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縱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響起,話語裡充滿了對弓星文的輕蔑。在他看來,弓星文雖然有點實力,但是那完全都不夠看。跟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嚴天縱,你放肆。”
弓星文的雙目似要噴出火來,漆黑的眸子裡透露著殺意。他自然是看出來了嚴天縱對他的不屑,這讓他的心裡更加的不爽。絲絲元氣縈繞在弓星文的手中,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說放肆的是你,弓星文。你給我讓開,今天不想跟你玩,我還有正事要做。不然,我不介意讓你讓你嘗點苦頭。”嚴天縱聲音冰冷的說道。跟在他身後的幾人也是躍躍欲試,一副要給弓星文好看的樣子。
“嚴天縱,你......”弓星文終於忍不住,一拳轟了過去。元氣凝聚的拳影轟向嚴天縱,這一拳,包含了弓星文的怒意。弓星文作為元王境二品的強者,拳勁自然是厲害無比。
“呵,既然你那麽不知好歹。那我就陪你玩玩。”
嚴天縱嘴角微翹,眼裡閃過一絲殺機。嘴裡低喝道:“穿雲掌。”一掌拍出,在虛空中凝聚出一道掌影,與拳影轟撞,元氣噴薄,嚴天縱再次拍出,穿雲掌擊碎了弓星文的拳影,一掌順勢拍在弓星文的胸膛上。
“噗嗤!”
弓星文嘴角噴出一口鮮血,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雖然這點傷勢對於他來說並無大礙。不過,光是這一次的交鋒。弓星文就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差距,自己始終是不如他。
“怎麽樣?你還要繼續嗎?”
嚴天縱揮了揮右手,一臉愜意的看著弓星文,他的目光卻是往後瞄去。與方從對視。虛空中好似傳來聲聲爆響。
“弓兄,你沒事吧。”
方從連忙上前,扶著弓星文。手裡拿出一顆療傷丹藥。
“你......”弓星文驚訝的看向方從,不知道方從是什麽意思。不過,他卻看到了方從眸子裡的寒意。
“弓兄,接下去的事情,交給我來般就好。”方從拍了拍弓星文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而他的目光卻是掃了嚴天縱一眼,冰冷的說道:“諸位這麽來勢洶洶,找我有何事?”
“小子,你挺猖狂的。看見我們嚴哥在這,你還不趕緊下跪求饒。說不定,我們心情好還可以放你一馬。”嚴天縱還沒有開口,他身旁的一個跟班就說了出來。
“喂,你家的夠出來亂咬人,你就不管管嗎?”方從皺眉朝著嚴天縱喊道。
“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那個跟班就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一般,狂叫起來。
“嘿,說你是條狗還真是誇你了。狗都要比你聰明。至少狗知道什麽時候改叫,什麽時候不該叫。你不知道你的主人還沒有說話嗎?”方從看著他,說道。
”小子,你找死。“
那人怒火中燒,直接大吼一聲,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散發了出來。竟然是一個元王境三品。比起弓星文的境界還要高出一品。
”穿雲掌!“
同樣是穿雲掌,那個跟班的穿雲掌比起嚴天縱來威力顯然是少了幾分。不過,他那雙冰冷的眸子,似乎覺得這樣就足以滅殺方從了。
”風刃!“
方從也不是吃素的,一擊風刃出,迎面切開了那人的穿雲掌,並且直切而去,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方從這一招是從風刃劍法當中領悟出來的,威力也是非同小可。
”怎麽會?“
那人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是,嚴天縱卻是倏然出手。一掌轟碎了方從的風刃。
”雖然是新生,不過這個實力倒是不錯,怪不得能夠通過高級銅人陣。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嚴天縱神色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的雙手陡然結印。一陣陣元氣波動從嚴天縱的身上散發出來。光芒凝聚,在嚴天縱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元獸虛影。
”血齒虎,嚴天縱,你竟然煉化了血齒虎的元獸。“閱歷非凡的弓星文一眼就認出了那隻凶獸。面色變得慘白無比。只見嚴天縱身後的那隻凶獸突然張開血口大牙,兩根尖尖的虎牙上就像是塗了血一般,十分的血腥。
”算你有眼光,這隻血齒虎已經成了我的本命元獸,一切聽從我的指揮。接下去,就讓你見識一下血齒虎的威力吧, 給我上。“嚴天縱大吼一聲,血齒虎同樣嘶吼,四肢腳飛快的跳了起來,向方從殺來。血牙散發著森森血光,似要吞滅一切。
”哼,一隻老虎而已。也敢放肆。“
方從面色平靜,他沒有本命元獸。只能夠以劍還擊。鏽跡斑斑的古劍出現在他的手中。覺醒了劍魂的古劍或者說是弑神劍,那威力增加的可不是一倍兩倍。
”【狂狼劍法。】“
依舊是中品的功法,劍氣貫神,古劍像是通了靈一般,直接一劍劈了過去。帶著滔天般的威勢,斬向血齒虎。劍光匹練,如雷霆。
”轟!“
血齒虎身上的光影似乎變得暗淡了些,但是同時變得更加的殘暴。整個虎軀在一霎那幾乎長了數十丈。每走一步,虛空就會顫抖一次。
”你把它給惹怒了,狂暴的血齒虎可是很可拍的。“嚴天縱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他能夠體會到血齒虎此刻的憤怒。所以,他也不會去阻止,能夠把方從給撕了最好。
”【風刃劍法。】“
方從直接施展出【咫尺天涯】,瞬間到了血齒虎的旁邊。緊接著,風刃斬下,劃出一道半圓弧的月形。光芒瞬間沒入到了血齒虎的虎軀之中。
”吼!“
血齒虎發出一聲悲鳴,虎掌朝著方從直接拍下去,強悍程度似要震碎虛空。方從接連躲避,身上依舊多了幾處血傷。
”哼,跟血齒虎進戰,簡直就是找死。“
嚴天縱嘴角譏笑,看著方從的目光猶如看著一個死人般。血齒虎在同階中,是近身最為強大的存在。這個家夥竟然還想要進身來擊敗他,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