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我太久沒有出現的緣故,整個方家都要被你掌控了嗎?方酒,回答我的問題?”這道威嚴無邊的聲音讓眾人聽上去非常有真實感,心底裡不由得升起一絲臣服。
這是一種壓製,元宗境強者對於弱者的自然壓製。除非是修士自己故意隱藏氣息,不然這種威壓就會一直存在著。方酒感受著這道氣息最為明顯,面龐驚駭的道:“你,你,族長你,已經突破到了元宗境了嗎?”
方酒的聲音因為恐懼和害怕,顯得有點尖銳嘶啞。但是,在場的眾人都已經挺清楚了他的話語,眾人把目光望向那個一頭白發的族長,目光的希翼表明著他們需要迫切的知道答案。
方從的心裡也是如此,但是他表現的更為的淡定。暗暗的運轉起歸元決,方從的元識慢慢的往族長方戰的元海裡靠攏。離方戰越進,方從就越能感受到拿到氣息如深淵般的恐怖。
這就是元宗境強者嗎?實力果然強大啊。方從心裡對於族長方戰也是欽佩不已。方戰雖然是家族的族長,但是對於方家裡的事情都很少處理,除非是什麽萬不得已的重大活動,例如家族年輕一輩的比試,除魔之戰,排名之戰等等的,不然想要見到方戰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族長還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嗯?”方從的元識剛剛想要探進方戰的元海裡,方從就發現自己的元識碰到了一股極強的元壁阻擾。元壁是元海的一種自我保護形式,元壁越是強大,就代表著修士元氣的渾厚程度越雄厚。
方戰顯然是自主的自我保護,方戰的眼眸朝方從這邊看了看。隨後,他再度望向方酒道:“方酒大長老,你這樣處理事情,貌似不符合我們方家刑堂的公平吧。”
方戰的話讓的方酒一陣咬牙切齒,不過最後還是忍氣吞聲的道:“是,族長。不過,我覺得你還沒有查明事件的真相,而且現在黎兒的頭顱就在這邊。這就是最有力的罪證,我想在場有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呢?方從你應該不會否認事實吧。”
眾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到方從,被這麽多人當著猴子看的方從,心裡那是極度的不爽。不過方從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任何的話語。
方酒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好像是打了一場勝仗的將軍一般。趾高氣昂的對著方從說道:“既然如此,就連方從都已經認罪了,那麽就應該按照方家的規矩辦事,我們刑堂對於方家的規矩最為熟悉不過。同族弟子之前,向來是點到為止。但是,方從和方黎的比試卻是跨越了底線,方從更是直接將方黎格殺當場。
本來按照規矩,方從應當被罰進入日月九塔裡,永世不得再出來,直到死去為止。但是,念在其可能是一不小心措手殺了方黎,就罰其關入禁閉三個月,不知方余長老有意見否?”
一石激起千層浪,方酒這樣一番話說下來。直接讓的餐廳一樓鴉雀無聲。大多數人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恐懼,還有一陣毛骨悚然。就連族長也是沉默了下來。
方酒剛剛那番話裡最為重要的就是日月九塔這四個字,其他什麽念起錯殺什麽的,完全都是屁話!對於方家人來說,日月九塔是一個方家最為重要的基地。可以說是除了本家人之外。就連與方家最為親密的家族都不知道。
上次懲罰族人進入日月九塔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就連族長的面色上也是多了一分凝重的氣息。方戰雖然自認為是元宗境強者,但不過是元宗境三品的修為而已。
在方家家族的族史上,曾經有一位元宗境五品的長老為了探索日月九塔第九層的秘密,強行靠自身修為闖入其中。 最後,那名長老雖然過了幾個月出來了。但是,他就好像憑空老了幾十歲一般,白花花的胡子長的都拉在了地上。沒過多久,那名長老就病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自從這件事情過去後,日月九塔就被族長列為方家的頭等禁區。因為自從武道的修為進入元宗境後,修士的身體也已經強大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一開始普通人的肉體被稱之為凡體。凡體的體質是最為脆弱的,就算是最為普通寒鐵打製的, 輕輕一割,皮膚上也會出現傷痕。
當普通人開始成為修士的時候,他們的肉體就會發生變化。一開始修為從元徒境到元士境,修士的肉體被稱為銅體。意思是銅皮鐵骨,跟鋼鐵一樣堅硬。
從元士境到元師境,肉體再度得到淬煉和強化。這時,他們的肉體就被稱之為虎皮熊骨。從凡體邁向獸體,修士可以同時擁有元獸或強大的力量或敏捷的速度。
這是一個質的變化,方從此刻不過時元徒境四品巔峰,他的肉體也就是銅體,也就是凡體的巔峰。要想進行蛻變,那就必須突破到元士境。
此刻的餐廳一樓非常的安靜,方余沉默不語。她在思考著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問題,方酒的這番話不可謂不狠辣。看上去是步步按照方家的規矩辦事,還賣了方余一個人情。
就連方從自己都承認了自己擊殺了方黎,那麽就算是再多的狡辯,那也隻是張白紙,慘白無比而已。方余的目光望向方從,意思是接下來該怎麽辦。
方從遞給了方余一個放心的眼神,對著族長方戰道:”方酒大長老處處按照方家規矩,這一點方某實在是佩服無比。“
方從此話一出,立刻引來無數道驚愕的目光,其中就包括著方余方妍以及方酒等人,方酒望向方從眼裡帶著一絲莫名的複雜之色,沉聲道:“按照規矩辦事,向來是我方家刑堂的處事作風,不會因為個別人的地位或者身份尊崇而偏向他人,這點我想方余長老也是清楚的。”
方酒的話鋒一轉,立刻給了方余一擊。果然是老奸巨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