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就開始吧。第一個,金月。”王鐵大聲的報道。
金月徒步上台,眼神平靜,只見一道道金色的氣旋在金月的腳下周圍流動,每增加一道氣流,金月的速度就會快上幾分。到了演武場上,金月也只是用了幾秒而已。
“金家的血旋步,果然名不虛傳。”有人讚歎道。金家並不是傲武城的家族,而是傲武學院的家族。金家在學院裡扎根已久,都有著一套自己的武道功法。例如這金血旋步,就是其中之一。是金家一位天賦出眾的老祖所創。
金月剛走上去,四個矗立不動的元偶眼神光芒閃了一下。然後,只見一陣大風刮向演武場。距離金月最近的一個元偶沒有絲毫猶豫當下就朝金月跑過去,被元晶所鑄就的右手化掌,一掌朝著金月的腦門上拍了過去。
轟!!
一道強勁的氣流直衝雲霄,眾人卻是一臉驚訝的望著這一幕。因為,就在距離金月還有一厘米的時候。金月的身形突然虛幻了一下,然後,元偶的一拳就打在了空氣處。
下一刻,金月的身形就來到了元偶的身後。表情淡然,仿佛剛剛元偶打的並不是他一般。若是能夠出售的話,金月絕對會在這一幕把元偶的腦袋給打爆。
躲過一個,還有三個!
金月心神一震,三股起勁卻是如出一轍的朝她這邊直奔而來。果然只是初級的元偶,沒有任何的壓力啊。只見金月嘴角上揚,她整個嬌弱的身軀就如同清水一般蕩起陣陣漣漪。
又是幻影!這個金月果然還是夠小心的啊。眾人心裡道。若是換做他們的話,肯定會心裡竊喜一陣,決然不會察覺到身後的攻擊。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流逝而去,場中的四個元偶仿佛不知疲憊一樣的攻擊著金月,出手迅猛且又凌厲。但是,任然佔不到金月的衣角。金月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一絲汗水。顯然,長時間的動用元氣就算是她也會吃不消。不過所幸的是,這一項考核很快就要結束了。
“好了,時間到。不錯,下一個,陳平。”王鐵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道:不愧是元陣系院長的孫女,就算是在武道方面的天賦也是絲毫不差啊。
聽到自己的名字,陳平一愣,提出疑問道:“導師,這個順序不對啊,下一個,不是應該是方從嗎?”王鐵卻是不管不顧,怒哼了一聲道:“現在考核老子做主,你若是不想上的話,那就零分處理。”
“好,我上。”
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陳平還是咬著牙上了。眼神裡卻是冒著怒火,他現在知道了,這個王鐵明顯就是傾向於方從的。他不能對傲武學院的導師怎麽樣,就只能把氣全都撒在了方從的身上。陳平恨恨的看了方從一眼後,就大踏步的走到演武場上去。
方從無奈的搖了搖頭,王鐵看似的蠻橫無理,只是在給他增加壓力而已。如今的方從只有元士境二品,他雖然每日修煉,但是,卻並不著急進階。而是將那一縷縷隱藏在他元海內的元氣給壓榨的無比精純,沒有絲毫的雜質。如今,方從有一種感覺,他馬上就要突破到三品了。
方從現在所缺少的只是一種契機而已,王鐵身為元宗境強者,顯然是早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讓他借助陳平的壓力,來磨練自己。陳平已經是元士境三品,隻比方從高了一個小境界。若是動用那些威力強大的功法的話,方從可以瞬間將他擊殺。因為,那些功法都來自天地空間,幾乎每一部功法都蘊含了一縷天道的威力。
天道之威,就算是真正擁有完整神格的神,也不敢輕易的觸犯。更何況是一介凡人!
不過,方從並不想借助這些強大的功法。畢竟不是屬於自己的力量,用多的話,很容易就著迷。只有在危險的關頭,例如自己無法匹敵的敵人之時,方從才會動用。
方從現在需要的是實戰經驗,借助外來的壓力來突破自己。這才是方從現在想要的。自以為是的陳平,在他的面前,不過是一塊踏腳石罷了。
陳平自然是不知道方從現在心中的所想,他在走上演武場之後,心裡就生生吸了口氣,對於這場考核,他還是很慎重的,沒有絲毫的掉以輕心。若是他知道方從所想的話, 必定會氣的吐血三升。
無風自動,陳平袖袍一揮。無數道渾厚的元氣自其中飛流而出。化作一道道厚厚的土牆,把陳平自己包圍起來,竟是沒有絲毫的縫隙。
“這,這也太無恥了吧。”有人忍不住的說道。
這道考核的原本目的,就是想看看眾人的身法到底掌握了怎麽樣。陳平直接躲起來,讓元偶根本觸碰不到他,那這場考核也就無意義了。
“哼,你想施壓於我,我尤其會聽從你的命令?”
陳平暗自得意的看了一眼王鐵,只見王鐵臉色陰沉。一雙深邃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個四個元偶也是笨的可以,看到陳平周圍有一層土牆,它們就理所當然的要先去破開土牆。然後再攻擊陳平。陳平躲在土牆裡面,臉上露出一絲無邪的微笑,心裡卻是在笑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嗯?”
陳平剛想笑,就發現自己的土牆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縫,然後一道驟然凌厲的劍光不知從哪裡劈向了陳平。當下,陳平心中大驚,只能來得及做本能反應。
躲閃!
只是,之前陳平完全是把自己的退路都給封死了。現在哪裡有路可多。這,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由於陳平觸犯考核規則,等級難度自動上升到中級,時間重新計算。一炷香,現在開始。”王鐵面無表情的說道,敢和他作對,那真是活膩歪了。
那一道凌厲的劍光直落在陳平的發梢處,然後驟然消散。此刻陳平已經被下的臉色慘白,失去了自己思考的能力。待到劍光消散,他才長長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