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一晃對準秦揚,“剛才是你運氣好,現在你沒那麽好運了!”
何毅以刀引著罡勁,旋即移動步伐,秦揚看在眼裡登時一怔,因為這個身法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是沒想到這會兒從何毅那裡使了出來。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來個回禮好了!”秦揚龍吟緊握,然後以龍吟引動環身罡勁,運走於何毅相同步伐。
“啊,什麽!”一旁朱弘看的真切,神情頓時一凜,真切的正視望去。
“接招吧,雷鳴連斬!”
聲落,何毅引著寒月刀一時擊出十幾道左右翻飛的鋒刃,空中更是雷鳴陣陣。
然而在他剛剛擊出的那一刻,看向秦揚時頓時呆愣了,對面打出了不亞於自己的雷鳴連斬,一時讓他錯愕不已。
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恐怕何毅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秦揚居然會楚家這門上乘武技,原本此武技為楚家內門所專有,外門中不是立下汗馬功勞者是不會得到垂賜的。
而何毅則是這備受內門青睞之人,原以為傲的武技居然會有人比他更強,怎能不讓他震驚失色。
連斬對攻下去,半空中陡然一亮,刀鋒相接耀目不可直視,有那麽一瞬好像時間都凝固了,一切都處於靜止狀態。
青山綠樹盡失顏色,鳥不語,花不再香,所有人瞪大眼睛長大嘴巴,驚訝的神情就像定格了一般。
“當當當……”
稍頓,刀鋒對撞發出的清脆響聲便傳了開來,一切恢復於正常狀態,人們從驚訝中清醒。
茅屋周圍花草在這鋒利的連斬下首當其衝的受到波及,堪堪被斬碎碾壓,就連幾棵蒼勁的大樹都被對撞的連斬折斷。
“吱嘎!”
大樹應聲傾斜,轟然一聲倒在地上,震蕩的余波緩緩消散。
何毅和朱弘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揚,“看來唐浩和任天被他擊殺並不是他的運氣和手段,而是他確有真才實學!”朱弘側首這廂道。
何毅看看他旋即點頭,對此他已經是服氣了,也沒了之前不可一世的蔑視傲氣,不過有一點他不明白,對方是怎麽會這雷鳴連斬的。
“喂,臭小子,你怎麽會楚家武技?”何毅服氣歸服氣,但也少不了怒氣。
“呵呵,你想知道嗎?”秦揚當即道。
“混蛋,又來這一套!”何毅臉色鐵青的啐了一句,之前受此一虧,現在想起還有余怒。
朱弘看向他,“算了老何,他是不會告訴你的,又何必白費唇舌!”
“嗯!”何毅點點頭,當下或許只能在想其他方法查明了,於是果斷對秦揚道:“不想!”
秦揚微微一笑,道:“那我偏要告訴你,這連斬武技原本是你們楚族長的弟弟楚天星所有,這下該明白了嗎……”
“好你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子!”朱弘這時對秦揚卻是越發感興趣了。
“想不到你非但使用妖法偷襲擊殺楚長老,還搶走他的儲物靈寶,此刻又在這裡大言不慚,今天我就要替楚長老報仇雪恨!”寒月刀清冷凜冽,說話間就再度指向秦揚。
“等等!”秦揚道。
“怎麽你怕了嗎?晚了!”何毅猙獰叫道。
“怕?哼,未免太過玩笑了,你們還沒有到讓我害怕的地步,我只是想告訴你,楚天星是我所殺,但用的不是什麽妖法,你若再敢胡說,我這就讓你和任天團聚。”秦揚冷然將龍吟指向任天,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去褻瀆老師的力量。
“呸,你騙誰呢,你和楚長老的實力簡直就是螢火對日月,若不是暗自使用妖法,再加上無恥偷襲,怎麽能成功?”何毅自顧自道。
秦揚將冰冷的目光看向他,殺意陡生道:“何堂主,看來你當真是放不下任天和唐浩,那我就成全你!”
“等等!”
秦揚剛剛將罡勁流轉,卻聽朱弘喝止。
“你有什麽事?”秦揚冷道。
朱弘神色凜然,“你為什麽要殺楚天星長老?”
秦揚側首一撇不去看他,“我要殺的不是他,他只不過是給別人當了肉盾。”
“那你想殺的是誰?”朱弘愕然對秦揚急道,身為外門弟子對內門之事了解本就不多,在家族中外門打探內門實屬大忌,久而久之在楚家就形成了一種潛在規則。
因此朱弘和他們進蠻荒的人表面只知道是秦揚殺了楚家長老,然後被派來尋仇,對於那些不可告人的黑幕卻不知曉。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還遠不止這些,選擇他們幾個進來蠻荒或許又不是偶然,一切都會在時間推移中找到答案……
秦揚當即楞然,望向很是執著的朱弘,本來對此他是完全不會理的,只是那人的投來的熱烈誠摯目光讓他不討厭。
“楚流雲!”秦揚冰冷道。
“原來是三少爺?”朱弘暗自低語。
何毅在一旁聽的不耐煩,旋即衝朱弘道:“朱堂主你何必與他多言,隻管殺了他便可!”
“不”朱弘揚手止住何毅,“我想聽聽他怎麽說。”
何毅無奈隻得搖頭作罷,現在朱弘是他唯一的幫手翻臉不得,於是站到一旁調息,靜待全力攻擊之時。
也就在這時被楚家弟子看押,且陷入昏迷的林嬋也有了些清醒,玉手手指虛空輕輕勾動。
朱弘再次看向秦揚,道:“楚家三少爺自幼被送去神秘門派修煉,現在回到家族的時間不長,怎能與你有冤仇?”
“朱堂主,我看這小子就是故意瞎扯拖延時間,好暗自調息罡勁,你我不必理會,趁他連連戰鬥元氣損傷,一招絕殺之……”何毅輕聲在朱弘一側小聲說道。
“再等等!”朱弘揚手製止。
既然朱弘這麽說了,何毅隻好再度轉首過去,但聽秦揚冷笑一聲道:“楚流雲奪我指婚之人,又用毒設計害我,讓我蒙受惡名遭世人唾棄,千方百計要治我於死地,目的沒有達到,竟又用邪術讓我在公審認罪,害得我被趕進蠻荒九死一生!”
“居然有這事?”朱弘如雷劈一般怔道。
“當然,還有你更不知道的。”秦揚道。