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場外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心裡也是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進入排行前十。不然,就得落的一個如此的下場,實在是丟盡了面子,丟盡了臉啊。然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都望向那個還僅剩下的一個人,陳平。想要看看,這個力壓眾人的天驕又究竟會如何面對血衣衣強勢攻伐。
血衣衣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她徐徐走向陳平。似乎每踏出一步,陳平的心情就跟著重了一分。當血衣衣踏出第十步的時候,陳平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道:“方從,上來跟我一戰!”
“方從,上來跟我一戰。如果你永遠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話,那就繼續躲著吧。”陳平重複道,嘴角冷笑。銳利如皋的目光直逼方從,似要把方從割成碎片。
“草,這人真是太無恥了。明明打不過那個女人,還說的這麽漂亮。”有天驕忍不住開口道。
“呵呵,要不是無恥到這種境界。他又怎麽能夠得到第一呢?人之賤,則無敵嘛!”
......
場外的議論聲傳到陳平的耳朵裡,陳平臉上就像是被人打了兩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疼痛。表面上,陳平卻是當作沒有聽見一般。目光繼續盯著方從,冷聲道:“怎麽?方從,你要當懦夫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會看不起你。”
“方從,你不要衝動。他這是在激你,讓血衣衣繼續收拾他吧,把他收拾一頓,他就老實了。”葉若雪提醒道,方從對她笑了笑,說道:“我也知道他是在激我,不過我若是未戰先怯的話,那我以後再武道上的路一定會變得不穩。而且,陳平他以為自己對血衣衣沒有任何的勝算。對我的把握就會大一些。等會,我就讓他知道。對上我,他同樣沒有絲毫的勝算。”方從雙目中迸發出強烈的戰意。
察覺到方從的戰意,陳平心中一喜。知道方從已經中計了,笑道:“看來你已經想要和我一戰了。那麽,她是不是應該下場讓你上了呢?”陳平用手指了指血衣衣。
血衣衣眼中殺機湧動,恨不得直接一掌把這個無恥的家夥給拍死。不過,她看了一眼正走過來的方從。沒有說什麽,哼了一聲走了下去。看到這樣的情況,陳平心中松了口氣,總算不用對付這個恐怖的女人了。旋即,他把目光看向方從。卻正好看到方從正對著自己笑,嘴角微微上揚,更像是嘲諷。
“那麽,我們之間的戰鬥可以開始了吧。”說著,方從手中已經拿出了把形狀樸素的古劍,古劍發出輕輕劍鳴。劍光閃耀,銳利無雙。
“如你所願!”
陳平冷笑一聲,對於方從,他可沒有什麽懼意。在他的眼中,方從就是一個可以任他揉捏的螻蟻,他想怎麽玩,就可以怎麽玩。既然這隻螻蟻這麽想找死,那就去死吧。
轟!!!
陳平體內元氣瘋狂運轉,往前踏出一步。氣息也是隨之提升一分。元氣四溢,他抬起右手,一拳朝方從轟去。虛空中蕩起陣陣漣漪,元士境的力量完全爆發出來。
“【戰氣之體】!”
方從對此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無數的戰氣無形之中轟然噴發。同樣一拳轟去,方從的眼裡沒有絲毫的退縮。戰意昂揚。
轟!!!!
兩人連著對轟幾拳之後,都相互向後倒去。陳平連退五步,而方從隻退了三步就穩住了身形。第一次交手的結果已經明了。陳平咳嗽了兩聲,突出一口淤血。之前方從的一拳威力之猛讓他防不勝防,就像是在同一時間裡,連續打出好幾拳的威力一樣。兩人之間的力量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我會讓你徹底的明白,我與你之間的差距。”方從忽然咧嘴笑道,天地之靈給的功法果然給力啊。下一刻,方從隻感覺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力量想要施展出來。
陳平氣的渾身一震,他竟然,又一次被方從給小看了,他已經記不起這是第幾次了。似乎,每次方從在打贏他之後,都會嘲諷一下。這讓他無比的惱火。
“【斬祖秘典】第一式,一劍霜寒。”
方從也不知道陳平此刻的心思,在一擊得手之後,就發動了猛烈的攻伐。古劍劍尖指著陳平,絲絲寒意從其中流出。就連這片天地的溫度也是隨之驟降了幾分。
“什麽功法, 竟然能夠引得天地異象?”
場外無數天驕驚呼出聲,他們修煉的功法最多也就只是增加一下威力而已。又豈見過這種絕世劍法。相對來說,血衣衣等人神色就平靜多了。他們連方從的神術都見識過了,這部劍法比神術還要低幾分,自然是不會驚訝的。
陳平的瞳孔也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別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是,他是最直接面對強烈殺意的人,自然能夠無比清晰的感受到從那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中所蘊含威力究竟是有多麽的恐怖。
碰!
陳平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腳步不斷的向後退去。地面上的腳印清晰無比,每一步都越來越深。
“【斬祖秘典】第二式,一劍驚天!”
世間萬物都仿佛在這一刻沉寂了下來,眾人的視線中,只有方從輕輕揮出這一劍。清晰的破空聲傳入眾人的耳朵裡,緊接著,便是陳平吐血飛出去的聲音。
陳平,敗!
位首易主!
半躺在地上的陳平眼裡盡是不甘之色,剛剛那一劍的速度在他的視線裡明明非常的慢。然而,他卻很快就感覺到了明亮而森然的劍意。
這時,已經正午時分。虛空中,出現了一條沒有盡頭的階梯。階梯直通蒼穹深處,每一台看似普通的階梯上,都蘊含著無窮的元氣。還沒有踏上,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
“只要踏過這天梯,走到盡頭。就能夠進入人皇主宰和修羅主宰之墓了。”血衣衣在一旁出聲道,眼中戰意迸發。那個修羅殿預謀了這麽久,也是為了進入墓地,得到傳承而已。
“那我們就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