴散人,對於這件事情,不知你有什麽辦法。”
被稱為白鶴散人的白袍中年男子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中光芒閃爍,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思索了良久,白鶴散人終於是開口了,緩緩的說道:“渾天散人,想必你還記得幾天前我們和黑龍寨的高手戰鬥時,最後有一名神秘強者暗中出手相助的事情吧!”白鶴散人的語氣顯得沉重無比。
聽了白鶴散人這話,房間中幾名不知情的散修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前面發生的事情,恐怕除了返回的那五人外,還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自然不知曉,原本這些散修還以為黑龍寨的高手是被自己的散人以及幾名高手聯手擊殺,可現在看來,事情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聽聞這話,渾天散人微微動容,沉聲道:“當然記得,最後要不是有那名神秘強者暗中出手相助的話,恐怕我們幾人都沒命活著回來了。”
聽了渾天散人這句話,房間中那幾名不知情的散修臉色齊齊大變,幾人互相對視了眼,眼中都充滿了驚駭以及不敢相信的神色。
渾天散人繼續說道:“白鶴散人,估計你也是擔心那名神秘強者和穆青會有什麽牽連吧!”
白鶴散人點了點頭,道:“若不是穆青身懷功法的事情在暴露之後,還這麽毫無顧忌的停留在這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也不會把那神秘強者和他聯想在一起。”
“說的很有道理。”渾天散人開口道:“若是穆青真和那神秘強者有什麽牽連,那我們是絕對不能動手的,否則的話,其後果比我們碰見黑龍寨都還要嚴重。”
“那名神秘強者,絕對能輕松的滅掉我們整個商隊。”白鶴散人也滿臉凝重,沉聲道。
“傳令下去,穆青身懷功法的事情,誰也不要再提,大家就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
與穆青告別之後,趙驚風在這座名為“大庸城”的城市中轉悠了一圈,大庸城是一個規模不大的城市,不過由於這裡臨近後晉王朝的邊境要塞,所以整個城市四處都是一片繁華,人流量也非常的大,隨處都可以看見來自他國的商人以及散修。
來到距離散仙盟不遠處,趙驚風直接找了一間酒樓住了下來,這些天的連夜奔波,讓他都感到一陣疲憊。
先在酒樓中隨意的吃了點東西,酒足飯飽之後,趙驚風在店小二的帶領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盤膝坐在上,趙驚風並未睡覺,而是直接從儲物腰帶中拿出幾顆一階妖丹開始修煉,現在,他是一刻也不敢放緩自己對實力的提升,只要一有時間,趙驚風便會拿出妖丹來修煉,因為,只有擁有強大到不具寒月宗的實力,甚至是強大到讓寒月宗都感到忌憚的實力,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回家,雖然他若是偷偷摸摸的回去,不一定能被寒月宗發現,但是以趙驚風那發自骨子裡的高傲,這樣的事情,他顯然還做不出來。
妖丹內的靈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快速的流失著,然後從趙驚風的周身毛孔湧入他的身體之中,最後被他所吸收。不過這些龐大的靈氣當中,真正能被趙驚風吸收的卻只有百分之一而已,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靈氣,都被他丹田中那莫名其妙出現的一金一黑兩道光點所吸收,這兩道光點彷佛是一個無底洞似得,無論吸收多少靈氣,它都不會發生半點變化。
而對於自己丹田的事情,趙驚風也是無可奈何,這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現在他也只有任由著丹田中那一金一黑兩道光點搶奪他的靈氣,不過這其中唯一讓趙驚風比較舒心的是,雖然現在修煉對妖丹造成的消耗是以往的數百倍,但是他的修煉速度,卻和以前比起來,要快上了幾分,這一點,也讓趙驚風心中找到了一點安慰。
第二天一早,當那溫暖柔和的陽光灑向大地時,趙驚風也從修煉的狀態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趙驚風看了眼自己雙手中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的幾顆一階妖丹,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歎氣道:“這樣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這一晚上的修煉就消耗了五十多顆一階妖丹,雖然我儲物戒指中還有一些妖丹,但是按照這樣的消耗,恐怕最多也只能堅持十天的時間。”
趙驚風下了,微微活動了下雙腳,隨即來到窗前看著外面大街上那不斷串流的人群,喃喃道:“修煉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停下的,而倘若沒有妖丹的話,光靠吸收天地靈氣,修煉速度是平日的十分之一,這不可取,看來,得想辦法去補充一下妖丹了。”
隨後,趙驚風出了房間,來到了酒樓底層隨便找了張空桌子坐了下來。
“客官,不知你要吃點什麽”就在趙驚風剛坐下,熱情的店小二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一盤爆炒花虎肉,在隨便來兩盤小菜,另外再加一碗白米飯。”趙驚風隨意的點了幾個小菜。
“好的,客官,請你稍等。”
有點無聊的坐在餐桌上,趙驚風目光隨意的在酒樓中掃視了眼,這間酒樓的規模並不大,在這大庸城中只能算的上是中等的,但是此刻時間正好是早晨,乃是來往商人以及散修用餐的時間,所以在酒樓中已經坐著不少的人了,原本足足有三四十張桌子,已經只剩下不到五張了。
酒樓中非常的吵鬧,不少散修都在大聲的說話,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客官,你的菜來了。”沒讓趙驚風等待多久,很快,店小二就把趙驚風所點的那幾個菜給端了上來,小心翼翼的擺放在桌子上。
趙驚風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聽著酒樓中那些散修的閑聊,雖然酒樓中非常的喧嘩,但是這裡聚集的都是走南闖北的散修,從他們口中,倒還能聽到不少有趣的新鮮事兒。
正在這時,酒樓的大門處又進來幾名散修打扮的男子,總共有五人,除
了其中的三名看起來是年紀不過二三十歲的青年人外,另外兩人都是年紀上了四十的中年男子,幾人身上統一穿戴青色長衫,用他們掛在胸前的一枚銀色的玉佩上不難分辨出,他們都是所屬同一個散修門派的人,而且這個擁有銀色玉佩,這個散修門派的等級還不低。
五人剛一進入酒樓,目光就四處掃視著,不過現在這時刻正是吃飯的高峰期,酒樓中的桌子早就已經被佔滿了,已經沒有空閑的位置了。
“真晦氣,居然沒位置了。”一名身穿青色長衫,身材比較瘦弱的青年出聲咒罵著。
站在他旁邊的一名青年目光在酒樓中掃視了眼,最後停留在獨佔一張桌子的趙驚風身上,嘿嘿笑道:“竹竿,誰說沒位置,你看,那不就是有一張桌子嗎,雖然我們坐一張桌子有點擁擠,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然酒樓中除了趙驚風外,依然還有不少人是獨自一人坐一張桌子的,但是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啃的骨頭,就唯獨趙驚風一人,看起來是沒有絲毫的威脅,所以,這名青年自然把主意打在趙驚風身上了。
聞言,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身穿一襲白色粗布衣的趙驚風身上,當他們看見趙驚風那不過二十來歲的面貌時,臉上都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即,五人同時走了過去。
當來到趙驚風所坐的那張桌子前時,那名被稱為“竹竿”的青年伸手拍了拍趙驚風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位道友,這張桌子現在我們佔了,你還是另外換一張吧!”
聽聞這話,趙驚風眉頭一皺,微微抬頭,目光在五人臉上掃過,當他那強大的靈識感應到五人那並不太強的實力後,心中頓時放心了下來,開口道:“抱歉,現在我也要用這張桌子。”對於這五人,趙驚風心中並沒有多少忌憚,雖然他們當中有兩人的年紀不低,但是實力卻是不太強。
畢竟,實力的強弱可並非完全看年紀的,一些天賦卓越的人,年紀輕輕,便能成為聞名魂寶星的頂尖高手,而一些資質平庸的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凝結出本命魂寶,跨過武者這道坎。
竹竿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向趙驚風的目光中帶著絲絲冷意,沉聲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識相的馬上給我滾開。”
發生在趙驚風這邊的事情自然吸引了酒樓中的不少人,不過這樣的事情在魂寶星可以說是隨處可見,並不怎麽新鮮,所以,所有人都是抱著一副看戲的心態觀看著這邊的事情發展,並沒有人打算去幫忙。
趙驚風臉色微微一變,那原本平淡的目光,也隨著竹竿的這句話而變得凌厲了起來,雖然他如今的實力還太過弱但是這卻並不代表趙驚風是一個怕事之人。
趙驚風緩緩的放下的筷子,嘴唇微微顫抖,語氣低沉的說道:“就憑你們幾個,還沒資格霸佔我這張桌子。”
聞言,竹竿臉上神色先是一愣,不過隨後,便是一臉的冷笑,目光陰寒的盯著趙驚風,眼中那強烈的殺機泄露而出,不加掩飾,若是趙驚風真不識抬舉,他不介意出手廢掉他,在他看來,趙驚風這柔弱的身材在加上他那並不的年紀,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一名身懷強大實力的武者。
“小子,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讓你竹竿哥來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說著,竹竿就直接是一巴掌向著趙驚風的臉上扇去,掌未到,那帶起的猛烈掌風就使趙驚風的頭髮都在微微顫抖著,由此可見,竹竿這一巴掌,力道並不輕。
趙驚風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當即冷哼一聲,右手抓著一雙筷子,以閃電般的速度就向著竹竿打來的巴掌插去。
趙驚風右手揮出的速度非常的快,快的讓人難以捕捉,就在竹竿還沒反應過來時,趙驚風的右手就已經和竹竿的打來的巴掌觸碰在一起,當兩者相觸,只見被趙驚風抓在右手中的筷子就猶如一道尖利的鐵刺似得,輕而易舉的刺破了竹竿的手掌,並且將之洞穿。
“啊!”手掌傳來的劇痛使竹竿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的慘叫, 聲音淒涼,在整個酒樓中回蕩,使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頓時,酒樓中傳來不少輕咦的聲音,這樣的結果與他們心中所想顯然有絕大的反差,讓酒樓中所有人都向趙驚風投去一個意外的目光,不過,當一些有眼力的人見趙驚風居然用一根筷子就刺穿了竹竿的手掌時,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隨之看向趙驚風的目光中,也微微發生了點變化,有不少目光中都帶著深深的震驚。
僅用一根木質的筷子就能刺穿手掌,這需要什麽樣的實力,至少,他們當中就無人能做到這一點。
在用筷子刺穿竹竿的手掌之後,趙驚風右腿也猛然踢出,狠狠的踢在竹竿的胸膛上,直接把竹竿那瘦弱的身軀踢的飛了三米遠的距離,最終才壓跨一張餐桌,形象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而坐著那張桌子的幾名散修立即遠遠離開這裡,生怕受到了波及,雖然趙驚風的年紀看起來不大,但是此刻他所表現出的實力以及那狠辣的手段,倒是威懾了酒樓中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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