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方堯再如何的用盡渾身解數,他都沒有辦法一擊殺死在天空中盤旋的火焰鳳鳥。漸漸地,方堯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些火氣,大吼一聲,一道墨黑色的光芒在其手中散開,滴滴如雨,向空中撒去。
“嗯?”躲在不遠處觀戰的方從眼裡流露著震驚之色,喃喃道:“這個攻擊看上去明顯和之前的攻擊不一樣啊,這個方堯隱藏的還真夠深的啊。”
方堯臉色陰沉,看上去像是對空中的火焰鳳鳥說道:“我這一千毒針,可不是你這種蠢鳥可以避得開的。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就在下一瞬間,那密集的攻擊忽然全部抄著火焰鳳鳥的方向飛射而去,就像是一根根細長的銀針般。不斷的有著破空之聲響徹虛空。
火焰鳳鳥見狀,也是怒吼一聲,身上原本就明亮鮮豔的羽毛在此刻竟是全部豎立了起來。就像是一簇簇跳動的火焰般,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火焰鳳鳥扇動著它那巨大的翅膀,在飛行的瞬間卻是看不見絲毫的笨拙。火焰鳳鳥不斷的在空中旋轉著,漸漸的。它仿佛是化作了一團巨大的火焰。
那些飛速而來的攻擊在火焰的燃燒下,都盡數的化為了灰燼。那些塵埃飄落到地上,就像是下了一場鵝毛大雪般。但是,地上的顏色卻不如雪地般潔白,明亮。反而是,有些灰暗,毫無光彩。
方堯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他也知道這隻火焰鳳鳥究竟是有多麽的難纏。光憑這一招,他可不會覺得能夠消滅掉這頭巨大的火焰鳳鳥。
當下,方堯不再藏拙。而是拿出了一把渾身黝黑甚至是有點生鏽的小劍出來。方從運轉歸元決,用自己的感知力去感知這柄小劍,竟是遭到了一股極強的力量的反彈。
“嗯,?”方堯的眉毛一挑,這柄劍剛剛用意念傳給他。說是有人想要查看劍內的秘密,觸發了裡面的禁止,不過被其給反彈回去了。
方堯神色凌冽的看了一下四周,卻是沒有發現除了自己和火焰鳳鳥之外的任何人。這下,方堯才安心的繼續對付這隻火焰鳳鳥。只有方堯自己的心裡,才最為的清楚。
這柄看上去如同破銅爛鐵的小劍到底是有何等的威力,那一天,神秘人用這把劍輕松的斬開一座巨山的一幕在他的心裡久久停留,揮之不去。
當他去日月九塔殺方從的時候,他還記得清清楚楚神秘人對自己說過的話,“只要你能夠殺死方從,那麽,這把劍以後就當送給你了,它會成為你的私有物。不過,前提是,務必殺了方從。”
聽到這句話之後,方堯的心情就再也不能平靜了。這柄劍絕對是一件神兵利器,他若是能夠得到的話,必然會極大的增加他的戰鬥力。到時候,修為再提升上去,怕是方胡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這也是方堯為什麽會堅持留在這個第七次層的原因,不過,沒有想到。今日,他將用這柄劍,去斬殺一隻元獸,一只在空中飛的火焰鳳鳥。
雖然有點憋屈,不過為了能夠活下來,方堯也管不了這麽多了。黑色小劍劍身輕輕一顫,發出一陣劍鳴。在劍的周圍,仿佛有著無數道鋒銳之氣破裂虛空。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火焰鳳鳥也不再有所保留,一時間。無數道狂躁的火焰從天而降,在這座火山的影響下,溫度更是提高到了極致!
天花亂墜,火從中降。這些火焰就像是滴滴雨點般,朝著方堯的正面直衝而去。方堯在這一刻也是毫無保留,右手一震,無數道劍光爆裂而出。
猶如銀色利刃般成為了這片天地間最為耀眼的存在,高懸天空的太陽在此時也是黯然失色了下來。剩下的,方從都能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急促,雜亂。
方從還真沒有想到這柄看上去絲毫不起眼的小劍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力,不過,方從也並沒有過多的擔心。若是方從猜測的不錯的話,這種威力的攻擊所需要消耗的元氣必定也是非常驚人的吧。
果不其然,當這一劍猶如暴風雨般的過後。方堯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起來,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顯然,這一劍已經超越了他的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方堯的身體可不會像方從那麽變態,他最多也就只是經過了一些正常的強化罷了,又如何承受的住如此強悍的攻擊呢?
“這一次,我看你到底還死不死?”
方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嘴角勾勒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這一劍集中了他全身的力氣,若是這樣,那頭火焰鳳鳥還不死的話,那方堯也真是沒臉見人了。
本來,方堯也不想這麽快的結束戰鬥。但是,小劍給他傳來的提示,讓的方堯的心境被打亂了。這柄劍可是神滅人送給他的,來歷神秘不說,光憑劍本身能夠產生自己的意識,就證明了這柄劍的品階絕不是一般的劍可以比擬的。
方堯覺得,方從說不定已經來到了第七層,不然在這個時候,方家也不會有其他的人如找死般的過來。而且,進入日月九塔,只有方家的血脈才能夠進入其中,那麽范圍也就縮小很多了。
過了這麽長時間,方從要是還沒有達到第七層的話,就連方堯自己都會看不起他,更別說是方胡了。所以,他才必須盡管的解決掉這頭礙事的火焰鳳鳥。
“嘯——”
火焰鳳鳥長鳴一聲,叫聲中帶著悲壯和慘烈。淒慘的叫聲傳遍了整個火山口,方從能夠感覺到這頭火焰鳳鳥已經到了極限,因為其身上的豔麗羽毛已經一片片的猶如雪花般毫無規律的從空中飄落,看著就有些淒涼。
忽然,在這個誰都沒有想到的時候。火焰鳳鳥頓時如同一顆流星般從虛空中墜落,直直的衝著方堯撞去。就算是,它也要拉著敵人一起死。
這個做法讓的在一旁觀戰的的方從肅然起敬,不過,當事人方堯可就沒有這種情緒了。他惡狠狠的罵了一聲,隨後道:“該死的,這個蠢鳥,我怎麽就招惹了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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